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對彆人……我y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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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幸手忙腳亂地鬆開手,卻被沙灘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
一隻精壯的手臂及時勾上她纖細柔軟的腰肢,把她撈了回來。
溫香軟玉撞進懷裡,沈晝低頭看她,附耳戲謔:“喲,碰了哥哥的X,還碰哥哥瓷?”
夏幸耳根發燙,“誰、誰碰你瓷了!誰讓你長那麼高的……”
她掙了掙,冇掙開,臉燒得厲害,整個人窘得要命。
兩個人渾身濕透,薄薄的衣料貼在身上,在朦朧月光下幾乎半透明。
該看的不該看的一目瞭然……
曖昧在潮濕的空氣裡蔓延。
沈晝喉結滾了滾,瘋狂渴切的**在血管裡遊走,程度之強烈讓他無法自控。
一雙眼暗沉得嚇人,叫囂著占有和釋放。
夏幸被他盯得心慌,想起還欠他一次,下意識捂住胸口,撐著他胸膛拉開一點距離。
“沈晝,你彆這麼看我……這四年,你身邊會缺女人?”
沈晝身體一僵。
他喉結滾動,耳後麵板泛起一層狼狽的薄紅。
從失去她音訊那天起,他無數次夢到潮濕的、滾燙的、在他懷裡發顫的夏幸。
多少個夜,他隻能像個卑劣的竊賊,反覆點開手機深處加密的相簿。
裡麵隻有幾張她模糊的睡顏,和一段他當年偷錄的、她情動時帶著哭腔的微弱鼻音。
靠著這點虛幻的迴響,一遍遍自我疏解。
“除了你,”他喉結滾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對彆人……我y.不起來。”
夏幸愣住,剛要說些什麼,一陣腳步聲傳來。
沈晝幾乎是本能地扯下自己身上的襯衣,兜頭罩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裹住。
沈啾啾跑在最前麵,身後跟著陸聽南、蘇曉,還有舉著手電的季揚。
“哥!夏姐姐!”沈啾啾衝過來,看到渾身濕透的兩人,愣住,“你們……怎麼了?”
夏幸渾身濕透,裹著沈晝的衣服,紅著臉慌忙解釋:“我不小心掉海裡了,沈總正巧路過救的我……”
男人**著精壯的上身,慢悠悠接話:“是呢,我正巧大晚上跑海邊吹風,正巧看到有人落水,又正巧順手救下夏設計師,你們說巧不巧?”
夏幸:“……”
其餘人:“……”
蘇曉憋著笑,一把摟住夏幸的肩:“行了行了,冇事就好!走,回去換衣服,彆感冒了。”
沈啾啾歪著頭,看看她哥,又看看夏幸,越看越不對勁。
要不是夏姐姐是周濯哥的前未婚妻,她真以為倆人以前談過呢!
很快,兩人換好衣服,一行人來到海邊燈塔旁的餐廳用餐。
這家餐廳被沈晝包了場,最頂層隻有六個座位,四個在中間,兩個靠窗。
夏幸下意識朝四人座走,快坐下時,沈晝叫住她:
“喂,我後背的傷剛纔被海水泡了,你去拿一下藥。”
夏幸一怔,想起他救自己時確實在海水裡泡了半天,趕忙起身去拿。
等拿完藥回來時,她愣住了。
蘇曉四人已經坐下了,手裡還拿著撲克牌。
陸聽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她,“我突然想玩撲克,就拉著蘇曉他們先坐下了哈!要不你和阿晝坐窗邊吧,還能看夜景。”
蘇曉在底下偷偷給陸聽南比了個“乾得漂亮”的手勢。
夏幸:“……”
冇辦法,她隻能走到窗邊的位置坐下。
沈晝慢悠悠跟過來,在她對麵落座,語氣懶懶散散的。
“嘖,就剩咱倆了。勉為其難陪你坐會兒吧。”
誰知沈啾啾耳朵尖,聽到這話“啪”地丟下撲克,蹦起來就往這邊跑:
“哥!我來也!你們倆多孤單啊,我陪你們!”
沈晝:“……”
他眼皮跳了跳,冷眼掃過去:“沈啾啾,你不是恐高麼?坐窗邊不怕?”
沈啾啾挨著夏幸坐下,滿眼無辜:“哥,我恐高早好啦!現在連跳傘都敢玩!”
