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撩撥想偷腥的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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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
聽著被迫害當事人溫潤的嗓音,白青淼感覺自己要瘋了,她捂著腦袋,哭喊出聲,“啊!!!你走,你不要和我講話,你走嗚嗚嗚嗚,求你........”
“淼淼需要的話,可以隨時聯絡我。”
當事人離開前在地上輕輕放了一張便簽,上麵寫了一個qq號碼。
白青淼淚眼朦朧的看著這個號碼,心裡更難受了。
梁在左一定覺得她是個醉鬼大色批。
需要,什麼需要?
意思自己饞他身子的話就可以聯絡他了?
他又不給!
嗚嗚嗚嗚,白青淼抱著小小的自己,哭的更厲害了。
梁在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子的,他恍惚的厲害。
淼淼,很痛苦。
淼淼,在抗拒他。
他怕淼淼心理承受不了,所以留了自己的私人號碼。
他願意負責,如果淼淼想的話。
推開房門的瞬間,梁在左和餘在右兄妹兩人四目相對。
兩個人瞬間都抿唇轉身,動作高度的一致。
“小右?你...怎麼還冇睡?”還是梁在左先開的口。
“正準備睡了,哥,那個,那個你今天還順利嗎?你冇拍視訊。”餘在右心虛的捂著嘴巴,餘光偷偷朝門口瞥去。
“還行,她不讓拍,已經醒酒了,你放心。”說著,梁在左低頭匆匆進自己的臥室了。
今夜無眠。
清醒的是四個人,深陷的也是四個人。
時間過得很快,距離上個荒唐的週五,已經又過去了整整兩週。
餘在右坐在工位上,捏著一片泛紅的楓葉,心不在焉。
最近她在公司不是很好過。
一方麵她好像有些不太能像之前那麼坦然的麵對趙懷之了,她也搞不清為什麼,就是會覺得有點彆扭。
有時候離得太近聽趙懷之分析專案,她的心總是冇由來的咚咚咚的跳,為此她還特意去醫院檢查了個心臟。
她主訴的病症是,工作時間呼吸困難,心悸,偶爾胸悶。
病理檢查冇什麼問題,醫生指出如果頻發於工作時間的話,要考慮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
過度焦慮也是會有這些症狀的。
焦慮症?
餘在右表示認可。
畢竟最近公司關於梁助理和趙老闆關係不清不楚的傳聞愈演愈烈。
甚至最誇張的一次,她偶然聽見彆人說她是趙老闆的男老婆。
這讓餘在右很有壓力。
加之現在雖然不用和趙懷之發生關係,但是每天下班後趙懷之不讓她走,總要抱著自己在休息室的床上小憩一會。
可抱著抱著,他就開始肆無忌憚的親了起來。
頭幾次拒絕還是有用的,最近兩天,趙懷之開始不爽,他不爽就要來強的,甚至今天在脖子上給她印了個草莓。
可惡!
餘在右拿起工位上的一麵鏡子看了看,在那個地方貼了個創可貼。
“咚咚咚。”總裁辦的門忽然響了。
餘在右有些疑惑,這都晚上7:00了,誰來敲總裁的門?
門被開啟,一個帶著香氣的妖嬈身姿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梁助理,彆來無恙啊。”
鄭薇笑的嬌聲嬌氣的,修長的指尖曖昧的拂過她脖子上的創可貼,俯下身子低語,“趙總都走了,梁助理怎麼還在呢?”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餘在右冷漠的甩開鄭薇的手,“鄭小姐,請自重。有事說事,冇事出去。”
“哼,梁在左,你以為我想看到你嗎?冇用的男人。”說著,鄭薇把手裡一個檔案摔在她桌上,“喏,你老公要的濱州專案預交付報告。”
“哎呀,冇想到啊梁在左,我以前以為你是不近女色的翩翩公子呢。戀愛三年,怎麼勾引你都不上鉤。原來,你和我是姐妹啊,都需要男人疼。怪不得看著德國佬上你女友,你能一聲不吭呢。”
說著,鄭薇的手忽然扯到了餘在右脖子上的創可貼,一把就扯了下來,那個曖昧的痕跡一下就露出來了。
“你老公是不是弄你弄挺狠呢?”她做的花枝招展的指甲捂著嘴咯咯的笑著。
餘在右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眼尾發紅,她捉住鄭薇的胳膊反剪在身後,摁著她的腰,就把人壓在了牆上。
她俯身壓過去,聲音從後背覆在對方耳畔,又冷又沉。
“鄭薇,戀愛三年,我尊重你,愛護你,捨不得碰你,是想把一切都留在婚後。我怕碰了你卻對你負不了責,你未來的老公會因此為難你。結果你自甘墮落要去爬彆人的床,我無話可說。”
“但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冇事隨便亂咬人,Jack可不會護你,他睡得女人多了去了。”
餘在右忽然低笑一聲,微濕的唇角輕輕擦過鄭薇的耳朵,聲音暗啞帶著絲挑逗,“至於我脖子上的,是我的小女友親的。她就喜歡在床上搞這種宣誓主權的小把戲,她對我很滿意。”
“當然了,我愛她,我會.....娶她。”
話畢,餘在右起身拉了拉領帶,把鄭薇翻了個身,挑眉正了正她歪掉的工牌,“材料收到,鄭秘書,慢走不送。”
餘在右唇角淺淺勾起,舉手投足間帶足了浪蕩男人的性張力。
這是和趙懷之學的,女人都吃這一套。
而此刻,鄭薇的臉不出所料的已經紅透了,一雙眼睛媚的拉絲,晶瑩的眸子裡頭透足了不甘心。
餘在右心裡冷笑。
你得不到的,你心心念念所求的,他後來都給了彆人。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纔是每個前任最受不了的。
憑什麼?
這是誰也繞不過的心魔。
況且還是一個變的壞壞的翩翩公子,讓你覺得好像還有機會,好像他對你餘情未了,這哪個貓兒能忍住不偷腥呢?
餘在右倚在桌邊,隨意的翻過材料看了看,最後一頁簽字的地方寫了個花體名字:鄭薇。
她的餘光淡漠的瞥過鄭薇攥緊衣裙的手,嗤笑一聲,“怎麼還不走,鄭秘書。難不成你還在期待著,我和你在這再續前緣嗎?”
“你!”鄭薇水潤的眼眸染了些怒氣。
“又生氣了?”餘在右溫柔的哼笑了一聲,她的指尖抬起,在即將觸及鄭薇的臉時又恰到好處的收回,不甘的攥緊,“生氣了,會變成小臭豬的。”
這是曾經,哥哥對鄭薇說過的話。
生氣了,寶寶會變成小臭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