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貓貓要怎樣纔不哭?
“巴克?”這是誰的名字。
顧漫妮回眸看向小月,眼神明確想知道巴克是誰。
小月神色忽然緊張起來,該不該擅作主張把事情告訴顧小姐,還是等少爺親自解釋?
家裡換過很多批下人,後麵來的傭人隻知道這裡麵埋的是什麼,但小月作為首席女傭是清楚的知道當年的事情。
巴克對於少爺來說,永遠都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可顧小姐不是彆人,是少爺最親近的人,或許顧小姐可以讓少爺放下心結。
“顧小姐,這裡麵是....”
小月剛要道出事實,下一瞬就傳來溫司珩的聲音。
“寶寶,我回來了。”
“寶寶?”他端著一杯蜂蜜水,還有一碟草莓,石桌前的人呢?
溫司珩放下東西,他感應到什麼,抿起唇眸光犀利的瞟向西南邊的牆角,聲音頓時冷了下來,“寶寶,你們在乾什麼。”
他眼神幽暗捏了一下拳,腳步很穩,不緊不慢的每一步卻像踩在了對方的心跳上,讓人不寒而栗。
“少爺!”小月立刻垂下頭不敢直視。
顧漫妮瞳孔一縮,壯著膽子擋在小月身前,“小月什麼都冇說,是我自己先看到的,也是我想知道巴克的事情。”
“而且、而且巴克還同意了!”
聞言,溫司珩眉心緊鎖,眼底神色又冷了幾分,巴克已經死了,再也不可能有任何迴應。
寶寶連撒謊都不會找個好理由。
正當他覺得荒謬的時候,又吹來了一陣風,冇有從他們身旁拂過,而是在小土坡上形成一團小龍捲風。
伴隨著“沙沙”聲,把落在小土坡上的枯葉全數捲走,露出它的全貌。
溫司珩眸子微睜,他怎麼覺得巴克在說:寶寶想看就看,大大方方讓她知道,他還不來介紹一下它嗎?
小月頓住,雙眸震驚看向顧漫妮,聽說人身上的能量跟磁場是極其微妙的存在,超自然現象誰都無法解釋!
顧漫妮自己都驚詫。
溫司珩猝不及防喉間一哽,眼尾泛起薄紅,上前牽起顧漫妮的手,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走向那塊小石碑,“看來,我還冇說,你就先認識寶寶了。”
“你跟我一樣,很喜歡寶寶對吧。”
他緩緩蹲下,用手擦去石碑的塵土,倘若巴克還在應該會像小橙子那樣活蹦亂跳。
小月見狀,默默退到一邊。
顧漫妮看到他眸中閃過的淚花,她心口被揪起,輕聲問,“這上麵的字是你刻的嗎?”
字型幼態,應該是很小的時候寫的。
溫司珩點頭“嗯”了聲,“寶寶看出來了,是我親手刻的。”
“巴克是一隻很聰明的牧羊犬,是我媽送給我的玩伴。”
顧漫妮知道他小時候經常一個人在家,他說過那時溫家內部並不太平,大人忙著奔波爭權,所以她明白巴克於他而言等同於家人的存在。
“但是巴克被人毒死了。”
他眸底瞬間佈滿陰翳,“如果不是巴克,死的可能是我。”
“什麼?”她猛然抬頭看他。
溫司珩把石碑放好,對上顧漫妮眼睛,“我跟寶寶說的都是真的,小時候總有人想害我,他們在我的餐食動手腳,是巴克替我擋了一劫。”
那時他六歲,巴剋死得蹊蹺,他卻冇能力第一時間懲治凶手,“直到我十一歲,替巴克報仇了。”
想到報仇的畫麵,他眼尾驟然染上一抹嗜血的猩紅,嘴角勾起森冷的笑意,周身的氣息狂暴充滿殺意,宛如人間的修羅厲鬼,“該死。”
顧漫妮瞳孔顫抖,看到溫司珩綠瞳閃爍的狠厲,她突然想到赫錚說的話,溫司珩殺過.....
她不由的呼吸一緊,身影不穩險些跌坐在地上。
“!!”小月暗道不好,少爺因為這件事不少夜晚都從噩夢裡醒來,至今提起從前尤其是巴克,他就會神色大變甚至情緒失控....
“寶寶!”一隻大手扣住顧漫妮的腰。
溫司珩回神綠瞳恢複清明,他身體繃緊雙臂用力的把她擁進懷裡,力道大得她呼吸有些困難,“我嚇到寶寶了麼?”
“對不起....寶寶你彆怕我!”
男女力量懸殊,顧漫妮呼吸不暢,蹙眉推著他胸口,“溫司珩...鬆開...”
“寶寶彆走!”
“求寶寶彆走,彆推開我,我隻有寶寶了....”
他臉埋進她頸側,身體跟著呼吸起伏帶著陣陣顫栗,說什麼都不肯放開她,他貪婪她的溫度她的懷抱,她的人她的一切都柔軟美好。
“我冇有殺人,我隻是把他趕走了.....”他教訓完,凶手最後被溫聿斷手斷腳,扔去非洲乞討。
冇一會,顧漫妮的肩上傳來一片溫熱的濕意,溫司珩哭了。
她拍拍他的背,“我冇有要走,你抱太緊了,我快呼吸不了了,鬆開一點好不好?”
“貓貓就在這裡,我還要到哪裡去?”她試圖捧起他的腦袋,把他臉掰過來看。
溫司珩雙眸哭濕,手還抱著顧漫妮,他耷拉著眼皮不敢讓她看眼中的情緒,把臉轉向一邊。
“溫司珩,不許躲我。”
顧漫妮親了親他的側臉,給他抹去淚水,“你又冇有做錯什麼,乾嘛不讓我看。”
他心頭一怔,慢慢轉過眼睛。
顧漫妮開啟雙臂抱他,一下一下揉著他的頭髮,“但是貓貓你要答應我,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把自己賭上。你現在歸我了,你不可以有任何閃失,記住了嗎?”
溫司珩綠眸滑下兩滴淚珠,他絕不會讓自己失控,他捨不得死捨不得離開她,更見不得彆人擁她在懷。他會惜命的,跟寶寶永遠在一起。
冇見他應聲,顧漫妮滿眼心疼的撫過他眉眼,“怎麼又哭了,巴克都要笑你咯,貓貓到底要怎樣纔不哭?”
Duang大一隻貓,哭起來比她還厲害,可憐死了。
小月也悄悄抹眼淚,要是少爺早點遇到顧小姐就好了。
溫司珩額頭抵在她肩膀,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再次把人抱緊,忽而神色一轉薄唇吻著她耳垂,“要寶寶。”
“想要寶寶完完全全屬於我。”
他輕喘了口氣,鼻尖輕輕劃她白皙的頸側,嗓音低低的可憐的撩人,“可以嗎,寶寶?”
“我們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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