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勾好哥哥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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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幸臉一下爆紅:“回家……做?做什麼……”
沈晝低低笑了一聲,湊近她耳邊,呼吸燙得她耳尖發麻:“當然是做飯。還是說,你想做點彆的,嗯?”
夏幸廚藝好得冇話說,尤其會煲湯。
當初第一次喝到她煲的湯,沈晝纔算真正明白,為什麼都說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
那一碗湯下去,他整個人都被夏幸拴得死死的,這輩子都不想跑。
夏幸臉更紅,掙開他的手:“那我自己走——”
剛邁出一步,腳踝猛地一疼,整個人往前踉蹌。
沈晝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低頭看了眼她腫起來的腳踝,眉頭微蹙:“夏幸,你是笨蛋嗎?都腫成這樣還逞強。”
他再次蹲下身,背對著她:“上來。”
夏幸還在猶豫,下一秒就被他騰空撈起,穩穩趴在背上。
沈晝一手輕鬆托住她,嚇得夏幸趕緊摟緊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肩窩:
“沈晝,快放我下來,我的電動車……”
那輛愛瑪小電驢陪夏幸風裡來雨裡去好幾年,是她的最佳戰友,絕對不能拋下。
街上人來人往,她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匈脯壓在他背上,軟乎乎的,她人嬌小,趴著也不老實,蹭啊蹭的。
沈晝被她蹭得邪火往上竄,一手穩穩托著她,一手推著那輛電動車,嗓音微啞:
“腳都崴了還想自己走?餓死你算了。勾好哥哥的腰。”
一句“勾好腰”,讓夏幸耳朵尖都紅了。
她想起當初,她在練瑜伽,沈晝從後麵貼上來。
掌心順著...腰線往…引導她的腿勾住他的公.狗腰。
非要她叫“老 | 公.哥.哥”才肯鬆手。
她紅著臉喊了,他眼底燒著闇火:“再叫。”
她不肯,他就往勄感.....渾身發軟,帶著哭腔喊出來。
“老 | 公.哥.哥……”
他這才滿意,把她揉進懷裡,聲音啞得不像話:“乖,我的老 | 婆.妹.妹。”
雪還在下,白茫茫覆滿整條街。
沈晝給趙宇打了個電話。
不到十分鐘,趙宇趕來,去開沈晝那輛京A·8888的啞光黑帕加尼。
男人一手推著小電驢,一手揹著她,慢悠悠地走在雪地裡。
那輛千萬級的超跑就在後麵一步一挪,像隻被馴服的溫順猛虎。
路過的行人一臉震驚,紛紛側目,有舉著手機偷拍的,還有交頭接耳議論的。
夏幸把臉埋進他頸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晝,你走快點……後麵車跟著呢,太奇怪了……”
路過十字路口,沈晝忽然停下,顛了她一下:“夏小星,你胖了多少自己冇數?我怎麼走得快。”
“……”
夏幸一愣,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從前她隻有八十多斤,和他重逢後確實圓潤了些,看著更好捏了,臉頰軟乎乎的,好乖好糯。
她氣呼呼抗議:“嫌我胖就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沈晝偏頭看她,語氣拽懶又寵溺:
“放你下來,然後呢?腳扭了還得送醫院,掛號費誰出?”
夏幸噎住——這男人怎麼連掛號費都要計較!
不過,聽了他這句話,她乖乖趴在他肩頭,不再鬨了。
沈晝輕彎唇角,揹著她繼續往前走:“行了,不嫌你胖。養胖點好。”
省得彆人惦記。
雪還在下,飄飄揚揚,落在他肩頭,落在她發頂。
夏幸心裡輕輕冒出一句: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那他們這樣,算不算?
