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告訴你那位朋友,隻要他想出手,價錢方麵我們還是可以再談的。”
見柳如煙推脫,趙清來趕忙再次向柳如煙丟擲了橄欖枝。
“好的,趙叔。”
“我和我那位朋友說一下,他如果想出手的話,就再和你聯係。”
柳如煙說著又和趙清來寒暄了兩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300萬!”
柳如煙一結束通話電話,就像一隻興奮的小兔子,直接蹦到了呂長根身上。
她像個樹袋熊一樣緊緊地掛在呂長根的身上,在他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如煙,你就是我的小福星,你這是妥妥的旺夫命啊!”
呂長根也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既然我是你的小福星,那你可要抱緊我,別讓我飛走了哦。”
“對了,這枚戒指你打算怎麽處理?”
“是自己留著,還是出手賣掉?”
柳如煙媚眼如絲,看呂長根的眼神都快能拉絲了。
“這戒指可是不義之財,還是盡快脫手為好。”
“不過聽那趙清來的意思,這戒指的價格似乎還能再往上抬一抬呢。”
“明天我再去寂淵湖走一趟,看看能不能再撈到什麽寶貝。”
“到時候一起出手,也不算晚。”
呂長根抱著柳如煙,若有所思地說道。
“好啊,好啊。”
“我要陪你一起去,我可是學過專業潛水的呢。”
追求刺激是柳如煙的天性。
一想到水下尋寶那驚險刺激的場麵,柳如煙就激動得難以自抑。
“不行,你不能去。”
“那水下太危險了。”
“就像路豐說的那樣,那些專業的科考人員都有去無迴呢。”
呂長根毫不猶豫地否定了柳如煙的想法。
在他看來,柳如煙去了不僅幫不上忙,反而可能會成為他的累贅。
如果水下真有危險的話,還有可能有生命之危。
“你自己去豈不是更危險,萬一出點什麽事,連個知道的人都沒有。”
而且那麽遠的路,你總不能騎自行車去吧?”
對於呂長根的安全,柳如煙也是關心的不得了。
“你明天教我練車吧。”
“從青牛鎮到寂淵湖的道路都很偏僻,路上的車不多,我自己開車過去就行。”
呂長根略加思索,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自己開車過去?”
“你確定?”
聽到呂長根這麽說,柳如煙瞬間無了個大語。
要知道她學車的時候,可是學了兩個多月的時間,那可是緊張死了。
“相信我的實力,而且我對汽車也不是一竅不通,我之前在村裏開過拖拉機的。”
“而且你的汽車是自動擋,更是好學的很。”
呂長根拍著胸脯一臉的自信。
憑借他現在的悟性和感知能力,別說一天的時間,就是半天時間,他都能成為老司機。
“那明天你學一下試試。”
“如果操作不熟練,我可不允許你自己去。”
柳如煙嘟著嘴,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好好好,給我一上午的時間,如果我學的不好,咱們就一塊去。”
呂長根嘿嘿一笑,抱著柳如煙直接走進了洗澡間。
……
一夜無話。
不過呂長根早起練車的計劃,卻是泡湯了。
勞累了一夜,柳如煙根本就起不來。
呂長根見此,隻好抱著柳如煙,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上午九點,呂長根被一陣的急急的電話鈴聲猛地吵醒。
他一個彈跳猛的坐起身,便是趕緊抓過了手機。
來電話的是一個當地的座機號。
對於這種號碼,一定要有足夠的重視。
因為這個時代,有座機的早已不多,來電話的大多是某個單位。
當然對麵也有可能是賣保險的。
不出呂長根所料,來電的正是林業局人事科。
他們通知呂長根前往一趟,將入職合同簽下,並順便辦理工作證。
“起床啦,起床啦!”
呂長根結束通話電話,站起身來,用腳在柳如煙的翹臀上使勁的搖晃了幾下。
“啊,天亮了啊,我感覺我才剛睡著。”
柳如煙揉著惺忪的睡眼,痛苦地坐起身來。
畢竟兩人昨晚相擁而眠時,已過淩晨三點。
“天早就亮了,趕緊收拾一下送我去縣城,林業局叫我去辦入職手續。”
呂長根說著,便率先跳下床,奔向洗澡間洗澡去了。
他用三分鍾時間,快速洗完了一個澡。
當然,在洗澡的同時,他也同步完成了洗頭、刷牙這兩件事。
此時,柳如煙也半眯著眼睛,如弱柳扶風般扶著牆,從臥室挪到了洗漱間。
不過,相較於洗漱,她首要之事,便是先照一下鏡子,看看自己的麵板是否變得暗淡無光。
畢竟,睡眠是肌膚最好的護膚品,而熬夜則是麵板的頭號大敵。
可當她睜開眼時,卻猛然驚覺,自己的麵板非但沒有半點暗淡的跡象。
她的肌膚像剛剝殼的雞蛋般水嫩,那水水嫩嫩的感覺,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天啊,我的麵板竟然比之前好了幾分!”
柳如煙一臉震驚地說道。
“當然,跟我在一起的女人都會越來越漂亮。”
“你閉上眼睛深呼吸幾下,讓你的身體完全蘇醒,你還會發現驚喜。”
呂長根吹完頭,快速的穿起了衣服。
“真的呀,我現在感覺特別的有精神,剛才的睏乏疲憊瞬間就沒了。”
柳如煙晃了晃腦袋,哪還有絲毫的疲憊之態。
“神奇吧,以後跟著哥,你有的是驚喜。”
呂長根穿上衣服,便是走到了廚房。
他要趁著,柳如煙洗漱的功夫快速的搞一個早餐出來。
上午十點半,兩人準時抵達了林業局樓下。
當然,接到呂長根訊息的路豐,早已等在了樓下。
他熱情地帶著呂長根辦完了所有的入職手續,帶著他和單位的同事簡單的認識了一下。
當然呂長根也不是小氣的主,他利用中午的時間,帶著路豐好好的大吃了一頓。
然而,呂長根吃完飯後,便迫不及待地帶著柳如煙匆匆離開了。
兩人在開發區,找了一個空曠的路段,便是練起了車。
果然,就如呂長根自己所言,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他便將開車技巧掌握得**不離十。
他讓柳如煙坐在副駕駛,一邊開車,一邊讓柳如煙為他講解各種交通標識。
就這樣邊學邊開,待到返迴青牛鎮時,呂長根已然成為了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司機。
“如煙,你自己上去吧。”
“我去買些酒菜,這就去寂淵湖了。”
家屬院樓下,呂長根給了柳如煙一個輕吻。
“那你出來後,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無論多晚,都要打給我。”
柳如煙緊緊地摟住呂長根的脖子,雙眸中竟泛起了一絲淚光。
“放心吧。”
“隻要我離開寂淵湖,肯定會立刻通知你。”
呂長根輕輕地拍了拍柳如煙的肩膀,又給了她一個深情的吻別,然後便鑽進了車裏。
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了,他去趟超市簡單的買點酒菜,就趕緊去寂淵湖會會那老護林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