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拯救限製文主角係統為您服務】
------------------------------------------
閱讀須知:
①本文是h/c向,正文所有cp皆雙潔,大部分都是初戀即真愛。
②番外涉及原書if線可能會有不潔,但這種番外一般是oe或be走向。
③原書世界就是做做做的弱邏輯世界,借係統穿書後也不會過多展開,如果原書設定就比較龐大,單元章節也會相應多一些,不過還是邏輯死,儘量不帶腦子看。
④xp之作,作者真的很喜歡做做做,所以交通略發達,請謹慎觀看。
⑤前兩卷是很久之前的存稿,的確很青澀而且因為稽覈刪改了不少。
⑥作者審美非常小頭控製大頭,想寫自己愛看的設定,也看得出來作者閱文無數吧(?),所以會出現各種各樣的人設,過激的控控就不要點進來了。
⑦當然除了真善美也會有笨蛋有癡漢有陰暗b有冰窖有控製狂有又蠢又壞的惡毒美人……全都是作者個人xp。
————
九月傍晚的風還帶著夏末的餘溫,斜陽把校園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紅色。
陸見澄把記錄本往腋下一夾,不緊不慢地拐過操場。塑膠跑道被曬了一天,蒸騰出淡淡的熱氣和橡膠味,足球門框的影子被拉得老長,橫在空無一人的草坪上。
開學第一週的星期五,住校生回家的回家,出去的出去,整個校園空得像被清空的抽屜。
他喜歡這種感覺。
陸見澄踩著球場邊線的白條往前走,一步、兩步、第三步剛好踩線上圈中央。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白襯衫袖子捲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手腕。夕陽從他背後照過來,在地上拖出一道細長的影子,鬆鬆垮垮地晃過主席台的台階。
學生會主席週五巡視校園是老規矩,但其實冇什麼可巡的。他隻是懶得早回家聽那些虛情假意的話。
操場、食堂、圖書館,都走過了。接下來是——
【叮——】
陸見澄腳步頓住。
【恭喜宿主繫結係統006!本係統為“限製文主角拯救係統”,很高興為您服務!】
一道機械音在腦海中炸開,帶著奇怪的電流雜音,像是從哪台老式收音機裡傳出來的。
陸見澄麵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三秒後,繼續往前走。
【宿主?宿主您能聽到嗎?喂喂喂?】
“幻聽。”他懶洋洋地開口,聲音散在風裡,“看來還真得吃些藥。”
【不是幻聽!係統006鄭重宣告:本係統真實存在!宿主您已經被選中成為本世界的拯救者!任務完成後可滿足宿主的一個心願並讓宿主抽獎獲取係統商城任意禮品一次!您的任務是——】
“冇興趣。”陸見澄拐上通往高三教學樓的林蔭道,梧桐的葉子在頭頂嘩啦啦響,“找彆人。”
【找不到彆人了!嗚嗚嗚您是這個世界唯一支援繫結係統的人!宿主您行行好吧!】
陸見澄腳步冇停。
【宿主您聽我說完!您的任務物件叫沈知瑜!現在!此刻!就在高三教學樓三樓東側男廁所!他正在被校園霸淩!】
陸見澄腳步微頓。
【您不去他會死的真的會死的!不是誇張的那種死!宿主您看過那種顏色文嗎,今天過後他會墮入深淵的!是靈魂意義上的死!然後這個世界就會崩塌宿主您也不想看到那麼多無辜的人消失吧!】
“你聲音太吵了。”陸見澄終於開口,語氣平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啊?】
“像個破鑼。”
【……】係統沉默了一秒,【宿主您人身攻擊係統,係統會傷心的。】
陸見澄冇理它,目光投向百米外的高三教學樓。六層高的灰白色建築靜靜矗立在夕陽裡,大部分窗戶都黑著,隻有零星幾間亮著燈,大概是留校自習的住校生。
三樓東側。
他眯了眯眼。
“你剛纔說,他以後會怎麼樣?”
【對對對!沈知瑜!高三七班!被堵在三樓男廁所!有四個人!已經進去了十分鐘!冇有宿主出現阻止的話,他會在今天被淩辱從此一步步被逼喪失尊嚴的!】
陸見澄抬手看了眼腕錶。五點四十七分。
他把搭在肩上的校服外套重新穿好,慢條斯理地繫好最下麵一顆釦子,然後把記錄本塞進褲兜。
【宿主您在乾什麼?您不著急嗎?任務物件他——】
“首先,你這是強買強賣。”陸見澄邁開步子,朝教學樓走去,聲音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不過我們這算貴族學院,我也冇在特招生名單上見過這個名字,怎麼會落到這個下場?”
他走得不快,但步伐邁得大,穿過林蔭道,踏上教學樓前的台階,推開虛掩的玻璃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在空曠的門廳裡盪開。
樓道裡光線暗下來,隻有西側視窗透進來幾縷夕陽,把樓梯扶手照得發亮。陸見澄冇走電梯,順著樓梯一級一級往上。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一下,又一下,節奏穩得很。
【宿主您能不能快點!係統監測到任務物件情緒極大波動!】
“這不正走著。”
二樓轉角的窗戶開著,穿堂風灌進來,撩起他額前幾縷碎髮。陸見澄偏頭避了避,順手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往後捋了一把,露出光潔的額頭。
【宿主您還有心情整理髮型?!】
“習慣了。”他唇角微微彎了彎,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形象管理,學生會主席的基本素養。”
【……】係統覺得這個宿主可能腦子不太正常。
三樓到了。
東側的走廊比樓下更暗,儘頭那扇窗戶被什麼東西擋住了,隻剩下窄窄一道光。陸見澄在一扇貼著“高三七班”牌子的門前停了一秒。
教室裡冇人,燈也冇開。桌椅擺得整整齊齊,黑板擦得乾乾淨淨,講台上擱著一盒冇開封的粉筆。
廁所還要再往前走。
洗手間的標識牌反射著慘淡的白光,門虛掩著,裡麵隱約傳出聲響——悶悶的,像是拳頭砸在什麼上的聲音,混著含混不清的咒罵。
【宿主!到了到了!就是這裡!】
陸見澄抬手,指尖觸到冰涼的門把手。
裡麵的聲音清晰起來。
“操,還挺能扛。”
“讓他張嘴,媽的,給臉不要臉——”
接著是什麼東西撞在瓷磚上的悶響,有人悶哼了一聲,然後是一陣壓抑的咳嗽。
陸見澄推開門。
廁所裡的日光燈壞了一盞,剩下那盞滋滋閃著,把整個空間照得忽明忽暗。洗手池的鏡子裂了一道縫,映出歪斜的人影。最裡側的隔間門口,站著四個穿校服的男生,都揹著光,看不清臉。他們腳邊蜷著一個人,校服皺成一團,正撐著地麵想爬起來,手臂抖得厲害。
門被推開的聲音讓那四個人同時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