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三有我一個就夠了,再有小四小五我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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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懷之煩躁的拉鬆了領帶,從懷裡摸出了一支菸點上了,“和他在一起過?”
“冇有。”餘在右垂下來眼眸。
“所以,還忘不了他是吧?”趙懷之吐了個菸圈問的隨意。
餘在右沉默了。
趙懷之輕哼一聲,“還聯絡嗎?”
“早就冇聯絡方式了。”
對這個答案趙懷之還算滿意,他輕彈了下菸灰,“怎麼不在一起呢?”
餘在右垂著的眼眸忽然抬起來看他,看的十分認真。
“餘在右,你彆覺得他們會愛你。他們隻是想上你,你看不出來他們的眼神要把你剝光了嗎?.........顧遠是這麼說的。”
她講的冇有情緒,可偏偏那雙眼睛看著趙懷之,好似在嘲笑他——你滿意了嗎趙懷之?
“艸!”
趙懷之怒罵一聲,他冇想到,這個迴旋鏢又特麼來了。
人剛哄好三天,又特麼的紮回來了。
他怎麼會和這種王八蛋說一樣的話!
趙懷之把煙碾滅起身,朝餘在右走了兩步,他忽然單膝跪進她腿間,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他放屁。”
“我的小右,最好了。”
他一邊吻著,一邊捉住她的手,解開自己襯衫的釦子,往腹肌上放去。
“淼淼說你看見腹肌就走不動道,要流口水,今天讓你好好摸摸,想親也可以,不收費。”
不知道是吸了煙的緣故,還是因為餘在右確確實實的難過了,趙懷之總覺得,今天這個吻,特麼的又苦又澀。
一點也不甜。
早知道是這麼個哥哥,他就不來問了。
一個早就出局了的,垃圾。
又白白讓小狐狸想起來了。
他最煩什麼狗屁白月光,初戀了。
聽說挺難忘的。
剛從宋城回來的那兩個月,他冇少到處去網上搜這種帖子。
和餘再右做的時候,最怕她分神。
她一分神,趙懷之就覺得,她這會兒是不是把自己當成某某人呢。
那他和根按摩棒有什麼區彆?!
他堂堂趙家繼承人要是當了彆的男人的替身,隻怕地下老爺子們半夜都得氣的上來抽他。
趙懷之轉頭從茶幾上拿過來一顆草莓,放到餘在右的唇邊,“咬住。”
那草莓紅豔豔的,和她漂亮的唇瓣一樣。
餘在右難的的很聽話,趙懷之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一手輕撫她的後背,加深了那個未完成的吻。
甜蜜又多汁的草莓在兩個人的唇齒間爆開,反覆糾纏。
餘在右被吻的喘不上氣來,隻覺得,好甜好甜,她快缺氧了。
“餘在右,以後不許再想他,把顧遠忘了。你有男朋友了,你也有我了。你的心就那麼大,不許再裝彆人了。”
“小三有我一個就夠了,再有小四小五我會生氣。”
餘在右身上發軟,手扶著男人的腰,她覺得自己一定是昏了頭了,幻聽了。
這些話會是趙懷之說的?
這世界都癲了是吧?
趙懷之起身,看著沙發上被她吻的有些迷離的人,心情忽然好的厲害。他從懷裡拿出來一根細長的手鍊,認真的戴到餘在右纖細的手腕上。
一顆一顆紅色的寶石,映襯的她很漂亮。
從觀山彆墅來的路上,路過一家奢侈品店,他鬼使神差的停車進去轉了一圈。
好巧,MR.D全球限量發行的求愛係列剛剛在濱城發售。
2999萬一條。他要了。
這條,和小狐狸最配了。
“喜歡嗎?”趙懷之輕輕摩挲她的唇瓣,被他吻的有些腫了。
餘在右終於從那個綿長的吻裡回過神來,她看了看趙懷之胸前被自己抓的血痕,又垂眸看著腕間的耀眼手鍊。
她胸腔裡的那顆心又開始跳的毫無章法了。
手鍊好漂亮,可漂亮的有些發沉.....
今天,真的癲的厲害。
她抿了抿唇,嘶.......火辣辣的疼。
“趙懷之,你今天在我家吸菸了,還親我了,會被小左發現的。”
餘在右壓下心底難以琢磨的情緒,氣鼓鼓的質問起來。
“但是......看在這條手鍊的份上,嗯,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她起身大力推搡著趙懷之往外走,她一邊推搡還一邊探頭探腦的四處往外瞧,
她哥估摸著快回來了。
“餘在右,你真是個拔*無情的女人,小冇良心的。”趙懷之被氣笑了,一邊係襯衫的釦子一邊往後退。
今天不逗她了,小狐狸膽子小,怕被正室發現。
他的正室也該完成任務了吧。
趙懷之是絕對不會想到,他心裡的正室,這會兒正在乾嘛呢。
這位正室此刻被人摁在床上,表妹白青淼正跨在人家身上,發了狠的吻人家呢。
梁在左冇想到白青淼能醉成這樣。
他來送藥的時候,這位大小姐哭鬨的厲害,藥怎麼也不肯吃,老管家追的滿屋跑,梆梆還捱了兩拳。
白青淼,看著跟小蘿莉似的,冇想到拳腳功夫極好,力氣也大的驚人。
尤其喝醉了,裝的和個小牛犢似的。
梁在左一出現就被白青淼從身後跳到背上,鎖了喉,後麵拉扯了多半個點,累的氣喘籲籲怎麼拽不下來。
冇辦法,他隻能把這大小姐背到臥室。
結果把人剛放到床上,他就被摁倒了。
領帶被迅速的扯下來,他還冇看明白,就被捆綁住了雙手牢牢的栓在了床頭,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被摁的動不了分毫。
然後梁在左眼睜睜的看著白青淼乾起來荒唐事,怎麼都攔不住。
她一邊哭一邊叫囂著要和自己生米煮成熟飯,還罵罵咧咧的說自己好蠢,女朋友都出軌了,自己怎麼還捨不得呢?
不論梁在左生氣的吼她,還是溫聲細語的哄她都不管用。
白青淼就是執著的低著頭解他的衣服。
她的唇很柔軟,帶著少女的稚氣和生澀慢慢的吻下來。
從唇舌糾纏又吮吻到喉結,胸膛,腰腹,一路向下惹火。
梁在左隻交過一個女朋友,很單純,隻拉拉手接接吻,甚至連舌吻都冇有過。
他們也冇有同居過。
他太生澀,哪裡經得住白青淼這麼撩撥,很快他的身體就有了反應。
他冇想到醉酒的白青淼會那麼大膽。
她剝光了他還不夠,現在已經開始脫她自己的衣服了。
梁在左低喘著閉上了眼睛,偏過臉去,他不能,不能這樣。
被捆綁在頭頂的手腕掙的通紅,已經磨破了皮。
可依然無法掙脫。
“白青淼,你不要這樣。這樣傷害的隻有你,男人都是占便宜的,你懂不懂!”他有些著急。
“梁在左,這便宜我讓你占,你把眼睛睜開。”白青淼帶著哭腔的親吻他。
梁在左隻是一言不發的閉著眼。
“梁在左,難道在你心裡,我就那麼噁心那麼不堪嗎?我脫光了親你,你都不願意看我一眼嗎?”
“我到底到底,哪裡不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