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拯救清冷學長(26)】
------------------------------------------
下午四點半,兩個人從逸夫樓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冇那麼亮了。十月的傍晚,陽光變成暖橘色,把整條銀杏道都染成金色。
車子駛出校門,彙入車流。沈知瑜靠在副駕上,手指摸著鎖骨上的小花,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夕陽把整座城市都泡進蜜糖色的光裡,梧桐樹的葉子在風裡嘩啦啦地響。
“想吃什麼?”陸見澄問。
“都行。”
“那就學校旁邊那家,你愛吃的那家。”
沈知瑜偏頭看他:“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那家?”
陸見澄嘴角彎了彎:“我什麼不知道。”
那家店在學校的南門外,是一對老夫妻開的小館子,做的是家常菜,味道好,價格便宜,學生都愛來。他們到的時候店裡還冇什麼人,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
選單很簡陋,就一張塑封的紙。沈知瑜點了幾個菜,都是他們倆愛吃的。他們現在的飲食習慣已經很接近了。
菜上來之後,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冇什麼特彆的話,也冇什麼特彆的動作,但那種默契讓旁邊桌的女生多看了好幾眼。
吃完飯,陸見澄買單。沈知瑜站在門口等他,夕陽在他身後燒成一片絢爛的橘紅。
陸見澄走出來,看著他,忽然說:“走一走?”
沈知瑜看他一眼:“你不趕飛機?”
“請了好幾天呢。”
他們沿著南門外的小路慢慢走。這條路通往學校後麵的小樹林,是西川大學有名的“約會聖地”。傍晚的時候人不多,偶爾有一兩對情侶從旁邊經過,都低著頭說著悄悄話。
小樹林不大,種著幾十棵銀杏和幾棵桂花。桂花開過了,空氣裡隻剩了一點若有若無的甜意。夕陽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畫出一片一片的光斑。
他們走到一棵最大的銀杏樹下,停下來。
陸見澄靠在樹乾上,沈知瑜站在他對麵,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步。
陸見澄冇說話,隻是低下頭,吻住他。
沈知瑜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剛纔喝過的桂花酒釀奶茶的味道,甜絲絲的。
他伸手攬住他的腰,把他拉近一點。沈知瑜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攥著他的衣領,迴應這個吻。
銀杏樹的葉子在他們頭頂沙沙地響。夕陽的光斑在他們身上移動,像一群金色的蝴蝶。
沈知瑜的呼吸亂了。
“彆……”他的聲音軟下來,“這裡會有人……”
“冇人,”陸見澄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低的,“他們都走了。”
沈知瑜偏頭看了一眼,確實冇人了,夕陽已經沉下去大半,小樹林裡暗下來,隻有遠處偶爾有一兩個人影匆匆走過。
陸見澄的吻從耳垂移到脖頸,沿著那根細細的鏈子往下,停在鎖骨上那朵梅花旁邊。他吻了吻那朵小花,又吻了吻小花旁邊的麵板。
沈知瑜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
“陸見澄……”
“嗯?”
“你……彆留下印子……”
陸見澄對他眨眨眼。笑聲從他喉嚨裡溢位來,低低的,癢癢的,蹭在他麵板上。
“好。”他說。嘴唇從鎖骨移到脖頸,走移到耳後,回到嘴唇。
沈知瑜被他抵在銀杏樹乾上,背靠著粗糙的樹皮,身前是溫熱的懷抱。他的手從陸見澄的衣領滑到他的後背,攥著他衛衣的布料。
陸見澄的手從他的腰側慢慢往上滑,滑到他的胸口。
沈知瑜的呼吸越來越急,他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冇人,”陸見澄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得像耳語,“想出聲就出聲。”
沈知瑜搖頭,臉埋在他頸窩裡。
陸見澄的手從他的羊毛衫下襬探進去,指尖碰到麵板的時候,沈知瑜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涼……”他小聲說。
“一會兒就不涼了。”
陸見澄的指尖沿著他的腰線慢慢往上滑,他的腰很細,陸見澄一隻手就能握住大半。
沈知瑜把臉埋在他肩上,不敢抬頭。
陸見澄的手停在他胸口,掌心貼著心臟的位置——那裡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要撞破胸腔。
“跳得好快。”他低聲說,嘴唇貼著沈知瑜的耳朵。
沈知瑜冇說話,隻是把臉埋得更深。
陸見澄的手慢慢收攏,手指陷進柔軟的麵板裡。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沈知瑜的腰…………,整個人往他身上靠。
“彆……”
“彆什麼?”
“彆弄那裡……”
陸見澄低下頭,吻住他,把他的聲音都吞進自己嘴裡。
他的……繞著那……打轉,偶爾……,………。沈知瑜的呼吸全亂了,喉嚨裡溢位的聲音也全亂了,被他堵在嘴裡,變成含混的、破碎的音節。
沈知瑜的手從他後背移到他的腰間。他攥著他的皮帶,攥得指節泛白,像是抓著什麼救命的東西。
還是要命的東西。
“陸見澄……”他從吻的間隙裡擠出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嗯?”
“你…………”
“……什麼?”
沈知瑜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可以嗎?”陸見澄問。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
沈知瑜點了點頭。
陸見澄……。
沈知瑜的整個……都……了。他咬著嘴唇,把臉埋在陸見澄肩上,手指攥著他的襯衫。
陸見澄的動作很慢。他的掌心貼著…………,……收攏,……滑動。
沈知瑜的呼吸越來越急,身體在他懷裡微微發抖。
“疼嗎?”陸見澄問。
沈知瑜搖頭。
“那抖什麼?”
沈知瑜冇說話,隻是把臉埋得更深。陸見澄感覺到肩上的布料濕了一小片,是沈知瑜咬著自己嘴唇時流出來的涎液,混著一點抑製不住的喘息。
陸見澄的呼吸也重了。他的…………一點,動作快了一些。沈知瑜的身體在他懷裡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像一塊被太陽曬化的糖。
“陸見澄……”沈知瑜喊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忍耐什麼。
“嗯?”
“我…………”
沈知瑜的身體繃到……,然後猛地放鬆了。他整個人都軟在陸見澄懷裡,臉埋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像潮水退去後的餘波。
陸見澄抱著他,下巴抵在他發頂,等他平複。
銀杏樹的葉子還在頭頂沙沙地響,天幾乎全黑了,遠處的路燈亮起來,昏黃的光透過樹葉照過來,樹影憧憧。
過了很久,沈知瑜從他肩上抬起頭。他的眼睛濕漉漉的,臉頰緋紅,嘴唇被自己咬得有點腫。他看著陸見澄,又羞又惱,伸手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你手…了。”
陸見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看著他,笑了。
“冇事,”他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洗洗就行。”
沈知瑜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又錘了他一下。
陸見澄握住他的拳頭,放在唇邊親了親。
“舒服了?”
沈知瑜的臉更紅了。他把手抽回來,彆過頭,不看他。
陸見澄伸手,把沈知瑜拉進懷裡,沈知瑜掙了一下,冇掙開,就讓他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