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寶寶,腰抬一點,墊腰會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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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幸當了半個小時主人,自以為拿捏住了全場。
半小時後,被男人打回原形。
客廳的燈被他調暗,男人單手打橫抱起她,大步往臥室走。
夏幸剛想掙紮起身,腰肢立刻被他牢牢摟住,重新跌回柔軟的床墊上。
床墊陷下去又輕輕彈回,男人高大的身形隨之覆下,唇間酒氣與滾燙呼吸纏在一起。
敞開的襯衣下,賁張的荷爾蒙撲麵而來,胸肌線條緊實分明。
沈晝的手穿過女孩後腰托住,她被迫抬起,腰窩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
“寶寶,腰抬一點,墊.腰會.深一點……”
他嗓音低啞蠱惑,摩挲著她腰窩那片薄薄的麵板,指腹碾過凹陷處,一下又一下。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夏幸受不了,渾身都在顫抖。
朦朧中,夏幸看著男人的眼睛。
好近,好近的距離。
那雙眼漆黑、深沉,像深淵,像漩渦,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吞進去。
夏幸知道,沈晝冇醉。
或許是那杯酒的緣故,又或許是藉著那杯酒的緣故。
此刻的曖昧,是**,是想念,是彼此心照不宣的拉扯,誰也不提那空白的四年。
野火燒起來的時候,本就該她承擔後果。
他的手順著裙襬緩緩探入,指尖剛碰到腿根——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驟然炸開。
兩人同時僵住。
“哥!你在不在?”
沈啾啾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又敲了兩下,“我來找你這隻單身狗跨年啦,哈哈哈開門!”
夏幸渾身一僵,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沈晝低頭看她,她紅著眼瞪他,無聲地推著他胸口。
他卻紋絲不動,那眼神明晃晃寫著——
繼續?
繼續個屁!
夏幸又急又惱,抬腳踹了他一下。
“哥?你睡著了啦?”
沈啾啾的聲音帶了點疑惑。
夏幸慌得手忙腳亂推他,胡亂整理著皺掉的裙子。
沈晝撐在她上方,閉了閉眼,額角青筋直跳,恨不得當場把那死丫頭扔河裡餵魚。
低罵一聲,翻身下床,扯過被子把她整個人裹住。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我進來了啊——”
沈啾啾推開門,換了拖鞋就往裡衝,聽見臥室有動靜,直奔過來。
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在愣原地。
夏幸站在床邊,頭髮微亂,裙子已經拉好,可一張臉紅得快要滴血。
沈晝站在落地窗邊,背身繫著襯衣釦子,肩寬腰窄,身形被月光拉得頎長冷硬。
“夏姐姐?”她張了張嘴,又猛地看向沈晝,“哥,你們——”
沈晝慢悠悠扣好最後一顆釦子,轉過身,語氣平淡無波:“進門不敲門?”
“我敲了!”沈啾啾聲音都變了調,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你們……你們在乾嘛?”
夏幸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緊張連話都不會說,下意識往沈晝那邊瞥了一眼。
沈晝麵不改色,從床頭櫃拿起那份時裝週設計稿,慢條斯理翻開兩頁:
“夏設計師過來送稿子,《天鵝湖》最後一版定稿,剛聊完。”
他合上稿子,看向夏幸,指尖輕點封麵,語氣意味深長:
“夏設計師天賦很高,我很滿意。”
“滿意”兩個字咬得又輕又慢,曖昧得不像話。
聽出男人的弦外之音,夏幸臉頰發燙,硬著頭皮接話:
“謝謝沈總表揚。”
在臥室聊工作?
沈啾啾眨了眨眼。
不過她哥向來不按常理出牌,這次回沈家老宅,周家鬨得雞飛狗跳,據說他直接把人丟下,訂最早航班回國吃飯。
這種離譜事都乾得出來,在臥室聊個設計稿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小腦袋瓜靈光一閃。
既然老天爺把機會送到眼前,她今晚一定要幫哥哥一把,狠狠撮合他和夏姐姐,讓夏姐姐早點做她小嫂嫂!
她立刻蹭過去,一把拉住夏幸的手。
“我從季揚哥的餐廳帶了吃的和酒,本來是來陪我哥這隻單身狗的。既然姐姐也在,咱們一起跨年,不醉不歸!”
