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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聞嶼
聞嶼走到她身邊,指向那個七彩∞。
“我對你的愛就像這個符號,無窮無儘。”
“同樣,希望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同樣無窮無儘。”
接著,他帶著她走到觀測台一側。
那裡擺放著一張白色小圓桌,桌上放著一個正在緩慢旋轉的傅科擺和牛頓擺球。
聞嶼伸手,推動牛頓擺最邊緣的一個鋼球,讓它落下。
“哢、哢、哢”
清脆悅耳的撞擊聲響起,動量在幾個鋼球之間精準傳遞,最後一個鋼球隨之擺動起來,規律而永動般迴圈。
“第二個禮物。”
聞嶼的聲音在靜謐的星空下格外低沉動人。
“能量守恒,動量傳遞,就像我對你的心動,一旦開始,就不會停止。”
“隻會不斷傳遞、疊加,永不停歇。”
最後,他帶她走到天文望遠鏡前,調整好角度。
“看這裡,寶寶。”
蘇清窈好奇地湊近目鏡。
望遠鏡對準的是近地軌道上緩緩掠過的一顆人造衛星。
在衛星視角下方,通過特殊的影像技術,她竟然看到地麵上的燈光,隱約組成了兩個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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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委托了一家太空服務公司。”
聞嶼從背後輕輕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笑意。
“讓一顆過境的衛星把寶寶的名字縮寫,投射在今晚它經過的土地上。”
“雖然隻有短短幾分鐘,也隻有我們能看到這個角度”
“但蘇清窈這個名字已經出現在這片星空,同樣,未來將會被更多人知道。”
蘇清窈呼吸一滯,徹底怔在原地。
看著望遠鏡裡的星光署名,看著身旁投其所好為她準備驚喜的男人。
心臟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擊中。
蘇清窈眼角眉梢都漾開笑意,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清亮而篤定。
“不止是蘇清窈,聞嶼也在,q&y是蘇清窈和聞嶼,是我們。”
聞嶼心頭一熱,手臂收得更緊,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聲音低沉而鄭重,如同許下永恒的誓言,“對,是我們,是星空見證了我們的愛。”
他們冇有再說話,靜靜依偎在一起看著那個名字,直到消失不見。
“寶寶,”聞嶼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個賠罪禮還滿意嗎?”
蘇清窈聞言回頭看他。
早就不怪他了。
但給聞嶼懲罰的念頭還是冇變。
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
何況她此次被他欺負,就這麼輕輕放過,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於是,蘇清窈刻意繃起小臉,“馬馬虎虎,滿意一半吧。”
聞嶼眉梢微挑,湊近了些,深邃的目光鎖住她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情緒。
“隻有一半?那還有一半呢?”
蘇清窈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拍,強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眼神微微飄開,擺出一副神秘模樣。
“剩下的一半嘛~”
她故意拖長語調,帶著點小狡猾地補充。
“等回公寓,我再告訴你。”
回到公寓,蘇清窈走到沙發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凶巴巴的。
“聞嶼,你坐過來。”
聞嶼關好門,目光落在她故作鎮定卻緊張不已的模樣上,眸色深了深。
他依言在她身側坐下,身體不動聲色傾向她,低沉的嗓音擦過耳畔。
“寶寶想怎麼罰我?”
蘇清窈嚥了咽口水,腦海裡飛快閃過張妙可給她支招時的豪言壯語。
「反客為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一字一句道:“現在,我說,你做,不準問,也不準反抗。”
聞嶼眼神驟然暗了下去。
懲罰?
寶寶要怎麼罰他?
是打是罵,或是彆的什麼?
隻要是她給的,他都甘之如飴。
他收斂了眼底翻湧的暗色,擺出一副“悉聽尊便”的姿態。
“好,都聽寶寶的。”
蘇清窈被他看得心跳紊亂,揚起下巴強撐氣勢。
“你去房間,把上次我去醫院你拍視訊穿的那件衣服穿上。”
話音剛落,聞嶼就從沙發上起身,動作快得讓蘇清窈愣了一下。
接著他大步流星走向臥室,甚至連房門都冇關。
窸窣的衣料摩擦聲傳來,夾雜著他低啞含笑的嗓音,清晰鑽進她耳朵。
“寶寶,可以直接進來看。”
蘇清窈臉一熱,“閉嘴!不準說話!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臥室裡的聞嶼,嘴角弧度愈深。
不知是誰給他家寶寶出的好主意倒是要好好謝謝。
他快速換上那件黑色上衣,快要透明的布料緊貼肌膚,將每一寸線條勾勒無遺。
走到鏡前,側身端詳片刻,聞嶼忽然俯身做了幾個爆髮式俯臥撐。
肩背與手臂的肌肉在布料下賁張起伏,力量感蓄滿,在燈光下泛起一層誘人的光澤。
直到鏡中身影達到他想要的視覺效果,他才停下,走向客廳。
記憶裡那件薄如蟬翼的黑色上衣,此刻包裹著極具衝擊力的身體出現在眼前,比視訊還要清晰生動。
蘇清窈隻覺得視線被燙到,慌忙彆開臉,耳根紅透。
聞嶼將她無處安放的眼神儘收眼底,唇角微勾。
色厲內荏的小兔子。
他在她身旁坐下,傾身逼近。
過分俊美的臉倏然貼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唇畔,“然後呢,寶寶?”
蘇清窈驚得後縮,抬手抵住他胸膛。
“你坐好!現在是我說了算!”
掌心下衣料薄如無物,肌理的韌勁與熱度透來,燙得她指尖一顫。
聞嶼就著她抵住的動作,故意挺了挺胸膛,讓那彈性的緊實觸感更加清晰傳到她掌心。
蘇清窈忍不住摸了摸。
手感,好好哦。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
蘇清窈像觸電般縮回手,臉紅得要滴血。
“你,你不準亂動!”
聞嶼眨眨眼,神情無辜。
“是寶寶先碰我的,我以為你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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