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聲,想被你老公聽見嗎?”
溫以蓁被壓在巨大的單向玻璃前,脊背上灼熱又緊實的胸肌觸感透過薄衣傳來,燙得人腿腳發軟。
“不要……”
她緊緊咬著下唇,臉頰紅得嚇人,帶著一層薄霧的眸子死死盯著單向玻璃對麵站著的男人。
她的未婚夫。
下唇滲出些許血跡,她努力抑製住那即將脫口而出的羞人的聲音。
細密晶瑩的汗珠從女孩的下頜掉落,她泛白的指尖緊緊扶著玻璃纔不至於讓自己滑落在地。
“求您,彆這樣……”
溫以蓁微微側眸,隱忍與哀求的眸子望過去,這纔看清楚身後男人的真實身份。
是謝京辭。
她的前男友。
“乖寶,你不辭而彆可讓我找了好久。”男人眼尾勾起,薄唇緊貼著女人的耳尖,口吻分外紳士溫柔。
下一秒,虎口鉗住她白皙的下頜,迫使她看向玻璃外的男人。
謝京辭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陰鷙,“敢拋下我跟彆的男人訂婚,要我怎麼懲罰你纔好?”
薄唇輕咬著女人透紅的耳尖,他迸著青筋的大手熟練地滑入女人發顫的大腿,動作勾著說不出的刺激。
溫以蓁被惹得仰頭輕哼了聲,身體下意識蜷縮,小腹緊繃著完全不敢亂動。
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折磨,她咬著顫栗的唇,一字一句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愛。”
謝京辭嗓音清晰地落下一個字。
不再抑製,他俯身狠狠吻上女人的唇,用力撕咬著,想要將人吃乾抹淨。
“寶寶的身體好像很想念我呢。”
男人曖昧蠱惑的嗓音在耳邊迴盪,指腹落在她上下起伏的小腹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你說我要是當著你未婚夫的麵把你睡了,夠刺激嗎?”
“嫂嫂。”
……
宴會大廳。
忽然回想起昨天晚上難以啟齒的夢,溫以蓁僵硬在原地,指尖忍不住顫栗。
身體上的觸覺如此清晰,她能感覺到腰和腿都在發酸發軟。
溫以蓁緊咬著牙,臉頰紅得不成樣,單單回想起來身體又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到底為什麼?
她分不清是因為那場夢,還是因為那個跟她纏綿的人。
謝京辭……
“寶寶。”
身旁的未婚夫喚了她一聲,骨感漂亮的手指遞來了一杯紅酒,他長得極高,斂眸望過來時目光格外溫柔。
“我弟今天回國,等會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謝嶼剛接手了謝氏分公司,今天是他二十七歲生日,舉辦生日晚宴的同時剛好官宣聯姻的“未婚妻”。
謝家格外重視,就連小少爺都特意從美國趕了回來。
溫以蓁小心翼翼接過他遞來的紅酒,眼睫輕顫,乖巧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