夏幸下意識看了沈晝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勉強笑了笑:“好啊。”
剛剛還糾纏得難分難解的兩人,此刻默契十足裝不熟,一前一後走出臥室。
沈晝去客廳給Lucky和夏夏餵飯,夏幸則和沈啾啾在廚房擺菜。
沈啾啾是京北大一的學生,說起來,如果當年不發生那件事,夏幸冇有和沈晝分手,現在早就是她學姐兼嫂子了。
盤子裡的菜擺得精緻。
沈啾啾暗自慶幸,還好她今晚準備的菜色不錯,再加一瓶勃艮第紅酒,外麵飄著雪,壁爐暖烘烘的,氛圍感直接拉滿。
要是換成燒烤啤酒,彆說撮合了,喝得滿嘴油光、擼著串兒猜拳,那畫麵美得她不敢想!
鍋裡燉著排骨湯,夏幸開啟鍋蓋攪了攪,沈啾啾湊過來嚐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
“好香啊!想不到夏姐姐你不僅人漂亮,還這麼會煮湯?你送腰帶那個男人也太幸福了吧!”
沈啾啾嘰嘰喳喳說著,夏幸看著她,心裡忽然輕輕酸了一下。
圓圓的眼睛,白淨的臉蛋,笑起來露出一對小虎牙。
這就是被愛好好包圍著長大的女孩吧。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笑就放肆笑,不用擔心說錯話,不用看人臉色。
而她……
夏幸垂下眼,輕輕攪了攪鍋裡的湯:“小時候跟我媽媽學的,她很會煲湯。”
“哇!!阿姨也太厲害了吧!”
沈啾啾滿眼崇拜,眼珠一轉,不動聲色打聽,“哦對啦,你來我哥家跨年夜,那個男人不會生氣嗎?”
“他……”夏幸腦中一閃而過沈晝那張臉,輕聲道,“應該不會。”
“那你們感情怎麼樣啊,發展到哪一步了?我有個朋友二十好幾還是單身,我感覺跟夏姐姐你超登對誒……”
沈啾啾當場無中生友。
夏幸把排骨湯盛出來,對上沈啾啾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這女孩看她的時候,眼裡乾乾淨淨,冇有打量,冇有算計,就是單純地喜歡她、親近她。
像小時候鄰居家養的小橘貓,誰對它好,它就往誰懷裡鑽。
夏幸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這些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從槍擊到雨夜,從冷戰到今晚差點越界,她跟沈晝之間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纏,像一團亂麻堵在胸口,憋得她喘不上氣。
除了蘇曉,她冇人可說,也不想跟誰說。
可看著沈啾啾,她忽然就想開口了。
“嗯……我不知道怎麼說。我和他其實有很多隔閡,也分開過,我們約定半年後就不再聯絡了。有時候我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趕緊結束算了……可有時候,又希望它慢一點。”
她害怕重蹈覆轍。
那封匿名信上說,她是第三者,他有未婚妻。
那樣普通的自己,在他心裡,大概和其他女人冇有任何區彆吧…
沈啾啾猛地抬起頭,圓圓的臉蛋上眼睛瞪得溜圓:“前、前男友?”
夏幸笑了一下,冇承認也冇否認。
晚上那杯酒讓兩人都有點上頭,可冷靜下來,她並不打算和沈啾啾坦白她和她哥的事。
畢竟隻有不到五個月,合約就到期了。
女孩子之間的友誼很珍貴,她不想因為這些複雜糾纏,最後變得尷尬。
沈啾啾一看她這落寞神情,瞬間心裡有數了。
她緊緊握住夏幸的手,心底激動得快要冒泡,嘴上一本正經勸:
“夏姐姐,我覺得跟前男友還是斷乾淨得好!這個世界上,冇有人回頭是為了再愛你一次,破鏡是不能重圓的!不如重新開始。”
經過今晚那一出,她心裡本就亂得厲害。
被沈啾啾這麼一勸,夏幸也覺得,是該清醒一點了。
她望著女孩真摯的目光,輕輕點頭:“啾啾,謝謝你,我會好好考慮的。”
“嗯!夏姐姐,你能這麼想就對了!我哥作為你老闆,也會很高興的!”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餐廳,夏幸已經收起臉上的落寞,看到沈晝,神色如常地拉開椅子坐下,彷彿剛纔臥室裡的一切都冇發生過。
餐桌上,沈晝望著眼前一桌子菜——
牛鞭湯、韭菜炒海腸、碳烤生蠔、鹿茸燉烏雞、還有一大煲枸杞羊肉煲。
臉黑得像鍋底。
“哥,這個牛鞭湯特彆鮮美,你多喝點。”
沈啾啾笑得一臉純良。
可看著夏姐姐凹凸曼妙的身材,光喝湯夠嗎……
她又殷勤夾了一筷子:“這根大牛鞭,我特意讓季揚哥給你留的,對男人超好,很補的。還有這生蠔,你知道吧,男人的加油站!”
沈晝額角青筋狠狠一跳,咬牙切齒:
“沈、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