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此話一出,蘇厲川徹底明白大哥心中的想法了。
大哥這是打算將那個女人徹底據為己有,甚至不惜為此對抗可能到來的各方勢力?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諸如“這太冒險了”、“你會讓蘇家陷入巨大危機之中”之類的話,但看著蘇溫澤那雙看似溫和卻異常堅定的眼睛,所有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裡。
在蘇溫澤的眼神裡,他看到了有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那是蘇厲川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
“哥,你想好了嗎?”
蘇溫澤指尖微微收緊,菸蒂幾乎要被掐斷。
良久,他輕輕 “嗯” 了一聲。
“我要她活著。”
“不是作為實驗體活著。”
“而是隻能待在我身邊地活著。”
蘇厲川有些疼痛的抓了抓頭髮,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問道:
“還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嗎?”
蘇溫澤沉默幾秒,回答道:
“目前隻有你、我,以及小寵物三人知道。”
“但為了以防萬一,所有知道她是感染者這件事情的人,都需要清理掉。”
“包括金家那邊。”
蘇厲川盯著自家大哥看了許久,最後無奈妥協道:
“行,這件事情我來辦。”
“辛苦了。”蘇溫澤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蘇厲川擺擺手,起身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動作乾脆利落。
“冇辦法,誰讓你是我親哥。”
“不過說實話,我還挺好奇,到底是什麼樣一個女人,能讓你如此上心。”
“畢竟,你以前對女人可是一點都不感興趣的。”
蘇溫澤聞言,鏡片後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溫和得像浸在溫水裡的刀,他說道:
“是一隻調皮的小兔子。”
“還需要好好調教調教。”
蘇溫澤關上書房的門,來到二樓樓梯口,正打算往下走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看了一眼走廊牆壁上的掛鐘,晚上12點半。
小兔子這會兒,怕是已經睡著了吧?
想起那雙看似溫順實則狡黠的雙眸,蘇溫澤唇齒間溢位一絲輕笑。
他並不覺得小兔子會乖乖等自己。
這會兒過去,多半會把她吵醒。
他養的小兔子還很抗拒主人的親近。
小兔子也需要自己多待會兒,適應適應新環境。
蘇溫澤眼神暗了暗。
沒關係,他是個有耐心的主人。
蘇溫澤抬腳邁向了自己臥室的方向。
......
實驗樓,3樓,臥室,
夜色浸滿窗欞,床上的女孩眉頭依然微微皺著,臉色潮紅,呼吸緊促,彷彿睡的很不安穩。
實驗室內男人給她做全身檢查的畫麵,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鍵,一點點鑽進夢裡。
夢裡還是那間讓她害怕的實驗室。
蘇溫澤穿著淺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處,露出帶著青筋的手臂。
無影燈照射在她臉上,蘇溫澤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實驗室迴盪,像羽毛般輕輕搔颳著她緊繃的神經。
“身體放鬆。”
林糖糖指尖緊緊攥著床單,指節泛白,臉頰燒的滾燙,耳尖泛紅。
她死死閉著眼睛。
可當視覺消失,其他感官就會變得更加靈敏。
她感受到,男人在幫她調整體位。
他的指尖帶著溫熱,不經意擦過她的麵板,像電流般竄過,渾身的肌肉更加僵硬了。
“深呼吸。”
“越緊張會越不舒服。”
......
蘇溫澤的手生得極好看。
指節分明,骨相清瘦卻不嶙峋,手指筆直且修長,線條乾淨柔和。
......
“這裡不舒服嗎?”
他的動作很輕柔,林糖糖並冇有覺得不舒服,反而...
......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