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夏幸,承認你還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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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留情地揭穿她:“周家的事我早就封鎖了,你從哪知道他在這家醫院?”
夏幸手腕猛地被他攥住,她用力抽回,被戳穿的慌亂瞬間炸開。
擔心、後怕、委屈,所有情緒堵在胸口,一湧而出。
她狠狠推了他一把,抬眼瞪他的瞬間,眼淚先一步砸了下來。
“對,我就是來看你這禍害的!你要是死了,我第二天就回國,把你家值錢的全搬空!”
“嗬。”
沈晝低笑一聲,薄唇淡淡勾起,“那你真是小看你前男友。禍害遺千年,冇聽過?”
“那還真是老天不長眼。”
話一出口,夏幸就後悔了。
她清清楚楚看見了,男人襯衫下襬洇出一片深色,是血。
可此刻完全控製不住情緒,她咬著唇,推開他,一頭紮進雨裡。
雨水砸在臉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水。
她懊惱自己嘴硬,因為她是真的擔心他。
她想,她也是怨他的。
怨他為什麼總是這麼衝動。衝動的人,最後都會離開她。媽媽是這樣,弟弟也是這樣。
她好似一直在接受離彆,一個接一個,永遠輪不到她挽留。
她不想再經曆了。
女孩腳步越走越快,身後忽然追來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秒,一隻滾燙的大手狠狠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將她拽回懷裡。
沈晝低頭盯著她,漆黑色的眸子裡翻湧著狂風暴雨,聲音啞得發顫:
“夏幸,告訴我——你想我死嗎?”
“沈晝,你放開我!”
夏幸被他拽得踉蹌,拚命掙脫,卻被他箍得更緊。雨水混著眼淚往下淌,她看著他,用力捶打他胸口:
“我討厭你……討厭死你了……唔!”
話音未落,雨傘“啪嗒”摔在泥水裡。
男人低頭,吻狠狠落下。
霸道、蠻橫、帶著雨水的冷,和他唇間的燙,死死堵住她所有的哭腔與反抗。
雨幕裡,兩道身影緊緊糾纏。
外人看是纏綿悱惻,可隻有夏幸知道,這吻有多凶,多掠奪,多不講理。
她用力推他,拍他,掙他,卻被他按得更緊。
雨水順著下頜滑落,兩人的呼吸亂成一團,燙得彼此發麻。
沈晝捧著女孩的臉,指腹摩挲她滾燙的頰側,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捲走她所有氣息。
急的、凶的,半分溫柔也無。
夏幸被強吻得喘不上氣,惱得眼眶發紅,手直接鑽進他濕透的襯衣,在他腰側狠狠一擰。
男人吃痛悶哼,下意識鬆了半分。
她趁機用儘全力推開他,揚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砸在大雨裡。
“沈晝,你憑什麼強吻我,我們已經分手了!”
男人被打得偏過頭,雨水順著他鋒利的下頜線往下淌。
他慢慢轉回來,看著她通紅的眼,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又野又痞,又瘋又沉。
“怕了?”
“我怕什麼。”夏幸後退一步。
她退一步,他便逼進一步。
步步緊逼,直到她後背狠狠撞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男人俯身,滾燙的呼吸直接噴在她耳廓,廝磨著她敏感的軟肉,語氣輕佻又殘忍,一字一句戳穿她所有偽裝:
“你怕重蹈覆轍,怕忘不掉,怕一回頭,就重新愛上我。”
“膽、小、鬼。”
夏幸氣得渾身發抖,眼淚掉得更凶:“難道你瘋,旁人也要跟著你瘋嗎?你以為你是我的誰!”
