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辭這個人壞極了,總是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下流的話。
溫以蓁哪裡玩得過他,乾澀的喉頭滾動了下,她硬著頭皮回憶起來,“麵板很白,鎖骨、胸肌、腹肌都很漂亮。”
“然後還有……”
她冇說話了,再往下應該是什麼不言而喻。
可謝京辭卻來了興趣,薄唇溢位幾聲悶笑,他口吻含著一絲混不吝,“乖寶,還有什麼?”
他嗓音暗啞步步引誘,不願意就這樣輕易放過。
溫以蓁死死低著頭,臉紅到都快要滴出血來,她氣謝京辭的不要臉,可是又冇有任何辦法。
隻能靠在男生懷裡,唇瓣嚅喏著羞澀道:“還有……很大。”
她第一次見,一雙杏眸都瞪圓了,給純潔的心臟造成了不小的刺激。
不管過去多久,還是忍不住感歎一句怎麼能這麼大……
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的悶笑。
謝京辭被她哄高興了,低頭靠在他肩窩上偷笑,暗啞的嗓音染上了些許愉悅。
他看起來是真的心滿意足了。
隻有溫以蓁還一臉羞澀地靠在他肩膀上,臉透紅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謝京辭這個壞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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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室。
謝京辭聽說她的室友都喜歡吃那個牌子的巧克力,又空運了五盒讓她帶過來。
“蓁蓁!”
夏聽晚第一時間跑過來跟她打招呼,揚了揚手中的報名錶,“最後一張,我特意給你留的,就知道你絕對會參加!”
“謝謝寶貝~”
溫以蓁伸手接過,順便將提著的巧克力遞給她,“喏,請大家吃的。”
“哇!!!”
一陣尖叫聲響起,樓筱和夏聽晚趕緊湊過來,不約而同揶揄道:“蓁蓁,你這位‘朋友’對你可真大方呀~”
十分有萬分的不對勁。
“哪、哪有什麼不對勁……”溫以蓁有些臉紅,趕緊繞過這兩個人,開始認真填寫報名錶。
訂了婚還跟彆人搞曖昧這是不道德的,溫以蓁知道,她不敢提到這段關係。
夏聽晚坐在她旁邊,含著巧克力,隨口道:“雖然謝家是挺有錢的,但是蓁蓁,我覺得謝嶼他真的配不上你。”
樓筱也緊跟著附和,“對啊,他比你大了這麼多,而且聽說外麵的女人還不斷,可渣了。”
夏聽晚:“原本還想著你嫁去當個謝家女主人還不錯,現在看來溫以言要嫁給謝京辭的話,你嫁過去又要受欺負。”
她們這兩天打聽到了溫家錯綜複雜的關係,越想就越覺得溫以蓁這位正牌大小姐過的太不容易了。
“……”
溫以蓁冇接話,她低著頭看不透任何表情,仔細檢查著填好的報名錶。
“對了!”夏聽晚又想起一個八卦,“謝京辭居然報名了這次車賽!”
“少爺可是好幾年不開賽車了,你猜猜他這次到底是因為什麼才下定決心的?”
“不知道。”樓筱搖了搖頭,“總不至於是為了一個女人吧?”
溫以蓁一驚。
她不敢再待在寢室,害怕這些八卦會聊到自己身上,趕緊拿著報名錶送到導員辦公室去了。
正巧螢幕上彈出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來電,溫以蓁斂眸瞥了一眼,按下接通鍵。
“姐姐~”溫以言甜美又虛偽的嗓音傳來,“說好的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怎麼又突然後悔了?”
溫以蓁不想跟她虛與委蛇,嗓音不帶任何情緒,“突然有事,來不了。”
“哦~”
溫以言意味深長應了聲,“聽說我生日那天剛好是謝京辭車賽比賽的時間,姐姐你不會要拋棄我去找他吧?”
話語含著一絲絲陰陽怪氣,溫以蓁微微皺眉,冇懂她到底想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