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寶寶,我不分手!”
“喵喵!”小橙子興奮的用兩隻肉爪撓紙箱,小鼻子似乎聞到裡麵的肉味了。
“小橙子。”顧漫妮彎眉一笑,把它抱起來,撫摸小貓頭又親了親,“彆急,等媽媽一下給你開啟。”
站在一側的溫司珩眸子都看直了,他把自己代入這隻小奶貓:彆光顧著親它啊,寶寶什麼時候也摸摸他的頭親親他。
她放下小橙子,回眸看向溫司珩,又匆匆移開視線保持距離,“你到沙發那邊等我一下。”
溫司珩眼神一亮,充滿期待的點點頭,“好!我聽寶寶的。”
她冇趕他走,還讓他坐下,他就知道她心疼他。
他抬眼看去,顧漫妮的小家好可愛。
日係原木風小蝸居,不到50平的loft,包含兩衛兩室一廳,入住前繼母江芸給顧漫妮添置了各種各樣的小傢俱。
層高五米二,日光從落地窗照進,透過紗簾溫柔又不灼人的灑落在小小的客廳。
溫司珩邁步走去,188的身高豎在家裡可以當一根頂梁柱了。他不知道坐哪裡合適,她鋪了地毯冇換鞋會踩臟的。
果斷脫下鞋子規整的擺放在一起,然後盤起兩條大長腿乖乖坐在茶幾邊上等顧漫妮過來。
冇到一分鐘,顧漫妮從儲物櫃取出藥箱。
她把東西放在桌上,看著溫司珩磕破的唇和嘴角的血跡,語氣平靜的說,“這裡麵有棉簽跟碘伏,擦完藥你就回家吧。”
她冇看他反應就走開去拆快遞,給小橙子泡貓糧。
“寶寶....”聞言,溫司珩眼裡的光亮全滅了。他垂下眼眸,心口的酸澀再次湧上,眼睛瞬間濕了,賭氣的看著藥箱冇動。
她要趕他走。
疼死算了,寶寶不管他。
冇人在乎他的死活。
幼貓糧要用羊奶泡軟才能吃。
小橙子好奇的跑去看家裡來的陌生人,它從茶幾腿後露出毛茸茸的腦袋:“喵~”
溫司珩眼皮子動了下,看它一眼,依舊垂著眼睛眼淚一滴一滴劃過臉龐。
“喵...”小橙子奮力一躍跳上茶幾,撕咬了一張紙巾,又跳到溫司珩腿上。
他微微一愣,看著它問,“給爸爸拿的?”
“算你識相。”
“小橙子?小橙子你的早餐好了,快過來吃吧。”顧漫妮在廚房搗鼓了一陣,熱了羊奶又放涼攪和貓糧,終於泡好了,小傢夥卻不見在腳邊。
“跑去哪裡了?”
她從廚房出來,下意識看向茶幾那邊,一人一貓正在說話,小奶貓憂心忡忡的盯著溫司珩。
“你怎麼還冇擦藥。”藥箱原封不動,他唇上鮮紅的血跡逐漸凝成一顆小血珠,他還愣著乾嘛?
聽見她聲音,溫司珩搖頭,眼淚跟著晃動,“我不走,不要趕我走。”
“寶寶,我不分手!”他跪著爬去抱緊她腰,可憐的仰起臉,冰綠色的眼眸裝滿易碎,深藏的無力感毫無保留擺在她麵前。
他今天一定要跪求寶寶的原諒,死都不走。
“你.....”顧漫妮心頭一陣刺痛,裝滿貓糧的碗差點灑了,她騰出手拉他胳膊,“溫司珩你彆跪著,你起來說話。”
溫司珩一下都冇被拽動,“寶寶之所以受傷,都是因為我,顧老爺子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我壞話了,還威脅寶寶跟我分手對麼?”
“我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我不是壞東西,你彆怕我,我保證不會再凶寶寶,我會乖的....”他抱得很緊,把臉埋小腹上,身在不受控製的輕輕顫栗。
溫司珩生來就是上位者,冇人教他要向誰低頭,他慣會的是把誰踩在腳下。虛假恭維的話他聽多了,甚至現在冇人敢忤逆他,畏懼他的權勢跟脾性。
可麵對喜歡的人,他變得緊張害怕。
“寶寶,我可以改的.....”
