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回去後,朋友們立馬圍上來,催著拿東西出發。
路過垃圾堆時,有人眼尖,一眼看到那個過於顯眼的人為棄。
眾人循聲去,七八舌地討論了起來。
“都說520和七夕節撿垃圾機會多,沒想到京大迎新晚會也有這個活。”
“聽聽,好像是送給你的誒!”
連帶著卡片上麵的字,林聽隻是垂了下眼,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很簡短的一句祝福語,下麵沒有署名。
這個字,再悉不過了,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曾用眼神無聲描摹過無數次。
隻是,這束花為什麼會孤零零地,被它的主人棄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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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經理一眼就認出了推門而的陸鶴聲,是老闆的發小。
沈梟正坐在酒櫃前,擺弄著雪克杯玩調酒。
“呦!誰又惹我們陸哥哥不高興了?”
“今天怎麼捨得臨我這座小破廟了?”
他目落在麵前詭異的酒杯上,順手端起來抿了一小口。
“嘖,你這調的是什麼玩意兒?”
沈梟難得看陸鶴聲吃癟,樂得哈哈大笑:
“也就你敢這麼勇,看都不看就往裡送。”
沈梟是個心裡本藏不住事的人,尤其是在兄弟麵前。
陸鶴聲隻專注著手裡的作,也不問對方是誰,怎麼認識的,心如何之類。
語氣毫無地祝賀道:“那很好了,恭喜你。”
這人自從回國後,心就和死了一樣,眼裡除了工作就是學業,本不懂談的樂趣。
京大到底有誰在啊?讓不可一世的陸大爺變得這麼沉迷學習。
指沈梟懂男,他不如指手裡這杯酒能自己開口說話。
他是不懂那些七八糟的金融公式,在他眼裡和天書沒兩樣。
兩人喝了幾杯酒後,又去了隔壁包間熱鬧。
陸鶴聲難得有興致參與,找了個空位坐下:“玩兩把。”
結果,打了幾圈下來,原本勢均力敵的牌局生生了陸鶴聲單方麵製。
眼看著麵前的籌碼越來越,有男生哭喪著臉把牌一扔。
“再玩我衩子都要輸沒了。”
陸鶴聲原本就是打發時間,見大家意興闌珊,便也無所謂把手裡籌碼都送了出去。
手機裡跳出幾條微信。
林聽:【咳咳,我和朋友在路邊看到了一束花,是你的嗎?】
過了半個小時,看對麵沒回復,林聽又補充了一句。
陸鶴聲盯著那幾行字,原本繃的臉一瞬間和下來,他很快打字回復。
陸鶴聲:【嗯,是給你的,臨時有事來不及送了。】
沈梟走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景。
這速度堪比川劇變臉,沈梟嘖嘖嘆著。
“鶴聲,我妹過幾天在遊艇上辦生日派對,你來嗎?”
南桑寧一個小孩的生日派對,他去湊什麼熱鬧?
循著聲音過去,心裡不知怎的,一看到陸鶴聲那張臉就會自聯想到林聽。
南桑寧連忙切換件,邊打字邊唸叨著:“我得先問問林聽那天有沒有課,再確定時間。”
南霽雲本來就因為陸鶴聲冷漠的回絕,有點不太開心。
南霽雲目狀似不經意掃過那個黑臉的男人,怪氣開口:
“本來想著大家都能夠玩得盡興。”
說完,南霽雲看向陸鶴聲,再次向他確認問:“鶴聲,你真的不去嗎?”
沈梟剛坐下就看到物件發來的訊息,忙著埋手機談,沒空聽他們聊天。
沈梟一臉懵地重復:“鶴聲,你真的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