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空剛泛起魚肚白。
他遞給陸鶴聲一份檔案:“老闆,這是你要的關於紀雲崢的資料。”
言特助同時進行口頭匯報:
“停。”陸鶴聲啪地一聲合上了檔案。
言特助如坐針氈,實在扛不住這無聲的力。
“老闆,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還是,我說的容有什麼問題?”
“再加上你剛才唸的那些東西,乾的,實在是無聊,比數學課還催眠。”
“讓你查了幾天,就查出來個這?我百度百科都能搜到。”
言特助一時間腦子短路,口而出:
陸鶴聲冷哼一聲:“你覺得呢?”
“倒是你,言特助。”男人眼神危險地瞇起。
“到時候,就算我有通天的手段,也不敢枉顧法律,撈你出來重新做人。”
言特助:“......不敢。”
“我這就去仔仔細細,裡裡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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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份才剛剛過半,連綿的雨裹挾著寒意,氣溫驟降。
“阿嚏——!”
裹上的厚外套,拿起手邊的保溫杯小口喝著紅糖水。
陸鶴聲還在微信上給轉發了幾條長長的文字。
陸鶴聲:【你以後有什麼不舒服,或者是想諮詢的問題,都可以直接找。】
林聽順手點進去了新增,備注了範醫生,對方下午就驗證通過了。
【範醫生你好,我是那晚的痛經患者林聽,謝謝你幫我打的針,已經好多了!】
範醫生就回過來,語氣很是親切:
【不客氣,這都是小事,我跟他媽媽是幾十年的好朋友。】
林聽盯著上麵朋友三個大字,眼睛瞬間像是被燙到。
林聽猶豫了幾分鐘,最終還是簡單結束了這個話題。
下課出教室的時候,京大舞蹈社的社長張藝清已經等在了門口。
林聽回抱:“半年不見,你還是那麼漂亮人。”
“你人雖然不在舞蹈社了,但舞蹈社一直都有人聊到你。”
張藝清總是這樣,很會給人緒價值,很幸運能在京大認識這群好朋友。
母親在培養這方麵從不吝嗇花財力力,鋼琴、書法、跳舞.....各種興趣班,林聽基本上了個遍。
隻是後來到了京城,高中課業力增大,再加上繼母對自由的限製。
直到京大開學,林聽從林家搬出來住,參加百團迎新,最後選了還算擅長的舞蹈社加。
張藝清這次來找林聽,主要是為了邀請參加京大新生晚會的表演。
兩人散步到學校附近商場,先是去買了兩杯茶,接著找了家韓餐店吃晚飯。
張藝清是個話的,平日裡在學校接的人多。
張藝清掃了眼四周,低幾分聲音:
林聽“嗯”了一聲,當然記得。
但是自從大一認識柳晴落之後。
次數多了,真的讓人很膈應很心煩。
柳晴落立馬朝翻白眼:“林聽你真自,真以為全世界都圍著你轉,誰都得喜歡你?”
“反正所有模仿我的學人都隻會替我擋災,黴運全送給你,不用客氣。”
也就再也沒見過柳晴落了。
說起討厭的人八卦來,張藝清眼睛都亮了:
“結果有天晚上,柳晴落打扮的很像你的風格,來舞蹈室排練。”
“後來我從別人那聽說,柳晴落那天晚上是去給陸鶴聲表白的。”
“你猜陸鶴聲當時和說了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