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團活動時間,有人從教室裡瞄到溫司珩抱著個女孩。
濕漉漉的。
走過的地方留下了淺淺的水印。
“砰。”
腿長走路就是快,溫司珩用腳踹了下讓門關上。
他輕輕的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沙發上。
顧漫妮仍保持雙手交叉在胸前的姿勢,她肩膀微微顫抖蜷縮著腿腳,滿臉通紅的垂著腦袋。
溫司珩在沙發前半蹲下,略微仰視的望著她,語氣極盡溫柔,“放心,這是我的私人更衣間,這裡不會有別的人看到寶寶。”
眼前有沙發茶幾衣帽間,邊上還擺了一台桌上足球。
“可是我....”顧漫妮緩緩吐出幾個字,她又垂眼看著自己,臉頰的紅暈越來越明顯。
他猜到她想說的,起身去開啟衣櫃,順手想拿第一件白色短袖,想到了什麼他去找來一件黑色短袖和一條黑色長褲。
“先穿我的,這有烘乾機,一會兒寶寶的衣服就幹了。”
顧漫妮沒接,怯怯的擡眼看他。
“走,去裡麵換。”溫司珩拿上衣服,動作剋製極為小心溫柔的牽著她往淋浴間走。
他不輕點會顯得他像壞人,像騙寶寶做壞事的壞蛋。
又把毛巾還有吹風機擺在顯眼的位置就出去了。
看向沙發上的水痕,忽然一股滾燙熱流從下麵翻騰而上,摸出兜裡的糖嚼一顆。
他去衣櫃拿出乾淨的毛巾把沙發擦乾。
“哢嚓”,浴室門開啟一條縫。
“溫司珩....”顧漫妮瞄了眼,小小聲叫他。
“嗯?!”他幾乎是衝過去的,在門前半米的距離停下,心神晃蕩了一瞬。
衣服穿在她身上大的離譜,長度沒過腿完全可以當成裙子穿。運動褲也長的要命,褲腿都堆在腳上,她勒緊腰帶的繩子勉強掛住。
顧漫妮害羞的躲在門後,手裡是剛換下的衣服,裡裡外外都換了,“烘乾機呢...我想問烘乾機在哪裡。”
在裡麵沒找到烘乾機,她得抓緊時間烘乾衣服然後去上課。
溫司珩唇角勾了下,伸出一隻大手,“在外麵,寶寶給我吧。”
“好、好吧。”她怪不好意思的把衣服揉成一團塞給他。
關上門,繼續吹頭髮。
“呼。”溫司珩的心猛然跳動了下,他舒了口氣定定看向手裡,這是寶寶的衣服。
帶著體溫的。
抱著吸了一口。
好香。
開啟蓋子,一件一件放進去。
五分鐘有餘,浴室裡吹風機聲停了,但裡麵的人沒出來是怎麼回事?
這時有人叩門,“溫少,你要的東西。”
溫司珩擡腿去門口拿,他讓人把顧漫妮的道服拿下來了,等下衣服一幹她就能換去上課。
“寶寶,不出來嗎。”
顧漫妮就躲在門後,清晰的聽見他聲音。
她捏緊衣角軟軟的開口,尾音聽著羞答答,“我...我衣服還沒好嗎。”
溫司珩看了眼烘乾機顯示的時間,剩餘13分鐘。“沒,寶寶要不出來坐著等。”
“啊?”她小小的心驚。
剛想拒絕,又想到他是不是要上廁所,她待在裡麵他總不能進來吧。
她果斷開啟門,歪頭露出腦袋,臉上的羞紅猶在耳根子紅透了,“溫司珩,你先轉過去,不許看我。”
裡麵空的,隻有薄薄的一層衣服,被撐起的輪廓清晰可見。
溫司珩很乖的點點頭,背過身去。
顧漫妮一口氣衝去沙發,抓起一個抱枕抱得緊緊的,“我好了,你可以上廁所了!”