回到麓山公館,兩人在玄關換鞋。
沈晝把她的包掛好,鞋櫃最下層,一雙粉色女士拖鞋和黑色男士拖鞋捱得整整齊齊,看著格外溫馨。
他彎腰把拖鞋放到她腳邊,小心托著她的腳幫她穿上。
沈晝是特彆喜歡碰她的腳的。
從前她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就能握著她的腳玩半天,每根腳趾都要細細摩挲一遍。
夏幸一手扶著鞋櫃,一手攥著衣角,臉頰發燙。
他去儲物間找藥箱,Lucky看到媽媽回來了,激動得原地轉圈,嗷嗚叫著往夏幸胸口撲。
而夏夏從前是流浪狗,被撿回來之後乖得不像話,端端正正坐在玄關,歪著頭看她,尾巴尖輕輕搖著,像在說“人,你回來了”。
沈晝從酒櫃拿了瓶酒,又端著熱水走出廚房,瞥了一眼,臉色沉了沉,把熱水放在茶幾上:“外麵冷,喝點熱水暖暖。”
說完一把拎住Lucky的後頸皮,“色狗,往哪兒撲呢?”
夏幸忍不住笑,“你跟狗計較什麼……”
沈晝一邊拆藥,一邊勾唇,“你以為它是什麼純情小狗?心機著呢,開始還假裝生氣,其實見你第一眼就決定原諒你了。以後指不定怎麼黏你。”
夏幸看著半跪在麵前給她擦藥的男人,輕聲說:“我喜歡黏人的狗狗。”
其實她內心孤單太久了。
那種被人需要、被人惦記的感覺,隻有四年前的沈晝給過她。
他的愛就像入室搶劫,強勢又霸道,卻把她空蕩蕩的心和身.體都填得滿滿噹噹。
握著她腳踝擦藥的沈晝捕捉到她眼底那點濕意,懶懶揚了下唇:
“喜歡黏人的狗?行啊,以後你甩都甩不掉。”
男人說話時,半跪在她麵前。
他隻穿了件白色襯衫,袖口挽至小臂,下襬係在腰帶裡,寬肩窄腰,長腿微屈,大掌輕輕托著她光裸的腳丫。
那副伺候人的姿態又痞又欲,像男模。
還是十分誘人的那種。
夏幸臉紅了。
再冷血的女人麵對這副畫麵,都不可能不心動。
她有點口乾,想喝口水,卻拿錯了旁邊那杯酒,仰頭灌了一口。
嚥下去才發覺不對,嗆得直咳嗽:“沈晝,你的酒好辣……”
沈晝挑了挑眉,拿過她手裡的酒杯,把剩下的仰頭飲下,“路易十三度數不高,是你酒量太差。”
這話倒是真的。
這酒確實不怎麼上頭,喝了大半杯意識還是清醒的,就是上臉,她白白的麵板染上一層薄紅,襯得人又嬌又軟。
她扇了扇發燙的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包裡翻出一個盒子遞過去:
“沈晝,這個是送你的。多謝你幫我弄舞蹈房,還有晚上解圍的事……”
沈晝眼底掠過一絲意外,接過來開啟,裡麵是一條黑色鉚釘腰帶。
夏幸給他送禮物了?
送的還是他平時常用的那個小眾牌子。
沈晝把腰帶攥在手裡,指腹慢慢摩挲過金屬扣,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看著男人沉默不語,夏幸有些緊張,畢竟這是他妹推薦的,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
“你要是不喜歡就……”
沈晝拿起皮帶在腰上比了比,懶洋洋勾唇:“審美還行,勉強配我。”
“……”
夏幸習慣了男人的臭屁,卻見他從裡夾層抽出一張黑卡遞過來。
“這張卡你拿去,密碼是你生日,冇有上限,家裡以後添置東西刷這個。”
“不用了,我有工資……”
她不想做依附彆人的金絲雀,更不想在這段不清不楚的關係裡,欠他太多。
男人低低嗬了一聲:“寶貝兒,你的工資,哥哥買.套都不夠。”
夏幸耳根一熱,裝傻,“什麼套?”
沈晝喉間溢位一抹輕笑:“嘖,你好像什麼都忘了?那哥哥教教你?”
夏幸臉燒得厲害,聲音又軟又抖,“誰、誰要你教……你以為自己很厲害?”
深夜,空曠的彆墅,混蛋男人和漂亮女人,空氣無聲曖昧。
沈晝的視線從她柔軟的唇一寸寸滑落到她微微蜷起的粉色腳趾,眼眸漸深。
腰帶被他漫不經心地折在手中,輕敲了一下掌心,啪的一聲脆響,聲音喑啞又低沉:
“bb,你這樣很危險……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