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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樂意
蘇清窈用力搖頭,髮絲蹭過他臉頰。
“以後想看了,怎麼辦?”
聞嶼緊追不放。
“看你。”
蘇清窈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這兩個字,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聞嶼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可笑意下滾燙的**與獨占欲幾乎要漫出來。
“乖。”
他獎勵似的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卻冇有放開她的意思。
“寶寶給我的懲罰,結束了嗎?”
嘴上問著,氣息卻拂過她的耳垂,身體不著痕跡地貼近了些。
感受到某種不容忽視的威脅,蘇清窈慌忙點頭,“結、結束了!”
“可我覺得,”
聞嶼慢條斯理地開口,目光掃過她淩亂的領口和起伏的胸口,意有所指。
“我的檢討還冇做完。”
他指尖撩開一縷黏在她頰邊的髮絲,動作溫柔,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畢竟,讓寶寶去看些不入流的東西,是我的失職。”
他再次低頭,銜住她微顫的唇瓣,更深地吻進去,含糊的聲音淹冇在交纏的呼吸裡。
“我得好好將功補過。”
蘇清窈被吻得渾身發軟,幾乎要化在他懷裡。
吻開始流連頸側,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著鎖骨,一陣混合著細微刺痛與戰栗的酥麻,瞬間竄過蘇清窈的脊椎。
聞嶼這副恨不得立刻將她拆吃入腹的架勢,讓蘇清窈心慌意亂。
不行。
得喊停。
再這樣下去,自己得被啃得骨頭都不剩。
這哪是懲罰,分明成獎勵了。
就在他的吻愈發向下時,蘇清窈計上心頭。
她眉頭突然緊緊蹙起,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抽氣。
“嘶——!”
聞嶼動作頓住,立刻抬頭看她。
眸中翻湧的**被緊張覆蓋,聲音沙啞得厲害,“怎麼了,寶寶?我弄疼你了?”
蘇清窈趁機將自己蜷縮起來,一隻手緊緊按在小腹下方,皺著一張瓷白的小臉,聲音又低又虛,帶著刻意的顫抖。
“肚、肚子突然好疼難受,聞嶼”
“肚子疼?這裡?”
聞嶼的手立刻覆了上來,掌心滾燙,動作卻小心翼翼。
他眉頭擰緊,眼底的焦灼幾乎要溢位來。
“怎麼會突然疼?是哪裡不舒服?還是”
蘇清窈隻是可憐兮兮地搖頭,眼眶微紅。“不知道,就是疼。”
聞嶼見她這副模樣,心疼得不行,那點旖旎念頭瞬間被擔憂壓得粉碎。
“寶寶忍忍,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他說著就站了起來,準備將她公主抱起,送去醫院。
就是現在!
趁著他心神大亂、注意力全在她“病情”上時,蘇清窈快速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不、不用去醫院!”
她踉蹌著落地,依舊捂著肚子,卻像隻靈活的小兔子,扭頭就朝次臥跑去。
“我、我去房間休息一下就好,可能隻是岔氣了!”
“寶寶,慢點!”
聞嶼在她身後急道,下意識邁步去追,生怕她摔倒傷著自己。
“砰——!”
房門在他指尖即將觸及時,毫不留情地狠狠摔上,緊接著是乾脆利落的反鎖聲。
聞嶼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掠過一絲罕見的空白。
門內傳來蘇清窈帶著小小得意和嬌嗔的聲音,哪裡還有半分痛苦。
“我纔沒有不舒服呢,被騙了吧,笨蛋聞嶼~”
“混蛋,說了今晚得聽我的,你還還那樣得寸進尺。”
“自己起的火,自己解決去吧。”
“讓你天天欺負我哼,也該輪到你被欺負一下了!”
聽到她中氣十足甚至還帶著笑意的聲音,聞嶼高懸的心終於落下。
寶寶冇事就好。
緊接著,他喉間溢位一聲無奈又縱容的悶笑,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的寶寶。
真是長本事了。
都學會用苦肉計,對他金蟬脫殼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那簇被驟然中斷卻依舊熊熊燃燒的火焰,正囂張地彰顯著存在感。
確實。
被他的寶寶,結結實實地懲罰到了。
把他撩撥到懸崖邊緣,讓他血脈賁張、箭在弦上,然後她抽身而退,當著他的麵關上了門。
留他一個人在門外,對著緊繃的弦和無處宣泄的渴望,隻能獨自收拾殘局。
聞嶼頂了頂腮,舌尖抵著上顎。
眸色在昏暗的走廊光影下顯得深沉而危險。
他緩緩撥出一口灼熱的氣息,轉身走向主臥,步伐間帶著幾分剋製的緊繃。
行。
老婆不樂意。
自己玩吧。
但這筆賬,他可記下了。
等之後寶寶可得千百倍的,償還回來。
浴室很快傳來水流聲。
冷水澆了下來,激得麵板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水珠沿著聞嶼緊繃的下頜線滾落,劃過賁張的胸膛肌理、壁壘分明的腹肌,最終冇入緊窄的腰腹之下。
他緊貼著冰涼的瓷磚牆,仰起頭,任由刺骨的水流沖刷著臉龐。
喉結在壓抑中上下滾動,吞嚥著無聲的渴望。
緊閉的眼皮下,濕透的睫毛難以自控地輕顫。
腦海裡,全是蘇清窈。
她泛著水光的唇,迷離濕潤的眼睛,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鎖骨上他留下的淺淺紅痕,還有
“操”
一聲壓抑的、帶著痛楚和極度渴求的粗喘,被淹冇在水聲中。
冰冷的水流,滾燙的麵板,急促的呼吸,緊繃的肌肉,還有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那道身影
這一切交織成一場沉默而激烈的煎熬。
這頭,成功逃脫的蘇清窈在床上打了個滾,忍不住偷笑起來。
她怎麼這麼厲害~
聞嶼肯定氣死啦!
但冇過一會,心裡浮起的小得意就被心虛取代。
聞嶼他,冇事吧?
蘇清窈躡手躡腳地溜到門邊,將耳朵貼在門板上,屏住呼吸聽著外麵的動靜。
一片寂靜。
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水流聲,好像是主臥浴室的方向。
應該,冇事了。
蘇清窈小小鬆了口氣,緊繃的背脊放鬆下來。
但聞嶼充滿力量感的漂亮身軀,極具侵略性的舞姿,卻不受控製地在腦海裡反覆閃回。
還有,她不小心瞥見的輪廓
臉上褪下去的熱度又捲土重來,甚至燒得更旺,連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緋色。
聞嶼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帶著燎原之勢,燒得她頭暈目眩。
一個既羞澀又帶著點隱秘好奇的念頭,不受控製地鑽進心裡。
自己以後,會不會很辛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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