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瞭解的也不是很多。”
“隻是聽局裏的人說,這座水庫有些年頭了,據說清朝的時候就有了。”
“而且這數百年來,僅幹枯過一次。”
“當然它的神秘之處,也因為那次幹枯。”
”見呂長根好奇得厲害,路豐便給他科普了起來。“
快講講,發生了啥神秘的事?”
呂長根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出來。
他從口袋中摸出一盒華子,抽出兩根後,隨手給路豐扔過去一根。
“數十年前,發生了一場特大旱災,三年之中全國竟滴雨未下。”
“曠日持久的幹旱,終於讓這水庫露出了水底。”
“但人們驚愕地發現,這水庫下麵竟是數不盡的森森白骨。”
“而在那白骨中間,還散落著無數的金銀珠寶。”
“周圍的村民見狀,皆是不要命的往裏麵衝,去爭搶那些金銀珠寶。”
“然而,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剛才還晴空萬裏的天,突然變得烏雲滾滾,天空也變得昏暗無比。”
“伴隨著一陣陰風襲來,人們惶恐地發現,湖底竟然浮現出數以萬計的士兵。”
“當然,這些士兵絕非現代的士兵,他們身著古代的盔甲,手持長矛,個個都威風凜凜,猶如陰兵降臨。”
“不過,還沒等眾人迴過神來,這群士兵便又詭異般地消失了。”
“緊接著,天空電閃雷鳴,下起了瓢潑大雨,自此之後那水庫就再也沒有幹枯過。”
雖說這隻是個傳說,但路豐講到此處,還是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才稍稍穩住了心神。
“確實夠詭異的。”
“後來相關部門,難道沒有對這些寶貝進行打撈嗎?”
呂長根叼著煙,若有所思地說道。
“三十年前打撈過。”
“也就是因為那次打撈,才讓這裏變得更加的神秘起來。”
“相關部門在這裏安排了護林員,將這裏劃為了禁區。”
路豐說到此處,又是狠狠地吸了一口煙。
“咋迴事?”
呂長根的好奇心,被路豐徹底點燃了起來。
“科考隊出事了,他們潛入水中後,就再沒有上來過。”
“自那以後,相關部門為了防止類似的惡**件再度發生,便設定了護林員。”
“值班處的那位大爺,在這幹了三十年,可以說他見證了這裏的一切。”
“對了,如此詭異之事,你可千萬別告訴那兩位女生。”
“告訴了她們,咱們就別想有魚可釣了。”
路豐用力搓了一把臉,舒緩了一下臉部那緊繃的肌肉。
“嗯嗯,放心吧。”
呂長根覺得路豐所言極是。
呂長根覺得路豐說的很有道理。
雖然他不在乎這些詭異的事情,但是兩個女孩知道這些事情後,估計就會嚇壞了。
他也是活動了一下筋骨,便全神貫注地釣起魚來。
此時樹林中的兩個女人,也忙活了起來。
柳如煙的情商很高,她和田可欣相處的也很是融洽。
在她的帶動下,田可欣也忙碌了起來。
兩人有說有笑地收拾完帳篷和野餐墊,便取出中午要烤製的肉類,精心醃製起來。
“如煙妹妹,你生的這麽漂亮,快跟我講講呂長根那小子是如何將你追到手的?”
顯然,這個問題不僅讓路豐百思不得其解,同樣也讓田可欣困惑不已。
畢竟呂長根和路豐一樣,也是一個月2800的工資。
而且呂長根家在農村,還沒有上過大學,在硬體上上還不如路豐呢。
當然呂長根也不是一無是處,那就是長得帥,而且是帥的一塌糊塗那種。
這一點上,簡直可以說是把路豐甩出了好幾條街。
“不是他追的我,是我追的他。”
柳如煙嫣然一笑。
“什麽!”
“你追的他,你不會是被他的帥氣迷得神魂顛倒了吧?”
“不過像你這樣的絕世佳人,找什麽樣的俊男找不到啊,為何偏偏要找一個鄉下人?”
聽到柳如煙這麽說,田可欣的反應那是一點不比路豐反應小。
就像她說的那樣,像柳如煙這樣的美女,找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
“這或許就是一見鍾情吧。”
“不過我現在對他是越來越難以割捨了,他真的很不錯。”
柳如煙嬌媚一笑,臉上頓時閃過一抹緋紅。
然而,這抹緋紅雖是稍縱即逝,但作為過來人,田可欣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那絲異樣。
“莫非,呂長根有什麽特別之處?”
田可欣的好奇心陡然而起。
柳如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對田可欣沒有隱瞞,俯在田可欣耳邊是好一陣的竊竊私語。
不過柳如煙此話一出,頓時讓田可欣麵紅耳赤起來。
她心髒怦怦亂跳,對呂長根也充滿了無盡的好奇。
甚至有了一探究竟的衝動。
“如煙妹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為了迅速平複心情,不讓柳如煙察覺自己的異樣,田可欣趕忙轉移話題。
“不是本地的,我是來支教的。”
柳如煙一邊悠然地穿著肉串,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什麽,你沒有編製啊?”
田可欣驚愕不已。
“對啊,我哪有什麽編製。”
柳如煙嘻嘻一笑,心中卻是不以為意。
她來青牛鎮支教,無非是想逃離那個傷心之地,尋覓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讓自己的心靈得到慰藉。
至於那令人趨之若鶩的編製,對她而言,卻毫無吸引力可言。
“哦,原來如此啊。”
“那你可得加把勁兒了。”
聽到柳如煙沒有編製,田可欣立馬支棱了起來。
說實話,柳如煙的顏值、身材、氣質和談吐,都比田可欣高出好幾個檔次。
這讓田可欣在柳如煙麵前,宛如一個卑微的小丫鬟,感受到了巨大的威壓。
然而,當她聽到柳如煙隻是個代課老師,沒有編製時,田可欣瞬間覺得自己又行了。
僅僅因為這一點,她便覺得自己比柳如煙強上數倍。
當然,精明的柳如煙,又怎能注意不到田可欣的表情變化。
不過,柳如煙又怎會將田可欣這樣的貨色放在眼裏?
在她眼中,田可欣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罷了。
她狂人她狂,隻要不影響她和呂長根的快樂,一切都好。
“肉串差不多弄好了,我們先把它們放在這裏醃製一段時間。”
柳如煙洗淨雙手,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水果。
“我們洗些水果,給他們送過去吧。”
“正好去看看,他們的魚上鉤了沒有?”
柳如煙邊說邊開始清洗起來。
田可欣此時也是心情大好,她隨手摘下幾顆葡萄,放入口中,卻沒有動手幫忙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