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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寶寶準備的
訊息剛發出去，手機就震了。
不是回覆，是來電。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寶寶。
聞嶼立刻接起來，放在耳邊。
“嶼嶼寶貝～”
蘇清窈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點剛忙完的疲憊和藏不住的思念。
“我忙完啦！這會兒回家，我們家裡見！”
聞嶼彎了彎嘴角，笑意從眼底一點點漫上來，和剛纔飆車時的冷厲判若兩人。
“好。”他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家裡見。”
結束通話電話，他瞥了眼懸在外麵的車頭。
淡漠隨意的，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接著他啟動車子，掛上倒擋。
在秦嶽驚恐又擔心的目光裡，一點點把車從懸崖邊緣挪回來。
輪胎重新壓實地麵的那一刻，他踩下油門。
往山下駛去。
往有她的方向駛去。
往那個讓他瘋狂、也讓他安寧的人身邊，駛去。
車子剛駛進彆墅，聞嶼就看見客廳的燈亮著。
暖黃的光從落地窗透出來，在夜色裡暈開一團溫柔，光裡有人影晃動，是他的寶寶，在等他回家。
聞嶼熄了火立刻下車，那些在懸崖邊被壓下去的情緒此刻又翻湧起來。
更燙的，更急的，更等不了的。
他迫不及待大步走向門口。
客廳裡，蘇清窈剛洗完澡，穿著家居服窩在沙發上翻手機，聽見門響，她抬起頭，眼睛彎起來。
“回來啦？我還以為你要再——”
話冇說完，聞嶼已經走到她麵前。
他站在沙發邊低頭看著她，目光很深，像是有話要說，又像是什麼都不想說了。
蘇清窈歪頭，正要開口問他怎麼了，就聽見他清退了四周的傭人。
接著他俯下身來吻住了她。
不是平時那種溫柔纏綿的吻。
是帶著懸崖邊的風、帶著生死一線的瘋狂、帶著那些無處安放的愛意的吻。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吻得又深又急。
蘇清窈被親得措手不及，下意識往後仰了仰，卻被他更緊地追過來。
她抬手攀住他的肩，指尖觸到他大衣上殘留的寒意，微微縮了一下。
聞嶼不對勁。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快要溢位來的情緒，正通過這個吻，一點點渡給她。
她閉上眼睛，收緊了手臂。
迴應他。
大衣掉落在玄關，接著是毛衣。
沙發太窄，容不下兩個人糾纏。
聞嶼托著她的腰把人撈起來，她順勢攀住他的脖子，雙腿環住他的腰。
從客廳到樓梯，一路零零落落。
拖鞋掉在台階上。
家居服的釦子被解開，衣襬垂下來，露出半邊圓潤的肩頭。
聞嶼低頭吻上去，唇齒間溢位一聲低低的歎息，像是終於觸到了渴望已久的東西。
蘇清窈仰起頭，後腦抵著牆壁，手指插進他的發間。
樓梯間的燈冇開，隻有客廳的光遠遠照過來，在轉角處投下曖昧的陰影。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隻感覺他的吻一路往下，從鎖骨到心口，每一處都燙得驚人。
“聞嶼”
她輕輕喊他，聲音有點飄。
他應了一聲，卻冇抬頭，隻是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她的味道。
是讓他安心的、讓他瘋狂的、讓他願意用命換的味道。
臥室的門被踢開又合上。
月光從冇拉嚴的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道銀白。
蘇清窈陷進柔軟的被褥裡，看著上方那道俯視著她的身影。
逆著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隻看見他的眼睛。
那雙眼裡有太多東西，愛意、偏執、瘋狂、還有藏的很深的脆弱。
蘇清窈伸出手，捧住他的臉。
“我在這兒。”她聲音輕輕的，“哪兒也不去。”
聞嶼心臟漏了一拍，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月光，照在交疊的身影上，照在起伏的輪廓上。
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動紗簾，吹散那一聲聲低低的呢喃。
“寶寶”
“嗯。”
“我愛你。”
“我知道。”
“好愛好愛”
蘇清窈收緊了環在他背上的手臂，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愛意不需要用語言迴應。
它就在那裡。
在每次呼吸裡，每次觸碰裡，在月光照不到的那些角落裡，在兩個人糾纏著無法分開的、融為一體的身體裡。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了。
月光悄悄挪了個位置，從床尾爬到了床頭。
聞嶼側躺著，一隻手墊在蘇清窈頸下，另一隻手環著她的腰。
她窩在他懷裡，呼吸已經變得綿長均勻，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冇睡。
就那麼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低下頭，終於剋製不住咬了上去。
他含著她的下唇，用牙齒咬了咬又鬆開，再咬一下再鬆開，是在標記也是在提醒自己，寶寶是他的。
蘇清窈呼吸頓了一下，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卻冇醒。
聞嶼盯著她看了幾秒，確認她還在睡，才輕輕抽回墊在她頸下的手臂。
他坐起來，看著她在床上蜷成一團的睡姿，眼神幽深。
他起身，輕手輕腳走出房間。
彆墅頂層。
這一層冇有鎖，也冇有人能進來。
聞嶼站在那扇門前，依次輸入密碼指紋瞳孔聲紋，四重鎖依次解開，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門開了。
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那間華麗的籠子上。
金子和寶石做的。
籠子很大，占據了大半個房間，裡麵鋪著最柔軟的床褥，地上是雪白的長毛地毯。
籠頂垂下來的鏈子上掛著小小的鈴鐺，風一吹，就發出細碎的聲響。
籠子周圍的牆壁上，全是蘇清窈的照片。
還有視訊迴圈播放著，她在校園裡走路的，她在食堂吃飯的，她在陽光下伸懶腰的。
一排排透明的櫃子沿著牆壁林立。
裡麵放著她的髮圈，她用過的水杯，她落在他車上的頭繩，她穿過的不要的衣服全都在這兒。
聞嶼開啟籠子的門，走了進去。
他躺在那張柔軟的床上，仰麵看著頭頂的金色欄杆。
晨光透過欄杆落在他臉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影。
他伸出手，虛虛握了握那些光斑。
“寶寶。”
他癡癡開口，像是對她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給你準備的，完全按照你喜歡的風格。”
“準備了好久好久。”
“你會喜歡嗎？”
他側頭，看向籠子外蘇清窈巨大的落地照片，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藏都藏不住的瘋狂。
“把你關起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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