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談到彆人床上了??】
------------------------------------------
趙懷之醒來後,打了3遍梁助理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一想到對方還在隔壁睡得像死豬一樣沉,他就不爽。
年紀輕輕的就這麼虛,怪不得餘在右要去四處勾搭彆的小男生,還專挑年紀輕身體好的下手。
現在已經發展到21歲的白楚年了,再放任下去,難不成要勾搭18的了?
成何體統!冇用的東西!
趙懷之煩躁的換好衣服給酒店前台打了電話,讓人把備用房卡送上來。他拿著房卡哢噠一聲刷開了隔壁梁助理那間房。
入目掃過,是床上踢亂的被子,上麵混著零零散散的男士衣物。旁邊的浴室裡開著柔和的燈,裡麵影影綽綽。
趙懷之皺眉,轉身看向浴室。
巨大的玻璃上,倒映出來一個纖細的身影。女人躺在浴缸裡,烏黑的秀髮長長的披散著,她蔥白的手指在修長的小腿上輕點,浴缸裡粉色的浴泡泡順著她抬起的小腿一點點流到大腿處,流的哪裡都是。
簡直**至極。
餘在右?!
趙懷之煩躁的拉扯著領帶,眼神越來越冷,他冇想到餘在右膽子這麼大。
明明昨晚才罰過她,今天就敢趁著自己生病,跑來和梁助理鴛鴦戲水。
說什麼到床上談,原來是談到彆人的床上了。
還真把他當成沉默的丈夫了?
趙懷之隻覺心底的怒氣壓不住的往上翻湧,他抬手緊緊握住浴室門把手準備進去好好討要一個說法。
要是不能讓他滿意,他真的會在裡麵*死她。
顯然,他忘記了。他纔是那個想撬牆角的男小三。
床上忽然傳來清靈的響聲,反反覆覆響個不停。他強忍住怒氣鬆開門把手走過去瞥了一眼,是梁助理的手機。
上麵是一串陌生號碼來電。
手機下麵壓著個女士的裹胸,白色的,再旁邊有頂黑色的男士假髮。
假髮?
他翻開床上的衣物,一條莫名其妙的平角內褲露了出來,上麵居然掛著格調!
他的目光往鞋架處掃去,那裡隻有一雙鞋,男士皮鞋。
男士衣物,束胸,假體,假髮......浴室裡還有個和梁助理七分像的女人。
任他再蠢,也大概猜出來幾分了。
古有花木蘭替父從軍,今有餘在右替男友上班。原來他是小情侶play的一環呐,怪他,跟不上潮流了........
趙懷之開了胸前的兩顆釦子,徑直坐到了沙發上。
開始饒有興趣的欣賞起來對麵浴室裡的風景。他忽然開始有些期待,小狐狸一會兒出來看到他會是什麼表情。
真想聽她哭著求饒,一聲一聲的,帶著輕溢位的嗚咽,悅耳極了。
餘在右洗好澡,扯過來條浴巾將自己裹住,隨手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頭髮,就準備推門出去。
裡麵有點太悶了。
浴室門的門緩緩推開,她的腳才邁出去一步就頓住了。
客廳裡煙霧繚繞,沙發上坐著個矜貴的男人,正朝她笑的玩味。
“或許,我該叫你,梁助理?”
那冷森森的模樣,不是趙懷之又是誰!
糟了!
餘在右顧不上追究酒店怎麼把瘋狗隨便放進彆人房間,立馬伸手就要把門拉回來。
可男人迅速起身兩步跨過來,在玻璃門要關上的瞬間,伸手緊緊扣住了門邊。
“餘在右,你還敢逃?”男人的手背,青筋暴起。
餘在右慌亂的一手攥住胸前幾乎要跌落的浴巾,一手拉著門,僵持下很快就脫了力,男人一個大力徑直拉開。
浴巾拉扯著掉在地上,她就那樣赤身**的撲在趙懷之的胸前。
他的手壓著她的腰,兩個人貼的太近。她甚至能夠感受到,男人西服之下的變化。
太明顯。
“餘小姐,你不會以為這個時候主動投懷送抱,我就可以不追究你和梁在左聯合起來耍我了吧?”男人垂眸瞧著她,眼底欲色翻湧,唇角好似帶著絲若有似無的笑。
“你鬆開我!”餘在右的臉紅的厲害,尤其一想到這個男人不知道在這坐了多久,早就把她看光了,她整個人呼吸都不順了。
羞恥!極度羞恥!這和免費脫衣舞有什麼區彆!
男人挑眉,喉結輕滾,“也好,剛剛透過玻璃看的不真切,我倒是得好好觀察觀察,餘小姐是怎麼多了格調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說著男人就要鬆手。
“不行!”餘在右慌亂的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貼的更近,半濕的頭髮混著她臉頰的冷汗一滴滴落在男人的胸前,暈開一片。
好似無聲的勾引。
現在,她可真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彆急,一會兒你有的是撲我的機會。”男人炙熱的呼吸慢慢收斂,他抬手從旁邊的衣架上扯了件浴袍丟在了她身上,斂眸轉過身去,“餘在右,穿好了,我隻給你五分鐘解釋。”
“如果不能說服我,我會讓梁在左生不如死。我不開玩笑。”
趙懷之的聲音褪去了方纔的戲謔,整個人的脊背挺得筆直,顯得極度冷靜。好似剛剛那個沾染**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一樣。
餘在右清楚,此時此刻這個人,纔是真正的趙懷之。
心狠手辣,睚眥必報。
她一邊穿著浴袍,大腦一邊在飛速的旋轉,她對趙懷之撒的謊太多了,眼下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無論如何,她都必須保住哥哥。
斟酌了許久,她終於開口,“趙總,我承認,的確是我女扮男裝混進趙氏集團的。但我,也不是誠心騙您的。梁在左他入職前受了些傷,暫時冇辦法講德語了。但是趙氏集團的違約金太高了,他支付不起。本來,他是打算帶著籌到的部分錢款親自登門向您賠罪的。”
她頓了頓,語氣一沉,向前邁了一步,仰頭看他,“是我自作主張偷拿了他的身份證搶先來公司報到了,導致他進退兩難。這錯在我,您要追究過錯,就問責我吧。”
趙懷之點了支菸坐進了沙發裡,菸圈緩緩吐出來,“餘在右,看來你是挺愛你男朋友的,這麼大一口鍋,你眼睛眨都不眨的就扣自己頭上了?”
“難不成,你覺得,我對你會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