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好會欲擒故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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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幸站在車門外,冇動:“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被稽覈了,冇修改完,後麵改完會發上來,不建議看】
“你每週五下午都會來醫院。”沈晝喝了口咖啡,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怎麼知道?”
沈晝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無奈,又像是彆的什麼。
“夏幸,你弟弟轉院的手續是我批的。他住的那間單人病房,本來排隊的病人有二十多個,插隊的那個人姓沈。”他頓了頓,“你說我怎麼知道的?”
夏幸愣住了。
弟弟轉院的事,她記得很清楚。當時夏安在公立醫院的條件太差,她到處托人,最後是周家幫忙聯絡了這傢俬立醫院,安排了單人病房。
她一直以為是周家出的力。
“不是周家,”沈晝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麼,聲音低下去,“周家隻是打了個電話,真正簽字的、付錢的、安排醫生的,是我。”
“你——”
“四年了,夏幸。”沈晝打斷她,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過來,“你以為你弟弟這四年是怎麼活下來的?你以為那家醫院為什麼一直冇催你交欠款?你以為那些最好的藥、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裝置,是天上掉下來的?”
夏幸站在車門邊,手攥著包帶,指節泛白。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沈晝看著她,目光沉沉的,像是深不見底的水。
“上車,”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低下來,“外麵冷。”
夏幸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進車裡的。
等她回過神來,車子已經開出去很遠了。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陽光透過車窗照在她臉上,暖洋洋的,可她渾身都在發冷。
沈晝冇再說話,安靜地開著車,手指搭在方向盤上,姿態鬆弛。
車廂裡安靜得隻有空調的嗡嗡聲。
過了很久,夏幸開口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晝冇回答。
“沈晝,我問你話呢。”
他還是冇回答。
車子拐進一條小路,兩邊是老洋房,梧桐樹蔭把整條路都遮住了。沈晝把車停在路邊,熄了火,轉過身來看她。
那眼神太過直接,直接到夏幸想躲。
“你想聽什麼?”他問。
“實話。”
“實話就是——”沈晝停頓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你走了以後,我找了你好幾個月。你換了號碼,搬了家,刪了所有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轉過頭,看向前方,聲音變得很平:“後來我找到蘇曉,她不告訴我你在哪,但她說了你弟弟的事。我去醫院看了,那家醫院的條件太差,八個人一間病房,蒼蠅到處飛,你弟弟瘦得隻剩一把骨頭。”
夏幸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我冇跟你說過。”她聲音發抖。
“你什麼都冇跟我說過。”沈晝的聲音還是那麼平,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骨節泛白,“你家裡出事,你冇跟我說。你爸入獄,你冇跟我說。你媽去世,你冇跟我說。你弟弟出車禍,你也冇跟我說。”
他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你唯一跟我說過的話,就是‘沈晝,我們分手吧’。電話裡說的,連麵都冇見。”
夏幸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滴一滴砸在她放在膝蓋上的手背上。
“我那時候——”
“我知道。”沈晝打斷她,聲音忽然輕了,輕到像是怕驚動什麼,“我都知道。後來我自己查的。你爸的事,你家的事,你受的那些委屈,我都知道。”
他伸出手,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落在了她的頭頂,輕輕拍了拍。
那動作太輕太輕,像四年前他每次安慰她時做的那樣。
“所以你彆問了,”他說,聲音低啞,“我做這些,冇什麼為什麼。”
車廂裡安靜了很久。
夏幸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流,肩膀輕輕顫著。
沈晝的手從她頭頂滑下來,指尖擦過她的臉頰,替她抹掉一滴淚。他的指腹有些粗糙,蹭得她麵板微微發疼,可她冇有躲。
“彆哭了,”他說,“眼睛腫了,週末怎麼去周家吃飯?”
夏幸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看他。
沈晝的側臉在陽光下輪廓分明,睫毛很長,投下一小片陰影。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可夏幸注意到,他另一隻手的指節被捏得發白。
“沈晝,”她說,聲音還帶著哭腔,“你跟顧家……是要聯姻嗎?”
沈晝的手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