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可不能亂講。”
呂長根心中咯噔一下。
雖說朋友之妻不客氣,在這個社會早已不是什麽新鮮事,但他呂長根絕非那等無恥之徒。
況且,對於田可欣這樣的勢力之人,他呂長根也不感興趣。
“瞧你激動的。”
“我知道你對她沒興趣,但從她的眼中可以看出,她對你可是感興趣的很。”
“說來也怪,剛到湖邊的時候,她看你的眼神還全是不屑與看不起。”
“但僅僅是吃頓飯的功夫,她看你的眼神竟然變了,我在她眼中竟然看到了**之火。”
“隻是可憐了那路豐,一片真心餵了狗。”
“我敢說,他倆必分手。”
柳如煙一臉嚴肅的說道。
“還別說,我也感覺他倆早晚掰。”
“即使不掰,在一起也不會幸福。”
“不說他們了,你看這是什麽?”
呂長根嘴裏叼著煙,從懷裏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枚綠油油的寶石戒指。
柳如煙一邊開車,一邊心不在焉地瞟了一眼。
誰知,就是這驚鴻一瞥,卻讓她心中猛地一顫。
她一腳刹車把車停在路邊,便迫不及待地將戒指抓在了手上。
“這是祖母綠!”
“還是這麽大塊的祖母綠!”
柳如煙抓著戒指仔細的看了一眼,那是滿臉的震驚。
“祖母綠是個啥玩意?”
呂長根一臉茫然。
“祖母綠是一種極其昂貴的寶石,。”
“當然,它的價值不僅取決於大小,更要看成色。”
“我雖然對寶石鑒賞瞭解不多,但單看這純淨度,這應該算是極品了。”
柳如煙說著,直接開啟了手機上的手電筒,仔細的研究了起來。
“哦,我好像記起來了。”
“前段時間有一個明星戴了一個祖母綠的耳環,據說值200多萬,還搞得沸沸揚揚的。”
呂長根一拍大腿,心中頓時樂開了花。
“竟然一點雜質都沒有,這肯定是極品了。”
“不過我不是很瞭解行情,不知道這麽大塊的祖母綠戒指到底值多少錢?”
“對了,你是怎麽搞到這枚戒指的?”
“不會是撿到的吧?”
激動過後,柳如煙很是好奇的詢問起了戒指的來源。
“你猜對了,這枚戒指就是撿到的。”
“剛才我殺魚的時候,從那條大草魚的魚腹中發現了這枚戒指。”
“你說這是不是天意?”
呂長根越說越興奮,如果這枚戒指真是祖母綠的話,對他而言那可是潑天的富貴。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魚肚子裏怎麽會有戒指?”
“這是搞大澤鄉起義嗎?”
盡管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聽到如此炸裂的答案,柳如煙還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給你講個故事你就明白了。”
“你可知道,那湖泊為什麽被設為禁區……”
呂長根快速的把路豐告訴他的一切,給柳如煙講解了一遍。
“你是說那個傳說是真的,湖底真的有數不清的金銀珠寶?”
聽到如此驚爆的訊息,天生喜愛刺激的柳如煙,頓時來了極大的興趣。
“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我現在迫切想知道這枚祖母綠戒指是真是假,還有它的價值?”
呂長根一臉凝重地說道。
“這個我倒是有辦法,我有個朋友是做古玩鑒寶生意的。”
“我可以給他發個照片,讓他幫忙看看。”
柳如煙可不是一般人,她的人脈強大得超乎想象,找倆鑒寶專家,簡直是易如反掌。
“他們可靠嗎?”
“畢竟咱這東西的來曆,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呂長根很是謹慎。
“你放心,他家和我家那可是世交,而且在我們柳家麵前,他也絕不敢耍什麽花招。”
柳如煙自信滿滿地說道。
“那好,你趕緊問一下。”
“如果這戒指是真的,我們就很有必要再去一趟寂淵湖。”
呂長根=暗下定決心,倘若這枚祖母綠戒指是真的,無論如何他都要潛入湖中一探究竟。
或許藉此機會,他真的就能鹹魚翻身,一夜暴富了。
“好,我這就給他發張照片。”
“不過鑒定需要些時間,我們得耐心等待。”
柳如煙邊說邊抓起那枚祖母綠戒指,給它來了個高清特寫,然後傳送了出去。
“要不今晚你就去別迴家了,去我那吧?”
“這樣我那位朋友鑒定完畢,你就能第一時間知道結果了。”
柳如煙媚眼如絲,含情脈脈的說道。
“這樣啊。”
“那……好吧。”
呂長根哪不知道柳如煙的小九九。
現在通訊這麽方便,兩人即使不在一起,呂長根也能第一時間知道鑒定結果。
不過呂長根略加思索,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柳如煙的請求。
畢竟他可不是什麽掃興的人。
得到呂長根的肯定答複,柳如煙那是開心到飛起。
她油門一踩,便是快速向青牛鎮趕去。
寂淵湖與青牛鎮都位於雲陽縣的東側,兩處的距離並不是很遠。
半個小時的車程,柳如煙駕車便是迴到了青牛鎮中學家屬院。
“那個……我們要不要分開走,等你上樓以後,我再上去。”
呂長根可是怕了家屬院裏的那群八婆,為了不給柳如煙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他靈機一動。
“怕啥,你是我柳如煙的男人。”
“我們坦坦蕩蕩,讓她們看到又怎樣?”
柳如煙來了一個標準的側方位停車,拉開車門便是緊緊挽住了呂長根的胳膊。
看到柳如煙如此的落落大方,呂長根也沒有躲藏的必要了。
他摟住柳如煙那纖細的腰肢,有說有笑的徑直向單元樓走去。
沒有意外,柳如煙和呂長根剛走進單元樓,住在一樓的老太婆又準時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她手裏提著一袋垃圾,眼珠子卻是死死的盯著柳如煙和呂長根。
不過當她看到,呂長根的手緊緊的摟在柳如煙的腰肢上時,眼珠子頓時差點瞪了出來。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呂長根和柳如煙消失在樓梯口,便是趕緊把垃圾胡亂的一扔,風也似的跑迴了家中。
“老頭子,住在三樓的那個騷蹄子,帶了一個野男人迴來。”
“那騷蹄子當著我的麵被那男人摟著腰,但真是不要臉。”
老太婆迴到屋中,趕緊和癱瘓多年的老頭子講述了起來。
“啥,隔壁樓的王老太生了?”
老頭子眼前一亮,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勁爆的訊息。
“生你個大頭鬼啊,王老太今年都七十八了。”
“我現在和你真是一點共同語言都沒有。”
老太婆哼了一聲,便是抓起電話給王老太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