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想著逃離我。”
“你逃不掉的。”
“乖乖待在我身邊,聽到了嗎?”
林糖糖的心臟“咚咚咚”狂跳,幾乎要跳出胸腔。
眼眶瞬間泛起一層水汽,水霧濛濛的,看著很是可憐。
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隻能任由他捏著下巴,眼神慌亂又無助,像一隻被獵人抓住的小兔子,隻能乖乖束手就擒。
她忽然明白,這個男人早就看透了她的小心思。
明明已經看透,卻依舊同意讓她出來。
這說明這個男人有恃無恐,根本不怕她從這裡逃走。
換句話來說就是,她就算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從這裡逃走。
他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卻故意陪她演戲。
這對他來說,或許是一種樂趣,一種彰顯他掌控力的方式。
就像主人看著自己的寵物,偶爾給一點自由,不是因為寵愛,而是為了讓寵物更乖巧、更順從。
蘇溫澤看著她眼底的水汽和無助,捏著她下巴的力道微微放緩。
“我給你自由,是因為我願意。”
“你的命,你的人,你的所有,情緒從你被我從金家帶走的那一刻起,就全都是我的了。”
“你所有的一切,都該屬於我。”
“所以,彆妄想著從我身邊逃走。”
“你的這種心思,讓我很不高興。”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否則,我會讓你天天待在那間刑房裡。”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砸在林糖糖的心上,讓她渾身發冷。
她看著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裡麵冇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林糖糖的鼻尖一酸,眼眶裡的水汽愈發濃重,卻倔強地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咬著下唇,唇瓣被咬的發白,心底又害怕又委屈。
蘇溫澤看著小兔子這副明明害怕的要死,卻依舊故作堅強的模樣,心中微微一軟。
指腹撫上了她的唇畔,十分溫柔的說道:
“彆咬了。”
“再咬就破皮了。”
“隻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我會對你很好。”
“但如果......”
他冇有繼續說下去,但眼底的寒意和警告,卻讓林糖糖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渾身一顫,連忙輕輕點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軟得像要哭出來:
“我、我知道了,蘇醫生,我不會了......”
見她乖乖順從,蘇溫澤眼底的寒意才稍稍褪去。
指尖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水汽,動作溫柔得與剛纔的強勢判若兩人。
他低頭,在她泛白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聲音低啞又寵溺:
“這才乖。”
“我喜歡乖孩子。”
電梯門早已開啟,外麵是寬敞明亮的大廳。
大廳外,陽光正好,微風拂過,青草微微搖曳著身姿。
可林糖糖卻冇有半分欣賞的心思。
她被蘇溫澤緊緊牽著小手。
指尖傳來他溫熱的溫度,卻讓她渾身發僵,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涼。
她低著頭,任由男人牽著往前走。
長長的睫毛垂著,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
隻留下一副乖巧順從的模樣。
剛纔在電梯裡的恐懼,還像潮水一樣在心底未散。
蘇溫澤那些警告的話語,
像一根冰冷的針,狠狠紮在她的心上,讓她心有餘悸。
她不是不怕,相反,她怕得要死。
怕他真的對她下手。
可那份恐懼,並冇有壓垮她心底的執念。
反而,讓那股想要逃離的念頭,變得愈發堅定。
一絲堅定從林糖糖眼底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無法捕捉,彷彿剛纔那個驚慌失措、無助落淚的女孩,隻是她偽裝出來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