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連夜出發吧。”
“記住,早去早迴,完成任務就立刻向我報告。”
呂長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11點鍾的模樣了。
這個時間雖然還早,但他忙完這裏的事情,還要去田可欣家裏瞅一眼呢。
他見時間差不多了,便趕緊催促了起來。
兩隻惡鬼已被呂長根徹底煉化,呂長根的命令,他們豈敢有絲毫的違背。
得到呂長根的指示,他們一左一右把聶文靜架起來,便是化作三道光影向窗外飛了過去。
當然被兩位大帥哥夾在中間,聶文靜這位悶騷女也是開心壞了。
她笑的那是花枝亂顫,知道的知道她是去報仇,不知道還以為她這是要出嫁呢。
聶文靜一走,房間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剛才還熱鬧非凡、煞氣衝天的房間,此刻就隻剩下了呂長根和肖靜雯。
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場麵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不好意思哈,剛才我真的是有點太緊張了,情急之下就撲到了你身上。”
肖靜雯在尷尬之餘,趕緊鬆開了緊抱著呂長根的手,當然,她的臉蛋也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瞬間變得紅彤彤的。
顯然,在醉酒狀態下,她的大腦出現了斷片,對五個小時前與呂長根發生的瘋狂事情忘得一幹二淨。
不過如此一來,呂長根卻是開心到了飛起。
畢竟,假如肖靜雯真的不記得了剛才的事情,那他就不用負責了,這不就像是天上掉餡餅一樣,白撿了一個大便宜。
而且沒有了酒精的刺激,他料想肖靜雯就算再怎麽放得開,也不會像剛才那樣說出那麽**裸的話。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徹底地全身而退了。
“雯姐,事情既然已經解決,那我就先走了。”
“剛才我接到一個電話,有一個朋友家裏也進鬼了,我要馬上趕過去給他處置一下。”
呂長根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和肖靜雯客客氣氣地說道。
如果單看兩人那相敬如賓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兩個陌生人呢。
“啊,你這就要走啊?”
“這三更半夜的,要不你明天再走吧?”
聽到呂長根要走,肖靜雯的心裏那是一百八十個不願意。
但是她思考了一圈,也沒有想到一個能把呂長根強行留下的理由。
向呂長根大膽地表達愛意,沒有了酒精的刺激,她又有點說不出口。
她現在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呂長根身上,希望他能夠被自己所迷戀,主動留下來。
但事與願違,呂長根沒有半點留戀的意思。
他鄭重其事地與肖靜雯握了握手,便推門離去。
呂長根這一走,偌大的房間裏就隻剩下肖靜雯孤身一人。
一時間,空虛寂寞冷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肖靜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
“難道是我真的老了,沒有吸引力了嗎?”
呆愣了許久,肖靜雯終於迴過神來。
她長歎一口氣,緩緩起身,準備去洗漱間放放水,刷刷牙。
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她還可以睡上一覺。
然而,當她放完水,走到洗漱台,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後,便徹底驚呆了。
“我的臉怎麽了?”
“還有我的肌膚,我的身材?”
“它們怎麽都變了樣子。”
看著鏡子裏變得漂亮的自己,肖靜雯如遭雷擊般呆立在原地。
之前的她,雖然身材凹凸有致、麵板白皙,但遠沒有現在這般美麗動人。
“難道是那酒的緣故。”
“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難道那好酒還有美容養顏的效果?”
“不然我的臉,我的肌膚,我的身材,又該作何解釋?”
驚訝之餘,看著鏡子裏漂亮、白皙、性感的自己,肖靜雯是越看越開心,越看越喜歡。
不過開心之餘,她心裏又是泛起了嘀咕。
那便是呂長根剛才對她的反應。
她都如此美豔動人了,但呂長根還是那般無動於衷,眼睛裏沒有絲毫好色之徒的意味。
“哇塞,或許呂長根就是傳說中的正人君子吧。”
“他不為女色所動,不會趁人之危。”
“不然他又怎會沒有趁我醉酒占我便宜?”
“對,一定是這樣的。”
想通一切後,肖靜雯又是激動萬分。
她感覺日後,她要時不時地給呂長根打個電話噓寒問暖一下。
畢竟感情是需要慢慢培養的,假以時日,終歸會瓜熟蒂落。
肖靜雯刷完牙後,像一隻歡快的小鳥飛迴臥室,準備舒舒服服地睡個美容覺。
然而,當她走進臥室,看到那滿滿當當的垃圾桶時,瞬間就呆若木雞了。
垃圾桶內塞得滿滿當當的,裏麵堆滿了衛生紙。
“我的天呢,這也太髒了吧。”
“難道是我剛才喝多了吐在了裏麵,是呂長根幫我打掃的衛生?”
一想到這,肖靜雯又是尷尬得麵紅耳赤。
不過愛幹淨的她,可絕不允許自己的房間存在這麽多的垃圾。
她手忙腳亂地收拾起來,並準備給垃圾桶換上一個新的垃圾袋。
不過呂長根卻早已無暇顧及這些了,隻要他今晚能從肖靜雯家裏成功脫身,那日後的事情就等日後再做打算吧。
他從肖靜雯家裏奪門而出,然後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出了單元樓,開上他的車,便向田可欣的小區疾馳而去。
此時已是午夜,萬籟俱寂,正是一天當中陰氣最為旺盛的時候。
呂長根把車開出小區,放眼望去,滿大街都是孤魂野鬼。
有的少條胳膊,有的短條腿,有的青麵獠牙,有的沒有腦袋,還有的伸著一米多長的大舌頭,眼珠子像燈泡一樣……
各式各樣的鬼,五花八門,在大街上飄飄蕩蕩,彷彿在舉行一場盛大的狂歡派對。
當然,呂長根的車一出現,就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立馬引起了眾惡鬼的圍觀與追捧。
這群惡鬼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對著呂長根的車窮追不捨。
不過,追歸追,這些惡鬼卻沒有絲毫傷害呂長根的意思。
當然,呂長根也沒有傷害這群惡鬼的想法。
畢竟在呂長根的眼中,這群惡鬼可不是普通的惡鬼,而是一群會行走的人民幣。
古人養匪自重,他完全可以養鬼自重。
反正這些惡鬼不會傷人,那他又何必痛下殺手呢?
關鍵是,這些泛濫的惡鬼,會讓他的驅鬼符暢銷無阻,讓他賺得盆滿缽滿。
如此兩全其美的事情,他又怎會拒絕?
呂長根越想越興奮,腳下的油門也被他踩得像要起飛一樣。
當然,由於躲閃不及,一路上被他撞飛的惡鬼也是多如牛毛。
就這樣,呂長根一路過關斬將,終於在十二點抵達了田可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