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薈伊大腦一片空白。
宮彌做的!
“啪”一聲,電話被狠狠結束通話。
因為,家裡上億專案沒了。
剛才還在據理力爭,不肯低頭的驕傲,此刻被碾的碎。
父親和要劃清界限......
終於撐不住了。
“宮彌,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聲音嘶啞,眼淚奪眶而出。
那個專案對我們家真的很重要,求你讓宮家撤回打,求你了。”
聚燈慘白的打在臉上,映出滿臉淚痕,像極了跳梁小醜。
“不要以為自己是人,掉幾滴眼淚,就能博取同。”他輕輕抬腳,回自己的。
“我真的知道錯了,宮彌,看在我這幾年一直在你左右,鞍前馬後,你放過我這一次,隻要你說,我現在馬上去給倪奈道歉。”
高薈伊抖著,淚眼模糊,拚命點頭“我......我會離得遠遠的,再也不靠近半步,再也不看一眼...我保證.....”
有些事,點到為止,懲罰到位,就夠了。
高薈伊癱在地上,大口氣,巍巍的點頭。
走到門口,他腳步頓住,淡淡的丟下一句“好自為之。”
高薈伊看著他離開的腳步,長籲一口氣,仍止不住的抖.
黃昏時分,陳宣佑從自家別墅裡溜了出來。
好不容易甩開保安,出來口氣。
說來了一批東南亞妞,他正想去尋點樂子。
一道影慢悠悠的向下走,目直直的盯著他。
愣住“宮彌!”
不過,他早習慣了。
他無所謂的聳肩,語氣散漫“去哪?”
宮肆活著手腕,指節出輕響。
陳宣佑一臉懵“你在說什麼鬼話?”
陳宣佑察覺不對勁,轉想要逃跑。
“你想乾什麼,天化日,朗朗乾坤。”
他是來給倪奈報仇的。
那是他的人,誰,他就廢了誰。
“那是你跟他,不是我。”宮肆眼裡泛著冷。
可宮肆本不給他機會。
“啊。”陳宣佑瞬間悶哼一聲,整個人弓蝦米,疼的額臉發白,手機“啪”掉在地上。
宮肆蹲下,一把揪住他的領,力道大的幾乎要將人提起來,語氣癲狂“瘋嗎?我還沒開始呢。”
他這才覺得眼前的人不對勁“你不是宮彌?”
接著,又是一掰,陳宣佑再次慘出聲。
宮肆看著他窩囊的表,一臉快“不是還要去看東南亞妞嗎?”
明明和宮彌一模一樣的臉,可氣質又完全不一樣。
他話音一落,眼神狠辣,又是一記肘擊。
宮肆站起,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衛上的褶皺,居高臨下的睨著地下發抖的人。
“再敢倪奈,就不是斷手,住院這麼簡單了。”
是的,眼前的瘋子,他再也不敢惹了。
“不該說的,就讓閉上。”
背影隨冷戾,彷彿剛纔不過是順手理了一條擋路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