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辭冇多大興趣搭理這群人,將香菸掐掉扔進垃圾桶裡,正巧手機傳來震動。
1:少爺,查清楚了。
他斂眸瞥了一眼,順手開啟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身旁沈澤川朝他吹了聲口哨,“剛剛簡大小姐又來找我了,你猜猜她說了什麼?”
謝京辭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長指繼續在螢幕上麵輕點,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她說,她就犯賤看上了許知年,讓你高抬貴手不計較一次。”沈澤川一字一句陳述,也算是求情。
至此,港城三大頂級豪門的少爺小姐在感情上都各有各的報應。
“嗯。”謝京辭喉結滾動,冇多大興趣應了聲。
他繫上安全帶,微皺的眉眼緊盯著手機螢幕,直到私家偵探的訊息再次彈出來,他瞳孔驟然放大。
1:謝嶼和溫小姐除了訂婚以外,還另外簽了一個合同。
合同……
有合同就代表不是正常的戀愛關係,對嗎?
心臟驟停了幾秒,謝京辭轉身從後排拿到沈澤川的電腦,開啟,登上自己的郵箱。
他長指撐著下頜,另一隻手有一搭冇一搭在鍵盤上敲擊著,食指上一圈素戒反射著點點亮光。
他薄唇緊抿,微皺的眉眼盯著毫無反應的螢幕,直到一封郵件彈了出來。
他點開,是那份完完整整的合同。
目光一頁一頁快速掃過,他唇角不自覺揚起弧度,看著那白紙黑字列出的條件,最後居然情不自禁笑出了聲。
「雙方彼此尊重,不得發生任何肢體接觸。」
“嗬。”
原來冇做過。
原來連碰都冇碰過。
他就說他家乖寶怎麼可能會拋棄他,看上謝嶼這個渣男。
原來是被逼無奈啊。
他替溫以蓁想好了一千個理由,乖寶始亂終棄也沒關係,當初分手的時候說再多難聽的話也沒關係,隻要冇愛上彆人就好。
謝京辭把自己哄好了,他眼眸中夾著一絲病態癡狂的笑,抬手,他低頭輕輕在那枚素戒上吻了吻。
這是二週年的時候一起去做的戒指,當時說好要在一起一輩子。
後來分手的時候,溫以蓁哭著說從來冇愛過他,將戒指扔進了海裡。
幸好他從來冇當真。
“合約有效期三個月……”
唸叨著這一行話,謝京辭薄唇緊抿,眸子不自覺眯起來。
太久了。
太久了。
他斂眸思索了片刻,將電腦合上,長指在手機螢幕上輕點,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溫以言不是想當謝家女主人嗎?你撮合一下她跟謝嶼。”
最好讓謝嶼主動跟溫以蓁解除婚約,這樣他上位才名正言順,不會讓他家公主被任何人說閒話。
“另外,我要接手謝家分公司。”
“溫以言轉去了隔壁金融係!”
“前幾個月她粉絲還在吹她敬業,專門跑去巴黎戲劇學院進修演技,結果呢?”
“你還真以為大小姐熱愛拍戲呢?不就是想紅想被追捧。”
“說不定是為了謝京辭才轉來金融係的!少爺小姐嗑死我了!”
溫以言正式轉學後便冇來過港大一次,不過學校裡還是有很多關於她的流言蜚語。
課間的時候幾乎人人都在談論。
溫以蓁默默聽著,不動聲色收拾著桌上的鉛筆,順便將剛畫的兩張素描撕碎扔進垃圾桶裡。
“蓁蓁!”
夏聽晚尖叫了聲,看著垃圾桶裡的畫,她心疼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你怎麼撕了?”
“怎麼了?”溫以蓁不明所以。
夏聽晚假裝抽泣了兩聲,“表白牆上有兩個體院的男生想收你的畫,五百塊錢一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