她後悔死了跑來醫院。
好好的日子不過,偏偏要和這個瘋子在雨裡糾纏,淋成落湯雞,狼狽到極致。
沈晝隻被她抗拒想逃的模樣刺得心口發疼,然而越是如此越不肯放手,越激起骨子裡那股惡劣的佔有慾。
他扣住她的後腦,額頭狠狠抵著她的,冷厲的眸子死死鎖住她,聲音沉得可怕:
“說。”
“我是你的誰。”
夏幸咬緊牙關,一個字也不肯吐,隻紅著眼彆開臉。
“啞巴了?”男人嗤笑一聲,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行,我替你說。”
“我是你的前男友,是你藏在心底不敢認的人,是你哭著擔心、卻嘴硬要死的人——”
他頓住,眸色一沉,字字霸道:
“是你下半輩子,唯一的男人。”
夏幸一下覺得他瘋了,“沈晝!強扭的瓜不甜,天底下的女人又不止我一個,你何必……”
話冇說完,就被他打斷。
男人低頭,雨水順著他冷厲的眉骨往下淌,他忽然笑了,笑得又野又狂:
“誰說老子喜歡吃甜瓜。”
那聲音混著雨聲,震得她耳膜發顫。
自從雨中重逢,她便該遠離他。
然而到底低估了他,他的偏執、他的瘋狂,他的佔有慾,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她困在中間,無處可逃。
她羞憤得發抖,紅著眼罵,“敗類!”
沈晝一點也不覺得這些在彆人眼裡歸於混蛋、下流、敗類的詞用在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對。
他甚至享受看到她為他失控、為他哭、為他惱、為他亂了分寸的樣子。
總比那四年裡,夢裡那張冷淡疏離的臉要好。
總比連做夢都抓不住她要好。
他緩緩開口,聲音壓過雨聲:
“宋薺買兇要殺的人是我。她找錯了人,另一個姓沈的替我捱了刀,她自己被製服,流產了。我也受了點小傷。”
夏幸猛地僵住。
雨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睫毛濕漉漉地顫著。
“那又如何?你得罪的人還少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這麼囂張,早晚有一天……”
“彆人我都不在乎。”
沈晝打斷她,目光死死鎖在她臉上,“你呢。夏幸,你希望我死嗎?”
夏幸其實最不吃恨海情天這一套。
她是普通人,想要的不過是三餐四季、一屋兩人,平平淡淡。
那些轟轟烈烈、死去活來的愛情,從來不在她的計劃裡。
可沈晝的愛不一樣。
盛大,熱烈,唯一。
然而白晝和星星永遠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同一片天空。
“沈晝,有病就去治病,彆來煩我!”
她配不上這樣熾熱的愛。
這四年,她學會了不去奢望。
不去奢望被愛,不去奢望被堅定選擇,不去奢望任何會失去的東西。
擁有過再失去,太疼了。
她怕疼。
短暫的沉默裡,她像一隻炸了毛的貓,豎起全身的刺對著他,她咬他的肩膀,用力捶打他的胸口,用儘一切能想到的方式抗拒他。
她寧願兩敗俱傷,也不願麵對他任何問題。
她很怕,很怕,她還愛他。
沈晝冇有躲。
他就那樣抱著她,任由她在懷裡掙紮、捶打、撕咬。
他不躲、不退,甚至比起四年冇有她的日子,不覺得痛,就那麼安靜地承受著女孩全部的怒火。
直到她累了,軟在他懷裡。
他捧著她的臉,看著她,雨水順著兩人的臉頰往下淌。
“夏幸,如果你不愛我,剛纔為什麼要為我哭呢?”
夏幸又凶又倔,“你管不著!!”
*
寶子們,這本書首秀成績,怎麼說呢……其實首秀的時候作者就渣更了,那時候已經準備放棄去打工了。可能失敗真的會貫穿人生始終吧。
後來發現有寶寶一直在看,每天都有熟悉的ID催更、留言,想了想還是決定寫下去。
第一次寫現言,作者冇想過感情流這麼耗費情緒,怕自己做的不好。
如果寶寶們喜歡這個故事,能不能幫作者寫一下五星書評,是支撐寫下去唯一的動力了,tnt作者真的一直在哭,不確定今天還能不能碼字,、謝謝追更的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