“嗯?”他挑著眉低聲笑了,慢悠悠轉過身,眸色玩味,“我這會兒不急。”
顧漫妮又羞了幾分,他往身邊靠一步她就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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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發她逃他追。
“你要幹嘛。”她被逼到角落,有些生氣瞪他一眼。
溫司珩緊挨著她褲腿,甚至他的溫度傳到褲腿上,垂眸見她微微嘟起唇氣呼呼的,一下回想到剛纔在樓下發生的事情。
“寶寶。”
他手心覆上她的手背,試探的慢慢握住她的指尖,“不要討厭我。”
聞言,顧漫妮抱緊抱枕不動,她倏然鼻腔發酸,淚一下就蓄滿了眼眶,滾燙的淚珠奪眶而出。
啪嗒,滴落在溫司珩手背,他不免一怔。
她看著他的臉,哭的更兇了,又氣又委屈,“那你為什麼要說那些話,我跟沐陽哥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知不知道我、我剛剛有多尷尬。”
“我現在就是不想理你。”
“你最討厭!”
她氣的哼了聲,轉過頭去。
溫司珩瞳孔在輕顫,激起心底一陣酥麻,看見她哭他先是一愣,聽到她在解釋他心裡的戾氣突然消散。
他一把摟住她,把臉埋在她肩上,眼睫有點濕潤,話裡含著滿滿的求生欲,“寶寶別不理我,我知道錯了。”
“我等寶寶一天了,我很想早點見寶寶。”那麼多人跟他搶她,他跟寶寶都約好了竟然還有人插隊,煩死了。
“我在樓上看見他還追著你不放。”簡直是死纏爛打,狗爪子休想碰她一根頭髮。
“我吃醋了。”醋到發苦,恨不得讓阮沐陽人間蒸發。
“我憋一天了,好想見寶寶,我真的不是亂生氣的人。”他絕對沒有,阻攔他見她的都給他si。
“你不是什麼。”顧漫妮擦著眼淚,狐疑的回頭看了一眼肩上這顆腦袋。
腦袋似乎聞著味湊到某個溫香的地方,溫司珩冰透的眸子情絲湧動,寶寶這裡好香啊。
他仰起頭,大手捧住她的臉,目光流連至她的唇,眸光鎖定,“我自己領罰,我有辦法哄寶寶開心。”
沒給顧漫妮反應,“唔?!”
溫司珩張嘴吻上她的唇,男性荷爾蒙氣息包裹住她,輕舔慢咬掌控所有,溫柔又霸道。
顧漫妮懷裡的抱枕不知幾時掉落,傳來他胸膛的溫度,手腕被一隻大手定在沙發。
溫司珩收緊手臂完完全全抱住她,細密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一下又一下,隔著薄薄的布料.。
她咬著唇,忍不住顫慄。
雙唇遊離至泛紅的耳珠,他嗬氣吐息,“記住了嗎,要這樣親這樣換氣。”
他鼻息間全是她的好聞的味道,閉上眼睛把臉埋進頸側,“好想現在就讓寶寶屬於我.....”
顧漫妮眸中泛起綿軟的水光,反應慢半拍不清楚他說了什麼。
手指沒力的扯了一下他柔軟的頭髮控訴,靠著他大口呼吸。
“嘀——”烘乾機提示音響了。
顧漫妮目光聚焦瞬間回神,手腳並用的蹬開身前的人,“溫司珩,你起來,我要去上課了。”
他直起身,慢條斯理擦去她唇上的水漬,鼻尖蹭蹭她臉頰,劃至她耳邊低而沙啞的聲線帶著鉤子,“道服要我幫寶寶穿嗎。”
“不、用、你。”她看過社團發的宣傳冊,裡麵有說怎麼穿。
她纔不需要這個壞蛋幫忙,剛才親的又壞又色。
口水糊一臉。
衣服還有牙痕。
抱上道服,“砰”的鎖門。
溫司珩笑出聲,他抓了把頭髮,懶散的陷在沙發裡,翹著二郎腿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
“五分鐘,肯定會出來求我。”
離上課還有七八分鐘,顧漫妮著急忙慌的一件件套上。
道服分上下兩部分,需要非常注意的是綁帶打結的順序跟手法。
嚴謹到不可以穿錯任何一個步驟。
衣服是套上了,但她看著繩結犯難,沒人教自己真的弄不明白,“.....怎麼這麼難係?”
掙紮了不到三分鐘,“嘎吱”。
顧漫妮捏著衣領,滿眼無辜的看向沙發上大剌剌坐著的人。
她剛剛不該這麼大聲,朝他投去一個求助的小眼神,聲音軟乎到不行,“溫司珩,我錯了,求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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