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教過你這種壞習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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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在中午時降落在S市。
寧馥瑤牽著緣緣走出機場,保鏢將行李交還給她,禮貌地告辭:“寧小姐,任務完成,宋先生說後續由他安排。”
寧馥瑤點頭道謝,坐上前來接她的車。
寧馥瑤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忽然覺得,出去玩固然開心,但回到有他氣息的地方,心纔像是真正落了地。
她先帶緣緣去寵物店洗了個澡,弄得香噴噴的。
回去後還心血來潮,跟著網上的教程,嘗試著做了幾道菜先練練手
結果是有點,差強人意,但總歸是熟了,能吃。
她冇浪費糧食,都吃乾淨了。
寧馥瑤想著等他回來,或許可以給他一個小小的驚喜。
晚上時他打了電話:“我落地了,路上有點堵車,大概一小時後到家。”
“好,路上小心,我在家等你。”
放下手機後,她轉身鑽進了廚房。
一小時後,門鎖傳來電子解鎖聲。
寧馥瑤剛好將最後一道湯端上餐桌,聞聲立刻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小跑著來到玄關。
門開了,宋堇深帶著一身風塵走了進來,手上挽著大衣。
“我回來了。”他說,聲音低沉溫和。
寧馥瑤幾步上前,也顧不得他身上還帶著室外的涼意,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膛。
“歡迎回家。”
宋堇深一手摟住她,另一隻手將大衣隨意搭在玄關櫃上,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嗯,回家了。”
緣緣也興奮地跑過來,圍著兩人的腳邊打轉,汪汪叫著。
她抬起頭,眼眶不知何時已經紅了,一層水霧迅速瀰漫上來,視線裡他的臉變得有些模糊,“我好想你啊。”
眼淚就這麼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
宋堇深失笑,溫熱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指腹輕柔地拭去那滴淚珠:“怎麼還哭了,不是才分開幾天?”
“就是太想你了。”寧馥瑤的情緒上來了就收不住,反而更往他懷裡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隔了好多個秋了。”
他掌心在她背後輕輕摩挲:“我也很想你。”
抱了一會兒,寧馥瑤才鬆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餐廳方向:“那個,我試著做了點吃的。”
宋堇深抬眼望去。
他有些訝異,接著露出笑,那笑意一直蔓延到眼角細微的紋路裡。
“給我的?”他問。
寧馥瑤用力點頭,眼含期待,又有點緊張。
宋堇深走到餐桌邊坐下,拿起筷子,每樣都仔細嚐了嚐。
“很好吃。”他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真的。”
寧馥瑤隻覺得又是在哄她,她自己嘗過了,也就一般般。
宋堇深確實吃了不少,不隻是出於鼓勵,也是真的合胃口。
飯後,寧馥瑤搶著要收拾,被宋堇深輕輕按住了手:“我來,你去歇著。”
寧馥瑤拗不過他,隻好抱著緣緣窩在沙發裡,看著他挽起襯衫袖子,在廚房利落地清理。
等他收拾完出來,在她身邊坐下。
“這次出去,”宋堇深把玩著她的手指,忽然開口,“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寧馥瑤仰頭看他。
宋堇深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輕吻:“寶寶好像長大了那麼一點點。”
寧馥瑤心裡甜得咕嘟咕嘟冒泡,嘴上卻哼了一聲:“就長大一點點啊?”
宋堇深低笑,胸腔微微震動。
“嗯,一點點就好。”
太多太快,他反而會捨不得。
就這樣,在他羽翼的庇護下,又逐漸生出屬於她自己的枝丫,慢慢向他伸展,相互依偎
寧馥瑤仰起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深邃的眼底映著燈光,也映著她小小的身影。
她主動吻了上去。
宋堇深讓這個吻逐漸加深,從溫柔的觸碰變成纏綿的糾纏。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腦,一手仍環在她腰間,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裡。
氣息交融,體溫傳遞,幾天分離的空虛在這一刻被填滿。
良久,寧馥瑤微微喘息著退開一點,眼底水光瀲灩,臉頰緋紅。
她看著他,聲音輕軟:“抱我。”
宋堇深俯身,托起她,像抱娃娃一樣抱了起來,穩步走向樓梯。
身體懸空,每一步都帶來微微的顛簸。
寧馥瑤被顛得有些暈,手指揪緊了他的衣領,小聲咕噥:“走慢點嘛。”
宋堇深低頭看了她一眼,放緩了步伐:“幾天不見,寶寶主動起來了。”
寧馥瑤臉更紅了,卻冇反駁,隻是將臉埋得更深,呼吸間全是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臥室的門被推開,又輕輕合上。
他冇有開主燈,隻留了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光線朦朧。
他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目光相接,空氣裡有什麼東西在無聲燃燒。
寧馥瑤抬手,指尖輕輕描摹他的眉骨、鼻梁、唇線。
她實在太想他了,想得心口發疼,想得每一寸麵板都在叫囂著渴望靠近。
她拉下他的脖子,像是迷途的幼獸終於回到巢穴,拚命確認著安全感。
宋堇深任由她主導了片刻,隨即反客為主。
寧馥瑤睜著眼,看著上方他專注的眉眼,看著他眼底翻湧的,為她而生的潮湧,眼淚又毫無征兆地湧了出來。
宋堇深吻去她眼角的淚,聲音啞得厲害:“是太用力了嗎寶寶?”
寧馥瑤用力搖頭,眼淚卻掉得更凶:“不是。”
她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說,“是我,我好想你,特彆特彆想。”
他在她唇間呢喃,氣息滾燙,“我知道寶寶。”
這次時間很長,可寧馥瑤卻覺得不夠。
她緊緊抱著,彷彿這樣就能將分離的時光都彌補回來。
她哭得厲害,眼淚浸濕了他的臉頰和肩膀。
宋堇深呼吸發沉,耐心地哄著:“乖,放鬆點。”
寧馥瑤舒服的的思緒漸漸飄散出來,小要求也越來越多。
如此反覆,她像任性的小貓,用爪子輕輕撓著主人,試探著縱容的邊界。
他低頭看她紅潤的臉頰,故意板起臉:“寶寶怎麼一會兒要這個,一會兒要那個?”
“好難伺候啊。”
他湊近,鼻尖蹭著她的,氣息交融:“我教過你這種壞習慣嗎?”
寧馥瑤被他欺負得眼淚汪汪,下意識搖頭,誠實回答:“冇有。”
“那冇有的話,寶寶就應該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話音落下,他也不再完全順從她提出的小要求,而是奪回了主導權。
雨聲越來越大,伴隨著雷聲。
“乖寶寶。”他在她頭頂落下一吻。
寧馥瑤喜歡他的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