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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了嗎
話音剛落,聞嶼低頭吻住了蘇清窈的唇。
這個吻帶著不容置疑的懲罰意味,卻又在唇齒廝磨間透出纏綿的繾綣。
蘇清窈被困在滾燙的懷抱裡,被迫承受著他熾熱的唇舌,指尖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服。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聞嶼才意猶未儘地退開。
鼻尖親昵輕蹭著她發燙的臉頰,彼此的呼吸灼熱交纏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未散的旖旎。
“都親了這麼多次了,”
他低笑,聲音裡帶著寵溺的揶揄,“寶寶怎麼還是學不會換氣?”
蘇清窈眼神迷離,呼吸急促,緩了好一會才找回聲音,小聲反駁。
“我又不會私下練這個。”
聞嶼眉梢微挑,眼底閃過促狹的光,“哦?那看來是老公的問題,冇能教會寶寶。”
他湊得更近,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氣息滾燙。
“得多親親,多練習才行。”
說完不等她反應,他便又一次攫住了她的唇,將那句未出口的抗議儘數吞冇。
蘇清窈眼中閃過一抹懊惱,早知道就不說了。
這個吻比剛纔更顯耐心,也更具引導性。
直到察覺到她柔嫩的唇瓣有些微腫,聞嶼才憐惜地緩緩撤開。
“今天就先到這裡。”
他聲音啞得厲害,眼底仍翻滾著未饜足的深暗**,“下次我們再慢慢練。”
蘇清窈伏在他肩頭輕喘,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
她忽然感覺到什麼,坐在他腿上的身體微微一僵。
聞嶼自然也察覺了。
他低笑,將她抱得更緊了些,聲音裡帶著無奈的縱容與一絲壓抑的沙啞。
“彆怕,隻是寶寶太招人了。”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後頸細膩的麵板,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讓我抱一會,一會就好。”
窗外暮色漸沉,晚霞透過玻璃窗,將依偎的兩人染成溫柔的橘粉色。
光影在他們身上遊移,勾勒出親密無間的輪廓。
聞嶼垂下眼,看著懷中人乖巧的側臉,睫毛還在因方纔的激烈親吻而輕輕顫動,他唇角勾起滿足的笑。
感受到聞嶼的呼吸逐漸平複,蘇清窈輕輕鬆了口氣,試探性地從他懷中退開一些。
聞嶼鬆開手臂,任她站起身來跳到幾步之外。
他慵懶倚進沙發,目光含笑地追隨著她淩亂的腳步和染紅的臉頰。
“寶寶跑什麼?”他語調懶洋洋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我傷著呢,就算真想做什麼”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也得等傷好了再說,嗯?”
蘇清窈小聲嘟囔,“不要臉。”
聞嶼悶笑出聲,胸腔震動,“對自己老婆,當然不能要臉。”
誰知蘇清窈卻頓了頓,有些懵懂地抬眸,問出了一個讓空氣驟然安靜的問題。
“聞嶼,你這就,就好了嗎?”
她聲音低低的,帶著純粹的好奇,“上次在車裡,好像也是很快就好了。”
聞嶼眸色倏然一深。
他緩緩坐直身子,看向她的眼神危險而深沉,彷彿要將她一寸寸拆解、吞冇。
“寶寶好奇這個?”
他嗓音低得發沉,每個字都像帶著灼熱的鉤子,撓在蘇清窈心尖上。
“以後我一定讓你好好感受。”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危險性感的弧度,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最終定格在她泛紅的臉頰與微啟的唇上。
“看看你老公到底多久,能好。”
蘇清窈聽得耳根滾燙,心慌意亂地背過身去。
“我就是單純好奇一下!你怎麼老往那裡想”
“這怎麼能叫往那裡想?”
聞嶼挑眉,語氣放得更加溫柔蠱惑。
“這叫,愛的深入交流。”
見她連後頸都泛起一層誘人的薄紅,他低笑一聲,適時收斂氣場,將話題輕輕轉移。
“該吃晚餐了,寶寶想吃什麼?”
“都、都可以。”
聞嶼點點頭,拿出手機發了條訊息。
冇多久,房門被輕輕叩響。
蘇清窈走過去開門,隻見幾位身著整潔白色廚師服的人向她禮貌頷首,隨後推著餐車魚貫而入。
不過片刻,客廳的餐桌已被重新佈置。
潔白的餐布鋪展如新,銀質燭台上,纖細的蠟燭搖曳著溫暖的火光。
精緻的前菜與醒好的紅酒靜靜陳列,空氣中瀰漫開誘人的食物香氣。
一場突如其來,堪稱完美的燭光晚餐。
蘇清窈望著眼前這一切,直到聞嶼操控輪椅緩緩來到她身側,輕輕握住她的手。
“坐吧,寶寶。”
他抬眼,燭光在他深邃的眸中跳躍,映出溫柔的笑意,“慶祝我們解開誤會。”
一頓飯在溫馨而靜謐的氛圍中度過。
結束後蘇清窈看了眼時間,起身準備回學校,她對聞嶼仔細囑咐護理注意事項,拿起包走向玄關。
正當她低頭穿鞋時,一隻溫熱的手從身後輕輕拉住了她。
“寶寶。”
聞嶼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依賴的依戀。
蘇清窈回頭,撞進他微微仰起的眼眸裡。
那雙總是盛著笑意或深意的桃花眼,此刻浸滿了柔軟的不捨,像怕被主人丟棄的小狗,濕漉漉地望著她。
“今晚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蘇清窈動作一頓,臉頰微微發熱,聲音有些慌亂。
“我,我還冇準備好”
“不是那個意思。”聞嶼溫聲打斷她的誤解。
“這裡還有一間乾淨的客房,門可以反鎖,任何你不願意的事我都不會去做。”
他長睫低垂下去,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陰影,聲音也低了下去。
“隻是我太孤獨了。”
他抬起眼,那份小心翼翼與懇求幾乎要滿溢位來。
“我父母常年不在身邊,現在又傷了腳,行動不便實在想有個人陪一陪。”
他望著她,聲音輕得像歎息,“寶寶,可以嗎?”
聞嶼的皮囊本就極具欺騙性。
此時刻意示弱,眉宇間那份藏不住的委屈與依賴,精準打在蘇清窈最柔軟的地方。
蘇清窈聽的心頭一顫。
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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