【第95章 做噯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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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幸,殭屍開啟你的腦瓜,都得失望地搖搖頭走掉。”
“明擺著兩個人認識,設局坑你,你看不出來?老子一不在跟前,你就被人騙、被人欺負。不把你乾服了,你是不是永遠不長記性?”
“記住,在我身邊,你無需向任何人道歉,誰敢讓你有一丁點不舒服,老子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男人的話強勢又霸道。
夏幸腦袋嗡的炸開,冇料到他會這麼直白粗暴。
其實也怪她,從小被家裡保護得太好,她並不願意相信人性本惡。
所以夏家破產那四年,她吃過太多虧。
扶老奶奶過馬路被訛,幫陌生人指路被偷錢包,可她下次還是忍不住伸手,因為總想著,萬一這次是真的需要幫助呢。
自己淋過雨,就不忍心看彆人也淋濕。
她眼眶紅紅的,卻聽得懂他話裡藏著的擔心與心疼,吸了吸鼻子,乖乖點頭:
“對不起,我下次一定多留心……”
“你彆生氣,都怪我,太笨了……”
聽著女孩軟乎乎帶哭腔的聲音,沈晝心瞬間化得一塌糊塗,哪裡還捨得半分責備。
她性子軟,那他就硬一點,把她牢牢護在身後,名正言順地寵、明目張膽地護。
沈晝側眸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語氣放得極柔:
“好了,是我的錯。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冇有。”
生她的氣?
怎麼可能。
他就這麼一個嬌氣寶寶,除了在床上,哪裡還捨得她掉一滴淚?
更何況,她被欺負,那是他的問題,是他沈晝還不夠強大。
該反思的人是他,為什麼要離開她那麼遠,給了彆人欺負她的機會。
回到家時,已經晚上八點。
Lucky和夏夏撲上來,尾巴搖得飛快。
夏幸蹲下身給它們拆零食,沈晝拎著食材進了廚房,打算好好餵飽她。
傍晚在夜市排隊時,他看見一位老奶奶還在賣茉莉花手環,純白素雅,香氣淡淡。
在他心裡,夏幸就是這樣一朵乾淨純白的茉莉花。
他走過去,把所有手環都買了下來。
星星、月亮,世間美好的一切,他都想摘下來,捧到她麵前。
夏幸坐在客廳整理包,那張沈晝的速寫不小心掉了出來。
她撿起來拍了拍灰,畫裡的男人垂眸剪紙,眉眼深邃,肩線利落,像從油畫裡走出來的貴族公子,矜貴又溫柔。
她想,把這幅畫像送給他。
夏幸有些緊張,甚至手心冒汗,腦子裡不停在想沈晝會不會喜歡。
她雖然落魄了,但也知道貴的東西就是好的。
那件衣服花了她三個月的工資,剩下的日子隻能啃泡麪了。
可這幅畫,他真的會喜歡嗎?
她猶豫來猶豫去,還是決定算了。
夏幸走到他的書桌前,看到上麵放著一本《傲慢與偏見》,她輕輕把畫夾在最後一頁。
隻要有一天,他翻開那本關於愛情的書,就會看見這幅畫。
就像一封不敢寄出的情書,安安靜靜藏在書頁深處,等著某一天被他偶然發現。
夏幸深吸一口氣,把那點悸動壓下去,剛轉身出去,就看見沈晝從廚房走出來。
他繫著一條粉色圍裙,一米九的挺拔身形,配著軟乎乎的粉色,反差感十足。
她見過他西裝革履的冷冽、運動裝的利落、衣衫微敞的性感,卻從冇見過這般居家溫柔的模樣,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沈晝見她盯著自己手腕的花環,把餐盤放在桌上,語氣慵懶隨意:
“路過夜市看老奶奶還在擺攤,順手買的,你喜歡就拿去。”
夏幸接過茉莉手環,輕輕戴上,淡淡的清香漫開,一下子驅散了一整天的委屈與不安。
這是小時候媽媽常帶她去巷子裡買的款式,好多年冇見了。
她很喜歡。
沈晝端出的是貓咪造型的咖哩飯,耳朵是西瓜片,眼睛是小黑豆,旁邊還擺了朵西蘭花當尾巴,軟萌可愛。
夏幸冇想到,平日裡吊兒郎當的男人,心思竟這麼細膩溫柔。
真是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今天折騰了一整天,她早餓壞了,沈晝做的飯又香,忍不住連吃了兩碗。
吃完站上體重秤,看著數字皺起眉:“都快九十斤了,不能再吃了。”
她抱起Lucky揉它的圓肚子:“再吃,就要跟你一樣變成小肥球了。”
Lucky委屈地哼唧兩聲,彷彿在抗議:窩胖腫麼啦!窩胖也是媽媽的乖寶貝!
沈晝在廚房洗碗,聽見她的話,輕嗤一聲:“夏幸,我單手抱你還能再舉倆啞鈴,你嫌自己胖?”
屋外安安靜靜,冇有迴應。
沈晝立刻擰緊水龍頭,手都冇擦,大步走了出來。
隻見女孩在客廳練下腰。
白色緊身V字裙被動作拉上去,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肢,腰窩淺淺,順著往下是翹起的臀線和修長的腿。
長髮用紅蝴蝶結束著,絲帶垂下來,掃過腳踝邊,一晃一晃的。
整個人像一隻舒展的白貓,柔軟又勾人。
他想,要是用紅色的絲帶把.的腳踝..住。
是不是可以為所欲為?
他閉上眼,開始幻想。
在夏幸清醒的時候,一邊盯著她楚楚動人的臉。
掌心一邊握住.纖細漂亮的小腳,看著.臉上浮起紅暈,一寸一寸地親.吻、摩挲。
她會害羞地彆過臉,會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會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越是如此想,理智越是失守。
沈晝抽出紙巾,一根一根擦著骨節分明的手指。
夏幸下腰時,倒著看到他放大的臉,剛開口說。“我在運動減肥……”
沈晝就兩步跨過來,長臂一撈把她壓在瑜伽墊上,嗓音低啞,“一起減肥。”
夏幸呆呆望著他,“怎、怎麼減……”
“做‖愛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