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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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被沈晝派人接來彆墅時,手裡拎著個大袋子。
“給你帶的!零食、日用品,還有這個——”
她從袋子裡掏出一瓶辣醬,往夏幸手裡一塞,“我奶奶親手做的,賊辣!”
夏幸愣了一下:“給我辣醬乾嘛?沈晝不吃辣,看到估計得皺眉。”
蘇曉神秘兮兮地湊近:“這可不是讓你吃的。”
“那是乾嘛的?”
“防狼的。”
夏幸:“…啊?”
蘇曉一臉恨鐵不成鋼:“你昨天不是吃菌子中毒了嘛!我怕他報複回去,孤男寡女,**,萬一他獸性大發想來強的,你直接把這辣醬抹他——”
她勾了兩下手指。
夏幸臉騰地紅了,窘迫得不行,把辣醬塞回袋子裡:“我……我們隔得遠,住一起也不會打擾彼此……”
蘇曉翻了個白眼,“我男朋友說了,男人跟你住一起,要是對你冇心思,要麼是gay,要麼就是性無能!”
她頓了頓,壞笑著湊近,“誒,你中毒那晚,你們倆有冇有……那個那個?”
夏幸腦子裡閃過昨晚自己非要摸沈晝大尾巴的事……耳根一熱。
“當然……當然冇有。”
“哦~~~好可惜誒,沈晝是不是不行啊,這麼好的機會都把握不住?”
蘇曉惆悵,“我以為沈晝那公狗腰,那大喉結,應該不至於歇菜。不過他們說得也有道理,有些男的看著挺猛,其實是小椒椒……”
蘇曉一向口無遮攔,夏幸被她說得臉頰發燙。
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脫口而出替沈晝辯解:
“冇有……他,挺行的。”
外人眼中的京圈太子爺,性子向來瘋烈,尤其在床上,跟平時完全兩個樣。
她還記得有次倆人去旅遊,晚上洗澡時,她讓沈晝拿浴巾,本意是撩他一下,結果那男人直接推門進來了,把她按在牆上親。
夏幸知道自己玩過火了,細白指尖抓住男人手臂,眼淚掉下來:“沈晝,哥哥,XX,我錯了……”
沈晝眼底猩紅滾燙,嗓音灼灼:“寶寶,再叫一聲,我怕我會忍不住*死你。”
也是從那時夏幸才知道,那個男人爆發起來有多可怕。
那晚她哭了十次,嗓子都啞了。
沈晝耐力太強,最主要是…太過強大,她愛死了那種感覺,可實在吃不消……
見夏幸臉紅得不正常,蘇曉以為她害羞,開啟手機,刷刷刷從網盤裡轉給她幾個連結。
“這些都是我的珍藏,你先偷摸學一下,逐幀逐頁看,要學以致用!”
夏幸好奇點開連結,畫麵剛載入出來,她臉瞬間爆紅。
蘇曉居然有那種小視訊!太羞恥了!!
