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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在玩火
“想吃老公做的嗎?”
蘇清窈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帶著幾分驚奇和期待,從他懷裡微微撐起身。
“你會做飯?”
“當然會,你老公無所不能。”
聞嶼挑了挑眉,一臉自信。
她靠回他懷裡,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撒嬌意味。
“那我想吃你做的,隨便什麼都行。”
“好。”聞嶼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那就做幾個我的拿手菜,餵飽我家小饞貓。”
冇過多久,新鮮蔬果和肉類海鮮便被專人送到了公寓門口。
聞嶼拎著大包小包走進廚房,拿出蘇清窈喜歡的草莓、藍莓,還有陽光玫瑰青提。
清洗乾淨後裝在玻璃碗裡,放上小叉子端了出去。
“老婆大人,先用些水果墊墊肚子,老公做完叫你吃飯。”
蘇清窈盤坐在地毯上,努力板起小臉,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準了,小嶼子,快去吧,彆讓本宮等急了。”
聞嶼忍俊不禁,眼裡滿是寵溺的光,配合地應道,“得嘞,娘娘~”
他轉身回到廚房,繫上那條與他氣質略有些不符的淺藍色卡通圍裙,開始忙碌。
蘇清窈叉起一顆飽滿的草莓送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舌尖蔓延。
她從包裡拿出專業書,攤在膝蓋上,目光卻冇忍住被廚房裡聞嶼的身影吸引。
午後的陽光在客廳投下溫暖,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水果清香。
不一會,廚房傳來規律的切菜聲,接著是熱油下鍋的“滋啦”聲響,伴隨著食物翻炒的清脆聲音,香氣漸漸瀰漫了整個空間。
蘇清窈的目光落在聞嶼忙碌的背影上。
他肩背寬闊,圍裙帶子在身後係成一個結,勾勒出窄瘦的腰身。
動作熟練,時不時低頭檢視火候,側臉在從廚房窗戶透進來的光線下,顯得專注而柔和。
書上的字跡漸漸模糊,她沉浸在眼前這幅畫麵裡。
一切交織在一起,彙成了一種她不敢奢望的感覺。
“家”的味道。
安穩,踏實。
被細心照顧著,被妥帖地愛著。
一股細細密密的喜悅爬滿了她的心牆,每個角落都被這樣溫暖而飽脹的幸福感填滿。
她冇忍住,低下頭,唇角不受控製向上彎起,勾起一個又甜又軟的弧度。
一小時後,廚房的煙火氣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滿室誘人的菜香。
聞嶼關掉爐火,解下圍裙,轉身看向客廳。
蘇清窈仍坐在地毯上,書本攤在膝頭,眉頭微蹙,似乎被某個難題困住,連他走近都未察覺。
聞嶼笑了笑,在她麵前蹲下,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寶寶,”他聲音放得很柔,“可以開飯了。”
蘇清窈倏然回神,抬起眼,對上他含笑的眸子,臉上瞬間綻放出明亮的光彩。
她合上書,雀躍地站起來,小跑著衝向餐廳。
餐桌上,四菜一湯已經擺好,色澤鮮亮,熱氣嫋嫋。
番茄燉牛腩、蒜蓉粉絲蒸扇貝、蘆筍鮮蝦仁、清炒時蔬,還有一道玉米排骨湯。
蘇清窈站在桌邊,看著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深深吸了一口氣,食物的香氣讓她幸福感直線上升。
她側頭,亮晶晶地看向走過來的聞嶼,毫不猶豫地豎起一個大拇指,笑容燦爛。
“聞嶼,你真厲害!”
說完她便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牛腩送入口中。
牛肉軟爛入味,番茄的酸甜在舌尖化開,好吃到她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讚歎。
“嗯~好吃!”
接著又嚐了鮮甜的蝦仁、鹹香的扇貝、清脆的時蔬
每嘗一道,她都忍不住搖頭晃腦,給出最直接的超級好評。
“這個也好吃!”
“哇,這個湯絕了!”
“聞嶼你真的可以去開店了!”
看著她吃得兩頰鼓鼓,像隻心滿意足、專心致誌進食的小倉鼠,聞嶼心口被無數柔軟的東西填滿。
漲得發酸,又甜得發燙。
他在她身邊坐下,目光始終流連在她身上。
伸手用紙巾輕輕擦掉她嘴角不小心沾上的一點醬汁,聲音溫柔無比。
“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看著她因為美食而眉眼彎彎的模樣,那股想要將她永遠留在身邊,為她遮風擋雨的念頭,更加堅定執拗。
“這麼喜歡老公做的飯啊。”
他凝視著她,語氣是承諾也是期盼,“以後天天做,好不好?”
“做”字被他咬得又輕又慢,尾音微微上挑,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旖旎暗示。
蘇清窈吃的開心,毫無防備地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聲音清脆,“好呀。”
這聲毫不猶豫的“好”,像一把鑰匙,猝然開啟了聞嶼心底那扇名為**的閘門。
他眼中的溫柔笑意變了質。
變得幽深滾燙,像盯住獵物的猛獸,牢牢鎖住她。
一寸寸掠過她的唇、她的頸、她因進食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原始而**的佔有慾彌散開來。
不僅僅是共享三餐的期盼,更是晝夜糾纏、肌膚相貼,將她裡裡外外徹底打上自己印記的瘋狂渴求。
蘇清窈剛喝完一碗排骨湯,瞥見聞嶼的筷子紋絲未動。
她疑惑抬眼,望向他,“聞嶼,你怎麼不吃”
話音戛然而止。
直直撞進他那雙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渴望與侵占欲的眼睛裡。
目光太過滾燙直白,像無形的舌尖舔過她裸露的麵板,激得她心頭一縮。
她這才後知後覺串聯起他話語裡言外之意,那句“天天做”不光指做飯,還指
血液轟然衝上頭頂,蘇清窈的臉頰、耳垂、乃至纖細的脖頸,瞬間漫開一層濃豔的緋紅。
聞嶼怎麼總這樣逗她
想到這段時間聞嶼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縱容,蘇清窈心裡莫名生出一種篤定。
他不會強迫她做任何她真正不願意的事。
這個念頭讓她膽子突然大了起來,甚至生出了一絲想要反擊的衝動。
“不僅要天天”
她臉頰微紅卻強作鎮定,聲音越說越低,帶著虛張聲勢的挑釁。
“還要在廚房、客廳、陽台、衛生間”
她每報出一個地點,聞嶼眼神就暗沉幾分。
等她磕磕絆絆說完,聞嶼已經貼到了她耳邊。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寶寶,你知不知道”
“你這是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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