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趙懷之,你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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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大她4歲。
認識顧遠那一年,她16歲,她喊他哥哥。
那個時候,父母車禍去世已經2年了,她和小左輪流在海外的親戚家寄養,吃不飽飯,衣服穿的都是上麵哥哥姐姐不要的。
更不敢生病,因為冇人希望他們兄妹活著,隻要他們兩個死了,父母所有的家業就歸這些親戚了。
顧遠,是姑母的繼子。
16歲的夏天,一場突發的高燒險些把她燒死,所有人都冷眼旁觀等著給她收屍了,是顧遠不顧反對把她背到了醫院。
20歲少年的後背,居然也是寬闊有力的。
顧遠在醫院衣不解帶的照顧了她整整3天,好了又揹著她去買衣服,買零食,買輔導書。
那個夏天,顧遠給她輔導了一個暑假的功課,臨走的時候給姑母拿了2萬塊錢,說是給她墊付的生活費,讓她補充營養,好好學習。
除了小左,冇人對她這麼好過。
餘在右是個很念彆人好的人,20歲少年留給她的溫柔,就那麼被她牢牢記在了心裡。時間一久,就成了少女的心思。
一場不為人知的暗戀。
18歲的餘在右同時申請了4所一流的大學,她最想去的那所在隔壁城市,那是顧遠研究生的院校。
收到全額獎學金offer的那一天,她帶著攢下來不多的兼職費,騙姑媽外出打工了。
她拿了一束熱烈的紅玫瑰,坐了一天一夜的硬座輾轉去了顧遠的學校。
那一天,她很幸運,徘徊在校門前的時候就碰到了兩個男生,他們是顧遠的同學。她花了200塊請他們吃飯,打聽顧遠的作息,地點,喜好。
她想給顧遠個驚喜。
結果意外的,在吃飯的地方碰到了顧遠,顧遠把她帶回了自己的單人宿舍。
餘在右永遠忘不了那天下午,太陽要把大地烤化了,宿舍外的蟬鳴響個不停,她的心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她小心翼翼的捧著花,想對顧遠告白,講她早已在心裡演練過百遍的情話。
可還冇等到她開口,顧遠卻一反常態的冷笑著看她,“脫了,上床。”
他奪過來那束紅玫瑰,嫌惡的扔進了垃圾桶。
餘在右僵住了,她整個人都是懵的,明明上一秒還沉浸在見麵的喜悅裡。
“什麼?”她傻傻的問著。
顧遠嗤笑一聲,“裝什麼,你不是喜歡這樣?”
“剛剛不是還和他們吃的很開心,是打算結束了三人行?”
“他們答應給你多少錢?我可以付雙倍。”
這樣咄咄逼人的顧遠,她從冇見過,她想解釋又忽然委屈的解釋不出來,她低著頭小聲的道歉,“抱歉,是我打擾你了。”
她要走,卻被顧遠反手摁在門上,顧遠發狠的捏著她的下巴,扯她的裙子,“餘在右,你彆覺得他們會愛你。他們隻是想上你,你看不出來他們的眼神要把你剝光了嗎?”
“你拿什麼和他們玩兒?”
餘在右被嚇壞了,眼淚止不住的流,她摸索著桌子上的一個水杯,砸了顧遠的頭。
再後來,鮮血湧了一地,她跑了。
大家都說人這一輩子,白月光最難忘。
她冇有白月光,她的月光熄滅了。
整整5年了,餘在右以為,她已經不在意了,原來想起來,心裡頭還是疼的啊。
她笑著一遍一遍回憶那些細節,眼淚早已經蓄滿了眼眶。
趙懷之看著懷裡的人,她望著自己,眼淚反覆打著轉,倔強著不肯落下來。
直到再也忍不住,就那麼直直的砸了下來,砸在他的胳膊上,燙的他生疼。
燙的他的心,好像也是疼的。
他問自己,現在滿意了嗎?
不滿意,好像怎麼都不滿意。從見到餘在右的第一天起,他這顆心怎麼都舒坦不了。
趙懷之伸手扯過了浴袍將懷裡的人緊緊裹起來抱著,她的身上發著燙,第一次乖巧的往他懷裡縮了縮。
把人抱在床上,他拿著毛巾給她擦髮梢的水珠,隻是越擦越覺得不對勁,她的身上好像燙的厲害。
餘在右坐在那搖搖晃晃的,忽然一頭栽倒在了他懷裡。
“小右!”趙懷之拍著她的小臉喚她。
可餘在右好像完全冇了意識,就那麼軟軟的倒在了床上。
趙懷之的那顆心,好像一下就讓人攥住了,有點喘不上氣來。他慌亂的拿過手機打給簡行,“簡行,你立馬過來趙氏集團,小右她昏過去了。”
“這好好的上著班,人怎麼昏了?”電話那頭傳來急刹時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
“我剛和她做了,她現在身上燙的厲害。”
“艸!你特麼的上班時間把人小姑娘給做昏過去了?!禽獸。你現在把毛巾用溫水打濕,給她額頭,腋下,大腿根部擦拭幾遍降溫,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趙懷之照著簡行的囑咐做了三遍,又給她蓋好被子,她的眉頭皺的厲害,不知道再想什麼。
她會不會還在想剛剛那句話?
趙懷之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又攥緊她的手放在唇邊一遍遍親吻,“傻瓜,我胡說的,你彆當真。”
簡行來的很快,他是一路奔過來的,給餘在右檢查的時候,還大口喘著氣。
確定人冇大事,才把吊瓶給餘在右打上了。
他倚著沙髮尾一邊觀察著餘在右的臉色變化,一邊盤問趙懷之,“今天做了多久。”
“4個小時。”
簡行翻了個白眼,真特麼的壯的跟牛似的,“白日宣淫,是不是做的時候又忘情發狠了?”
趙懷之冇說話。
艸!他就知道。
“前陣兒囑咐你一定要控製頻次,你控製冇?”
趙懷之還是冇說話。
艸!他就知道。
“你特麼的最近做了多少啊?老實交代,不然人死了我不管!”
趙懷之看了眼床上病著的人,終於肯開口了,“這兩個月,每天下班3小時,除了她生理期,都做了。”
這下簡行真急眼了,拿起手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艸!趙懷之,你是牲口還是種馬啊?你是冇見過女人嗎?逮住一個把人家往死裡做?她才23歲,白天上班,晚上上你,你覺得她受得住?”
“再說了,你這病得循序漸進,你是真不怕猝死在她身上。”
這是趙懷之第一次乖乖受著罵,冇還嘴。
簡行忽然想起來什麼,“你這麼高頻次覺得累嗎?身體有冇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趙懷之搖了搖頭“冇有,就是睡眠還不大好。”
每次做完和餘在餘多說上兩句話,這一晚上,他都不舒坦,總是不停的想起她,想起在宋城哄她睡覺的那一晚。
看著空蕩蕩的床,他總是莫名煩的厲害。
簡行瞧著趙懷之頗有些幽怨的模樣,心裡隱隱升起來一種不太妙的預感,“趙懷之,你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喜歡她嗎.....
趙懷之覺得好可笑,“喜歡是什麼東西?趙家人的骨子裡哪有那玩意兒。都是些冷清冷血的怪胎。”
他不會喜歡任何人的。
不會。
況且.......她還是彆人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