她手忙腳亂想刪掉,蘇曉一把按住她:“這可是好東西,我精選過的,畫質高清,男主帥。”
她掰著手指給夏幸舉例:“年上、年下、純情、狂野、車後座、樓梯間……應有儘有。”
夏幸小臉紅了個透徹,把手機扔到一邊,撲過去捂蘇曉的嘴。
蘇曉笑著躲開,閨蜜倆鬨作一團。
一個小時後,夏幸來到彆墅三樓的主臥門口,攥著藥箱的手指緊了緊。
剛纔蘇曉的話還在腦子裡轉。
什麼**,什麼強迫……
她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趕出去。
不想和沈晝有什麼牽扯。
但她欠他的,得還。
隻要和平共處半年,互不打擾就好。
深吸一口氣,夏幸推開門。
然後愣住了。
這裡的裝修風格……完全不沈晝。
紫色蕾絲窗紗輕輕垂落,純白浮雕的傢俱,杏色的柔軟沙發,頭頂是星空頂,細碎的光點灑下來,像躺在床上看銀河。
一切都是那麼,夢幻,溫馨。
讓人的第一感覺,這裡的主人是個內心柔軟、渴望安寧的人,完全不會和那個桀驁張揚的太子爺聯絡起來。
但此刻,空氣裡那一縷薄荷冷香證明,的確是他。
屋內靜悄悄的,沈晝估計還在書房忙工作。
夏幸大膽地打量這間臥室,目光隨意掃過四周,換衣室隱約傳來動靜,她忍不住走過去,可冇注意腳下不知誰扔了條領帶。
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踉蹌著,差點撲到了正開門出來的沈晝懷裡。
沈晝剛換好衣服,黑色襯衫還冇扣完,領口大敞,露出一片冷白的胸膛,自然抬起的手臂上青筋蜿蜒。
他垂眸看著她,手裡還捏著一條冇繫好的領帶。
夏幸僵住,像上課走神被班主任抓包的小學生,慌忙退開。
放的時候餘光往下瞥,臉蹭一下紅了,燙到似的彆開視線,剛想溜走,就聽見身後懶洋洋的聲音,
“過來,幫我係領帶。”
夏幸往後縮了縮,眼神躲閃,“你,你先把衣服穿好,注意下個人形象……”
沈晝低頭看了看自己,好笑睨她:“我形象挺好啊。再說——”
他走近一步,語氣懶散又欠揍:
“夏小姐又不是冇看過。”
某些畫麵在腦中炸開,夏幸耳根燒得厲害,梗著脖子反駁:“那、那是以前!現在我們要互相尊重……”
沈晝冇說話,不緊不慢地又近了一步。
他隨手將領帶繞在指尖,慢條斯理地把玩著,嗓音壓得低低的:
“夏幸,怎麼我稍微露一點你就羞成這樣?這四年,你不會冇碰過男人吧?”
一句話,把夏幸的勝負欲激了起來,索性破罐破摔:
“怎、怎麼可能!我……我前前前前前前前任多了去了!”
沈晝挑眉,懶懶地“哦”了一聲。
“那你的前前前前前前前任也不行啊,”
他的目光往下滑,落在她踩在地毯上的腳。
她穿著粉色的拖鞋,露出一小截腳踝,腳趾圓潤粉紅,微微蜷著。
“談了那麼多,怎麼還跟冇被碰過似的。”
當初她就這樣,羞澀又大膽,每次都能把男人撩瘋。
那時候他們在一起三個月,也是他第一次在她麵前展露自己的癖好。
那天剛下過雨,操場上全是水坑,她鞋襪全濕了。
他拎著剛買的椰奶莓莓去宿舍找她。
僻靜的教學樓後,她坐在台階上,他彎下腰給她擦腳,盯著她的腳看,眼睛就紅了,欲色根本壓不住。
最後手裡的椰奶打翻,弄得到處都是,沈晝從後抱住她,吻掉女孩的淚不停哄著,直到椰奶流到......羞得夏幸直接戒了奶茶。
那段記憶太鮮活了。
夏幸耳朵尖紅得滴血,卻硬撐著彆開眼,假裝專注地翻找紗布,給他擦藥。
男人躺在床頭,睡袍鬆散地敞著,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肌,人魚線若隱若現地隱冇在布料下。水珠還掛在麵板上,順著紋理往下滑,冇入更深處。
夏幸眼睛不知道往哪放,隻能死死盯著他的傷口,耳朵卻越來越燙。
好不容易熬完換藥,見男人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目光在她身上打著轉,她扯出個生硬的笑,刻意咬重身份提醒他。
“時間不早了,沈總還有其他需要嗎?冇需要的話……”
我先睡了。
明天一早還要上班。
一想到在工作室可能還要麵對沈晝那張臉,她就想找塊豆腐把自己砸暈。
聽到這聲疏離的“沈總”,沈晝眸光一暗,抬手攥住她細腕,一把將人拉近,漆眸直直盯著她。
“我有任何需要,夏小姐都肯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