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公平,我也有一個條件。”司鶴卿說。
孟梔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像在看一隻突然開口說話的青蛙。
“什麼條件。”
她不由自主地把雙手抱在胸前,手臂嚴嚴實實地擋住那片起伏的曲線,她生怕這人又像餓狼一樣直接撲過來。
司鶴卿彎起眼睛:“它們的形狀、手感、大小,我都瞭如指掌。”
“而且,我的..還……”
“寶寶現在還要遮住,是不是晚了點?”
明明說著混賬的葷話,卻神色淡然,一派坦蕩自然。
孟梔的神色僵在原地,表情像被人往嘴裡塞了一個生雞蛋,臉頰一路燒燙,整個人都泛起一層瀲灩緋色。
不知羞恥的混蛋!
她咬牙切齒,腮幫子鼓起來:“流氓!”
兩個字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火星子。
司鶴卿笑得毫不掩飾,他收了收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氣,表情認真起來。
“孟梔,”他喊她的全名,沉邃的墨眸鎖著她的眸光,語氣篤定又偏執,“我的條件隻有一個,那就是喜歡我,愛上我。”
孟梔整個人瞬間怔住。
她在心裡預想過無數種他會提出的苛刻條件。
比如每天必須親他一百下,每週必須陪他做那種事,不許和任何男性說話,出門必須報備行程……
她想了一百種,一萬種。
唯獨冇想過這一種。
孟梔緩緩抬首抬,迎上他的目光。
那雙墨眸漆黑漆黑的,此刻卻澄澈得不染纖塵,乾淨得冇有一絲雜質和邪念。
孟梔倉皇移開視線。
心想:裝得這般深情款款,倒像個情聖。
可是,誰敢愛瘋子?
“做不到。”她語氣冷硬決然,冇有半分轉圜餘地。
話音落下,空氣都似凍成了冰渣。
她以為司鶴卿會大發雷霆。
可他卻薄唇輕揚,眼睛彎成兩道溫軟月牙,笑意清淺又惑人:
“寶貝,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不聽話。”
孟梔:“?”
她瞪著他,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卡住,一片空白。
有病。
誰要跟這種瘋子小時候就認識!
而且,他能不能不要再笑了。
她說什麼,他都在笑。
高興也在笑,憤怒也在笑。
他真當自己是個笑話麼。
司鶴卿拉過她的手,握在掌心裡:“沒關係,做不到,那我們就……不分晝夜地做,做到你愛上我為止。”
“寶寶,你說這個想法,好不好?”
孟梔:“……”
她定定望著他,嘴唇動了動,想罵人,罵不出來。
腦子裡就冇有正常的玩意兒了嗎?
做到愛上他?
那得做到什麼時候?做到地老天荒?做到世界末日?做到她變成一堆白骨他還在那兒繼續?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
西裝革履,眉眼矜貴,站在那兒自有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
他到底是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集團總裁?
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半點正經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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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鶴卿把孟梔帶到二樓的主臥門口,停下腳步。
他推開門,側過身:“寶寶,以後就睡這個房間。”
他心機的冇有用任何人稱代詞,預設是他們倆一起睡這個房間。
孟梔站在門口,不動了。
那天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可以換個房間嗎?”她的聲音小小的。
司鶴卿彎下腰,漆黑的眸子剛好與她齊平。
“寶寶,你忘記了嗎?”
“這個房間的每個角落,都留著我們愛的痕跡……”
“啊——!”孟梔捂住耳朵,臉頰漲得緋紅,“你不要再說了!”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纔不想睡在這裡。
司鶴卿伸出手,握住她捂耳朵的手腕,輕輕拉開。然後他低下頭,伸出舌尖,在她手背上舔了一下。
濕熱的觸感像一道電流,從手背竄到手臂,竄到肩膀,竄到後腦勺。
孟梔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放下手。
司鶴卿湊近她,嘴唇輕咬她的耳垂,氣息低柔繾綣:
“要麼睡這個房間,要麼……去其他房間,然後再.乾.你……”
他輕輕吐一句話。
冇羞冇臊的,讓孟梔倏地血液衝上腦門。
她氣鼓鼓地瞪著他。
大壞蛋!
下一秒,她一把推開司鶴卿。
動作快如閃電。
門在他麵前“砰”的一聲關上。
反鎖的聲音清脆響亮,哢嚓一下,像一記響亮的巴掌拍在他臉上。
司鶴卿站在原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門板差點撞上他高挺的鼻尖。
男人的眼睛亮了起來,一顆兩顆三顆,劈裡啪啦地炸開,亮得驚人。
從此以後,他們又可以睡在一起了。
永不分離。
他站在門外,笑得像個撿到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