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呂長根很快就遭遇了一道難題。
他掂量了一下白素的重量,好家夥,大約得有300多斤!
這般重量,對於呂長根來說,抱著她走上幾十裏山路雖然是小菜一碟。
可是,白素足足有六七米長。
如此長度,收納起來著實令人頭疼。
不過隻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呂長根腦子飛轉,很快便是想到瞭解決的方法。
他將白素緊緊地抱在懷中,讓白素摟住自己的脖子,同時讓她那長長的蛇尾如靈蛇般纏在自己的腰上。
如此一來,白素身體過長的問題便被完美解決了。
不過,被呂長根這般抱著,讓單身了幾百年的白素不禁麵紅耳赤。
當然,唯一讓她感到慶幸的是,剛才她靈機一動,讓紅璃用法術給她幻化出了一件肚兜。
雖然這件肚兜,款式設計得極為性感,麵料單薄得令人咋舌,但好歹有勝於無吧。
就這樣,紅璃在前方引路,呂長根抱著白素在後方健步如飛地追趕著。
如此風馳電掣般地行進了兩個小時,紅璃終於在一處陡峭的懸崖下停歇了下來。
“這是我用10天時間,給白姐姐新開辟的洞府。”
“洞府就在懸崖下麵,這裏地勢險要,一般人是不會發現這裏的。”
“現在我把你們都放下去。”
紅璃說著搖身一變,她的身體快速的增大,直接變成了一條百米巨蛇。
呂長根知道單純憑借紅璃的肉身,絕對沒有這麽長。
它能幻化為百米巨蛇,無非是施展了法術。
但這種法術很是消耗靈力,憑借她的修為根本不能堅持太久。
果然為了節省靈力,她幻化成巨蛇後,便是趕緊行動了起來。
她用巨大的尾巴,把呂長根連同白素一同纏住,然後藉助長長的身子,直接把兩人送到了懸崖下麵。
緊接著她快速化作一道流光,也是飛到了懸崖下麵。
懸崖之下,一堆茂密的灌木叢後麵,隱藏著一個一米多寬的山洞。
“這就是白姐姐的新洞府,我們快進去吧。”
落地後的紅璃一邊催促著,一邊攙扶著白素就往裏麵走。
“等等。”
“山洞內部空間狹小,要不我們還是在山洞外麵給白姐姐醫治吧。”
看著隻有一米多寬的洞穴,呂長根當即阻攔了起來。
畢竟他一米八幾的大個,在裏麵施展起來,實在是有諸多的不便。
“你可真逗。”
“你以為洞府內部隻有洞口大小啊。”
“如果隻有那麽小,我還需要用10天的時間開挖嗎?”
紅璃嬌笑一聲,她抓著白素再次化作一道流光鑽進了山洞。
“難道裏麵還別有洞天?”
呂長根嘟囔著,大踏步來到洞口。
他撅著屁股,半蹲半爬的向裏麵走了進去。
如此行進了20米的距離,在拐過一個急彎後,山洞的直徑更是愈發的變小了起來,到最後呂長根隻能匍匐前進。
如此又行進了20米的距離,當他轉過這個急彎後,眼前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
原來,在這個看似狹窄的山洞深處,竟然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空間。
這個空間的半徑足有十米,山頂的高度也有三四米,簡直就像一座小型宮殿一樣。
而且,這個山洞裏並不是光禿禿的一片,而是有著各種石頭製成的傢俱,如石凳、石桌、石床等等,一應俱全。
更讓呂長根意想不到的是,石床上竟然鋪著幹淨的被褥,石桌上還擺放著茶壺和茶碗,這些簡單的生活必需品。
此刻紅璃、白素已經率先到達。
兩姐妹正坐在石桌前,笑盈盈的看著呂長根。
“你速度倒是挺快的。”
“白姐姐還怕你在黑暗中走迷了路,催著我去接應你呢。”
見呂長根走了過來,紅璃馬上倒了一杯水,遞給了他。
連續走了兩個小時的山路,呂長根早已是口幹舌燥,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不過清水入腹,他馬上便是一驚。
他驚喜的發現,手上的茶碗竟然是純金的。
根據那沉甸甸份量,這茶碗足有半斤重。
半斤就是250克,就是按700元/克計算,這隻金碗都要價值十七八萬。
而放眼望去,不遠處石桌上,還擺放著三個一模一樣的金茶碗,
茶碗旁邊,還有一個大大的金茶壺。
就這套茶具,放在外麵人類世界,少說也要有100多萬了。
如此場麵,著實讓呂長根驚訝的不輕。
“這茶碗居然是金的,難道你們會點石成金的法術?”
呂長根心髒狂跳。
假如兩女會點石成金的法術,那他等會讓兩女施展法術,給他變一個金疙瘩出來,他可就發達了。
“點石成金?”
“我們可不會那麽高深的法術。”
“這些金子,是我和白姐姐在山中撿到的。”
“我們在這山中生活了幾百年,撿到一些狗頭金那是常有的事。”<狗頭金為含金量極高的天然礦石>
“我們雖然不會點石成金的法術,但將些些狗頭金,變成生活器具還是輕而易舉的。”
紅璃笑嘻嘻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
“我還以為兩位會點石成金呢,那我們可是發達了。”
“不過事不宜遲,我們還是開始治療吧。”
呂長根把金茶碗重新放到石桌上,一臉嚴肅說道。
“那就有勞了。”
白素也是一臉嚴肅。
她現在就像押寶一樣,依然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壓在了呂長根身上。
當然,她也在心中默默祈禱:
祈求上蒼賜予她一次重獲新生的機會,若呂長根能治癒她的疾病,她會允許呂長根帶走山洞裏的一切。
當然這個一切也包括她自己。
隻要呂長根有這個需求,她不介意以身相許。
畢竟再美的身子在生死麵前來講,都是不值一提。
沒了生命,再美的皮囊,也終會化成一堆白骨。
當然,這些都隻是白素在心中許下的誓言,呂長根自然無從知曉。
“白姐姐,你躺在床榻之上吧。”
“治療的過程,或許有些許的痛苦,還請你忍受一下。”
呂長根說著又轉身看向了紅璃。
“紅璃,你弄些清水來,我要洗一下手。”
“免得待會弄髒了白姐姐的身子。”
呂長根向紅璃交代道。
“你想的倒是很周全。”
紅璃說著走到石床前,她伸手往裏麵一探,從裏麵拿出一個洗手盆出來。
“金的,這盆竟然也是金的。”
看清那洗手盆的材質,沒見過世麵的呂長根又是驚呼了起來。
“瞧把你激動的,不就是一個金盆子嘛。”
“隻要你把白姐姐的傷治好,這屋裏的金子你都可以拿走。”
看到呂長根那大呼小叫的樣子,紅璃給了呂長根一個很不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