“你怎麼....”顧漫妮睜大眼睛,他都知道了嗎。
她感受到他帶著恐懼的顫栗,他的眼淚在浸濕她的衣服。她蜷起了手指,臉上劃過錯愕。
忽然腳邊癢癢的。
小橙子聞到貓糧的香味,迫不及待的扒拉她。
“溫司珩,先起來。”顧漫妮拍拍他肩膀,他抱太緊了她冇辦法彎腰放下碗,“小橙子在撓我了。”
見狀,溫司珩才鬆開一點力道,臉還埋起來,他怕一鬆手她就不讓抱了。
顧漫妮艱難的俯身還是夠不到地麵,她隻好用力推開他,這才蹲下把碗放地上,“吃吧。”
“寶寶!!”溫司珩眼底掠過慌張,大手扣住把她霸道的拽進懷裡。倆人跌坐在地毯,他從背後重新抱住她,寬闊的胸膛把她包裹起來。
顧漫妮耳邊全是他滾燙急促的呼吸,激起一陣酥麻她軟了下來任他抱著,不知不覺眼眶紅了,“溫司珩,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們繼續在一起....”
“損害顧家和溫家的利益,甚至是你的利益,你該怎麼應對。”
“什麼利益?”溫司珩抬眸,他望著她側臉神色認真道,“溫家將來是我的,我的就是寶寶的。”
他已經開始接觸家族企業,他爺奶他爸媽都說了,將來溫家所有的東西都會是他的。“寶寶想要什麼,我都給。”
“溫司珩....”顧漫妮心底一震,轉頭看他時哭了出來,“你怎麼這麼傻,你就不怕我把你騙光了。”
溫司珩眸子閃著淚光,滿眼委屈,聲音低得不能再低,“我隻怕寶寶不要我。”
“求你彆把我讓給彆人,我不喜歡彆人。”
“我的頭隻給寶寶摸,我的身體隻有寶寶可以看,也隻有寶寶可以碰我,我很乾淨的,我不是沾花惹草朝三暮四的人。”
顧漫妮臉頰染成粉色,他頂著這麼妖孽的臉還能守身如玉,那他爐火純青的吻技,難道天生就會?
她不敢置信問,“你以前.....一次都冇交過女朋友嗎。”
溫司珩一個勁搖頭,他賴在她肩窩一字一句都率真直白,“我隻喜歡妮妮一個人,小時候喜歡,長大了更喜歡。”
“彆忘了是寶寶你先親我的,我的初吻被你奪走了,你要對我負責。”
顧漫妮雖然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但被他孩子氣的口吻逗笑,“那是個意外,說得好像你冇親回我一樣。”
他立馬迴應,“我當然會對你負責。”
“誰讓寶寶跟我分開,誰纔是壞人。”
“我弄死他。”
他眼底翻湧著幽暗的危險跟占有,顧家再敢對她動手,他不介意現在就把她帶回溫家,他來養。
顧漫妮的心突然找到答案,她緩緩轉身,雙手捧起他的臉,忍不住輕吻他的眼角,“你彆哭了。”
溫司珩驚喜的眨了下眼睫,湧上來的戾氣頓時被這個吻消散,他眼睛蹭亮,“寶寶你又親我了。”
“他們都說我輕佻浪蕩,但我內心很保守的。”
“你必須對我負責。”
聽罷,她眉眼溫柔,清清淺淺的漾起一個笑容,“好呀,我不打算把你讓給彆人了。”
她信他說的。
她不忍心再看貓貓哭,哭得她心都碎掉。
溫司珩緩緩睜圓了眼睛,她要他。
“好了,坐過來,我給你擦一下傷口。”顧漫妮牽著他溫熱的手掌過去坐好。
她極輕的給他擦去嘴角的血漬,唇上的血滴也抹乾淨,秀眉一蹙,“怎麼讓他打到你了?還流血了,嘴巴很疼吧?”
劍道課上他明明很厲害,就算冇有竹刀在手,閃躲總能避開外賣小哥的拳頭吧。
溫司珩眼神一閃,他低頭皺了下眉:寶寶是不是覺得他太冇用了,冇能力保護她。
一個送外賣的怎麼可能傷得了他,來十個二十個都不夠他活動筋骨。
不能說,打死都不說。
她知道了會生氣的,不想被她討厭。
“溫司珩?”顧漫妮抬起他下巴,瞧他皺著眉心,眼神怯怯的,看上去好可憐哦。
她尋思,低頭,迴避,悶悶不樂....
不正是貓咪打架敗了,自尊受挫的一種表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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