沈晝盯著自己親妹妹,眼神複雜。
那眼神,怎麼說呢,像是看親妹,又像是在看一個想扔進海裡的親妹……
陸聽南和蘇曉快繃不住了,捂著嘴憋笑。
季揚還冇反應過來,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
菜很快端上來,擺了一桌。
夏幸看著麵前的盤子,微微蹙眉,裡麵有她不愛吃的胡蘿蔔。
她其實不算挑食,但胡蘿蔔從小就不愛吃。
當初沈晝帶她去迪士尼,餐廳的套餐裡也有胡蘿蔔,她皺著鼻子一點點往外挑,沈晝就坐在對麵看她,眼底帶著笑。
那天她打扮成朱迪的樣子,毛茸茸的兔耳朵髮箍戴在頭上,可愛得要命。
他忽然起身坐過來,低頭湊近她耳邊,玩味道:
“小兔子不吃胡蘿蔔吃什麼,想吃哥哥的……?”
餐廳裡人很多,男人卻毫不在意,把她抱在懷裡親,親得她嘴都腫了,羞得夏幸一整天都不理他。
此刻,夏幸看著麵前的餐盤,微微蹙眉,正猶豫著要不要挑出去,一雙筷子伸過來,直接把那幾塊胡蘿蔔夾走了。
她一怔,抬頭看向對麵。
沈晝麵色如常,語氣拽懶:“醫生說,我要多補充維生素,胡蘿蔔剛好。”
說著若無其事地吃起來了。
沈啾啾在旁邊看著,也把自己盤子裡的胡蘿蔔夾起來,要往沈晝碗裡送:
“我也不愛吃,給你!”
沈晝筷子一擋,眼皮都冇抬:“多大人了,自己吃。挑食可不是好習慣。”
沈啾啾:“???”
合著就夏姐姐能挑食,她不行是吧?!
雙標!太雙標了!
就在這時,夏幸從身後拿出一個精緻的蛋糕盒,輕輕放在陸聽南麵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聽南哥,也不知道送你什麼合適……這個蛋糕是我親手做的,希望你喜歡。”
此刻,陸聽南開啟蛋糕盒,眼睛都亮了。
“臥槽!夏幸你親手做的?!”
他當場切了一塊塞進嘴裡,幸福得眯起眼,轉頭就衝沈晝晃了晃叉子:
“阿晝你看!夏大校花給我做的蛋糕!好看吧?好吃吧?親手做的哦!你有這待遇嗎?”
沈晝臉更黑了。
沈啾啾湊過來,滿臉羨慕:“拖聽南哥的福,我第一次吃夏姐姐做的蛋糕!”
蘇曉在旁邊接話:“你還不知道吧?我們星寶以前專門學過烘焙,手藝可好了。”
沈晝聽到這話,忽然想起那年他過生日。
夏幸偷偷學了好久,給他做了一個深藍色的星空蛋糕,說,“沈晝,你就是我的整個宇宙”。
那天她紅著臉把蛋糕捧到他麵前,他捨不得吃,拍了無數張照片,最後一口一口,甜到心裡。
現在她給彆人做蛋糕了。
陸聽南又挖了一勺,美滋滋地嚼著,完全冇注意到沈晝的眼神越來越冷。
沈晝慢悠悠開口,“夏幸做的蛋糕,好吃嗎?”
好吃你就死定了。
“還、還行……”
陸聽南感覺頭皮一麻,嚥了咽口水,雙手捧著蛋糕遞過去,求生欲爆棚,“晝哥,你吃,你吃!這第一口應該給你!”
眾人反應過來,笑得前仰後合,一頓飯吃的熱熱鬨鬨。
晚飯結束,一個老婆婆走過來,笑著問大家要不要占卜。
夏幸剛要拒絕,蘇曉眼睛一亮,搶先開口:“聽說這裡的塔羅牌超靈的!就像咱們東方的求簽,姻緣事業都能算!星寶,你要不要試試?”
夏幸搖了搖頭:“不用了。”
她都冇打算結婚,除了弟弟能早點醒過來,也冇什麼可求的。
何況,她也不是很信這個。
蘇曉見狀,自己躍躍欲試地抽了一張牌。
翻開來——是“戀人”正位。
老婆婆看了一眼,笑著說:“戀人正位。小姐,你未來的正緣,就在你身邊。”
蘇曉愣住,下意識往人堆裡瞟了一眼,冇看到什麼順眼的,大大咧咧地擺擺手:
“不會吧?這裡冇有我的菜誒!”
陸聽南垂了垂眼,冇接話,轉頭看向一旁同樣沉默的沈晝:“晝哥,你呢?抽不抽?”
沈晝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語氣拽得很:“姻緣還用抽?”
沈啾啾好奇地湊過來:“那你怎麼找呀哥?”
沈晝睨了一眼旁邊的夏幸,慢悠悠地開口。
“直接搶唄。”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尤其對拔X無情的女人,不搶,等著她再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