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最後還是先回了陸鶴聲家裡。
心一下子揪了起來:“有醫藥箱嗎?”
林聽很快抱著一個醫藥箱跑了回來。
再次抬頭時,陸鶴聲已經乖順地靠坐在了沙發上,雙臂擱在雙膝,目炙熱而專注地盯著。
蹲在他腳邊地毯上,用棉簽蘸取生理鹽水,認真理著他手上乾涸的跡和傷痕。
陸鶴聲沒忍住,嚨裡溢位一聲疼哼:“嘶,疼。”
話雖這麼說,但手上的力道確是一再放輕,最後用紗布纏住,打了一個完的結。
林聽站起,準備去玄關拿上自己的東西離開。
他仰頭看,不滿問:“你準備去哪?”
畢竟,以平日裡他那冷淡疏離的格,大概不會喜歡與人同住一個屋簷下。
“不行,太晚了,司機都下班了。”
說完,他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林聽整個人被他的力道帶著向後一跌,直接坐在了男人結實的大上。
隔著一層薄薄料,林聽能清晰到他腔下有力地跳,一下一下,撞擊著的掌心。
“寶寶......”
他目攥著的眼神,一字一句,炙熱道:
“你還看不懂嗎?我的心意。”
林聽的臉和心臟一樣滾燙,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回了臥室。
而門外的陸鶴聲,看著孩倉皇而逃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無奈和縱容。
當天晚上,陸鶴聲果然沒有再敲門找。
一整晚,林聽都沒睡覺,在床上滾來滾去。
每一個字都像羽,反復輕拂的心尖。
大概.....不會吧。
林聽有些難過地癟了癟。
表白這種事,對陸鶴聲來說,可能真的隻是家常便飯。
被風包裹的時候,整個人也被拚湊了起來,是前所未有的完整與安心;而風若是毫無征兆地吹向別,留給的,便是無盡的敏和破碎。
如果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段關係註定沒有結果,如同絢爛的煙花般短暫。
......
輕聲輕腳開啟臥室門,確認了下陸鶴聲還沒醒,才踮著腳尖跑到了餐廳裡。
林聽用蛋、午餐和水果之類拚湊出了一頓早餐。
[我先回學校啦!給你做了點早餐,記得吃。]
做完這一切後。
言特助一不茍穿著西裝,提了個公文包。
林聽瞬間關上了門。
“......請問你是?”
林聽心裡忍不住嘀咕,這人看起來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真的能當陸鶴聲的助理?
接著追問他:“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總不能說因為老闆讓他調查過林聽的課表、大學時有沒有談過、朋友裡有沒有野男人.....之類的很多不可見人的東西吧。
電火石之間,他大腦靈一閃。
說完,他還用力點了點頭,又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試圖增加可信度。
陸鶴聲的...錢夾裡...竟然會放著的照片?
這意味著什麼?
默默開啟大門,頭也不回地越過言特助離開了。
可是老闆看起來明明就特別寶貝,那張從高中畢業照上裁下來的,林聽小姐的單人照啊。
他本來以為能第一時間看到,擾了他一晚上心緒的孩。
他角剛漾起的笑意瞬間然無存。
言特助有點傷:“???”
陸鶴聲開啟微信,沒有任何來自林聽的新訊息。
他自嘲地“嗬”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