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白葡萄酒順著脖頸落。
林聽今天上穿的是係帶式比基尼,白的天鵝頸後,打著一個漂亮完的蝴蝶結。
陸鶴聲一隻手很輕易就掌住的,閉眼將酒一寸寸卷口中,像個虔誠的信徒。
在一寸寸吻酒的力道中,孩子止不住地輕,下繃著,腳趾也下意識蜷起。
林聽今晚乖得離譜:“想。”
陸鶴聲低笑著啟捲舌頭喝酒,孩難得鬆個金口,在這種調話上,他更不可能和爭個先後。
“比你心裡以為的,還要更想你。”
“寶貝***,比外麵的暴雨還大。”
和心靈的契合同時到達頂峰。
林聽彎腰趴在落地窗前一眨不眨看著外麵,牙齒咬住,被電閃雷鳴嚇得一抖。
然後又被男人雙臂狠狠拉了回來。
他將林聽因為出汗而黏在脊背上的長卷發,用皮圈綁起低馬尾。
林聽驚呼一聲,意識到自己現在本沒力氣,再加上懸空,四肢隻能死死攀著他。
“不分手了可不可以?”
“有的都給你了,全都不剩,就連那顆心也給你了。”
林聽雙眼失了神,在心裡想,他真的好壞好壞好壞好壞。
可偏偏男人打了下屁問:“寶貝怎麼不說話了?”
生生吐出一個字:“好。”
折騰到三更半夜,陸鶴聲才抱著孩到浴室裡,又在行李箱翻出睡給換上。
陸鶴聲皺眉將背對著他的孩,翻過來,將牢牢地抱在懷裡。
一雙大手很快蓋住的小。
大量運完之後,睡覺會睡得格外沉。
林聽睜開眼,連帶著失去的力氣也恢復了幾分。
理直氣壯踢了腳男人,向門口揚了揚下示意。
“請你從我的房間裡出去!”
他手掌順勢握住腳踝親了口,在半空中向下,一把按在他腹上踩著調。
“你還是在床上更乖,是想再來一次嗎?”
陸鶴聲很快低頭妥協:“行。”
再追一次人而已,他又不是沒追過。
原本林聽和南桑寧規劃的行程,是吃完早餐就出去玩。
兩人想了想,打算直接去坐直升機看心大堡礁和跳傘。
甚至還提前看了好幾個視訊,直到穿上跳傘服的那一刻,心裡才真正有了實。
林聽隻是握了邊孩的手。
下意識環視著找陸鶴聲的影。
那兩人都有經驗,估計早就見怪不怪了。
教練坐在一旁問心怎麼樣,林聽點了點頭,說還可以。
一隻手從背後溫了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