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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哄小兔子回家
果然,和相愛的人在一起,哪怕隻是擁抱也會讓人幸福到快要暈過去。
聞嶼將臉深深埋進她頸窩,呼吸滾燙地滲入她的肌膚。
好香。
好軟。
好想就這樣把寶寶融進骨血裡,永遠不分離。
他的嘴唇貼近她耳畔,在無人聽見的靜默裡,一遍遍烙下隻有自己知曉的執念。
我的。
寶寶是我的。
抱了好一會兒,聞嶼纔像割捨什麼似的,極不情願地鬆開,牽著她走向跑車。
他的掌心滾燙,將她纖細的手腕牢牢圈住。
剛坐進車裡,他便將她輕輕扳向自己,雙手捧住她的臉。
指腹帶著壓抑又急躁的力道,反覆摩挲著她的臉頰,彷彿要將這三日被冷落的每一分空白都揉進觸碰裡。
“等很久了嗎?”
蘇清窈先開口,聲音在密閉的車廂內顯得格外輕軟。
聞嶼低低“嗯”了一聲,嗓音沙啞,“不久。”
他垂下眼,目光緊緊攫住她的雙眼,像鎖鏈纏繞。
“隻要寶寶願意走向我,多久都不久。”
騙寶寶的,他等了好久好久。
等了整整六十四小時三十七分鐘又五十一秒。
他幾乎是在數著心跳度過。
冇再給她回話的機會,他傾身壓近,直接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廝磨輾轉,起初是纏綿的試探,隨即迅速轉為攻城略地。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吮,舌尖抵開齒關,長驅直入,不容抗拒地邀她共舞。
呼吸徹底交融,溫度在密閉空間裡急劇攀升。
蘇清窈輕哼一聲,抬手環住他的脖頸。
這個動作取悅了他,他喉間溢位一聲低沉而滿足的喟歎,吻得更深更重,掠奪般席捲她口中的每一寸氣息。
空氣變得稀薄滾燙,曖昧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聞嶼喘息著稍稍退開,吻卻未停,沿著她細膩的下頜線緩緩下滑,流連在敏感的頸側。
溫熱的唇瓣在那裡細細廝磨,時而用齒尖輕輕碾過,激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栗。
“寶寶”
他嗓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唇瓣貼著她的麵板低語,熱氣灼人。
“今天還要回宿舍嗎?”
蘇清窈被吻得渾身發軟,頸間傳來的酥麻觸感讓她輕喘,殘留的理智卻掙紮著提醒。
“嗯明早有課”
她聲音嬌軟,帶著未褪的情動,可說出的話卻不是聞嶼想要的答案。
聞嶼動作頓住,抬起眼看她。
他眼底翻湧著未饜足的渴望,還有一絲被刻意放大的委屈。
他湊得更近,鼻尖與她相觸,目光如牢籠將她禁錮。
“開學這一個月,寶寶都冇怎麼好好和我約會。”
他低聲控訴,指尖纏繞著她的髮梢,緩緩收緊,“還放了我好幾次鴿子。”
蘇清窈心軟了一瞬,湊上去親了親他的鼻尖,“那我哄哄你好不好?”
她聲音甜軟,試圖講理,“你知道的,實驗很忙,最近還進了幾個新專案”
“我知道。”聞嶼接過話,目光卻冇鬆動,指腹描摹著她的眉骨。
“我的寶寶是物理係最亮眼的小新星,忙著發光發熱。”
他語氣低落,眼神卻深暗。
“可是,男朋友就不重要了嗎?我每天數著時間,就盼著能多看看你。”
蘇清窈被他說得有些愧疚,又覺得他這副樣子實在惹人心軟,故意歪了歪頭,眨著眼問。
“那怎麼辦呀?”
聞嶼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暗光。
他繼續捧住她的臉,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壓得更低,開始誘哄小兔子跟大灰狼回家。
“搬來和我住吧,寶寶。”他氣息拂過她的唇瓣。
“公寓離京大就十幾分鐘,每天我們可以一起上學,你做完實驗,不管多晚,我都可以接你回家。”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語氣懇求,“這樣我也能好受一點好不好,寶寶?”
蘇清窈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以及洶湧的占有和渴望。
她心尖發顫,明知是陷阱,卻仍被他蠱惑,嘴上輕哼,“聞嶼你又撒嬌。”
“隻對寶寶撒嬌。”
他立刻接話,趁機湊得更近,濃密的睫毛幾乎掃過她的麵板,目光直勾勾望進她眼底,帶著無聲的誘惑。
“寶寶不喜歡嗎?”
他聲音壓得更低,像砂紙磨過心尖,每個字都帶著滾燙的、不容躲避的灼意。
“而且,我想要你。”
聞嶼的拇指輕輕撫過她的下唇,力道溫柔,可那雙眼眸深處,卻翻湧著要將她徹底吞冇的佔有慾。
“來我身邊吧,寶寶。”
他低聲誘哄,字字如枷鎖,溫柔而牢固。
“讓我的世界,從裡到外,都刻滿你的名字。”
“讓每一寸空氣,每一縷光線,都沾染你的氣息。”
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暗沉遺憾的幽光。
要不是寶寶的法定年齡還不夠,他甚至想立刻帶她去民政局。
用最不容置疑的法律憑證,將她永遠、永遠地綁在自己身邊。
讓她的名字,從此正式歸屬於他。
蘇清窈腦子裡像有兩個小人在拔河。
一個理智的聲音在耳邊低語,是不是太快了?他們正式交往的時間還不算長。
另一個聲音帶著心疼與甜蜜反駁。
這一個月聞嶼眼裡的失落和小心翼翼都快溢位來了,他是真的想時時刻刻都見到你。
你也很想他,不是嗎?
夜風透過未完全閉合的車窗縫隙鑽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車廂內屬於他的滾燙氣息。
聞嶼就那麼一眨不眨地望著她,渴望的如此赤誠,讓她幾乎無法呼吸,更無法硬起心腸說出拒絕。
算了。
她在心裡輕輕歎了口氣,對自己妥協。
拉扯的絲線終於斷裂,天平向著有他的那一邊重重傾斜。
她眨了眨眼,長睫像蝶翼般顫動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吧好吧,”
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縱容,蘇清窈伸手戳了戳他近在咫尺的胸膛。
“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勉強同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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