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不在家裏老老實實睡覺,跑到人家家裏瞎轉悠什麽?”
“還有,你一個鬼,居然怕人!”
“你丟不丟鬼,丟不丟鬼!”
呂長根被女鬼的尖叫嚇得魂飛魄散,盛怒之下對著女鬼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由於用力過猛,大巴掌帶起的氣浪如狂風般呼嘯而過,直接把女鬼臉上的頭發都吹得飛了起來。
然而,就在女鬼頭發飛起的瞬間,呂長根卻如遭雷擊般呆立在原地。
那是一張怎樣驚豔的臉啊!
女鬼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如紙,但卻如盛開的雪蓮般清麗脫俗。
她那細長的柳葉眉微微蹙起,彷彿含著一抹淡淡的哀愁;
那雙眼睛宛如深邃的幽潭,迷人而神秘,此刻正充滿驚恐地瞪著呂長根;
高挺的鼻梁下,櫻桃般的嘴唇微微張開,似在訴說著無盡的委屈。
她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在氣浪中肆意飛舞,宛如黑色的綢緞,更增添了幾分鬼魅的美感。
呂長根一時間竟然看呆了,剛剛的怒氣也如潮水般漸漸退去。
女鬼見呂長根盯著自己發呆,便趁機如狡兔般向窗邊飛奔而去。
和昨天一樣,女鬼想要從窗邊跳樓逃走。
但呂長根發呆歸發呆,他走向女鬼瞬間,他早就想好了收拾女鬼的法子。
隻見他手臂輕揚,十幾張驅鬼符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上。
沒有絲毫遲疑,呂長根催動乾坤無影手,如離弦之箭般將一張驅鬼符射向窗戶。
幾乎就在女鬼跑到窗戶邊的同一時刻,呂長根射出的驅鬼符也如流星般飛到了窗戶上。
驅鬼符在接觸到窗戶的刹那,瞬間化作一道金黃色的大網,如銅牆鐵壁般將窗戶緊緊封住。
女鬼躲閃不及,如飛蛾撲火般一頭撞在這金色大網上。
“轟!”
在女鬼撞擊金黃色大網的瞬間,金黃色的大網如被點燃的火藥桶般發出一道驚天動地的轟鳴,直接將女鬼震飛出去十幾米遠的距離。
不過女鬼畢竟已達厲鬼後期的修為,一張驅鬼符雖能讓她身負重傷,卻未能讓她喪失反抗的能力。
她在地上狼狽地翻滾著,然後迅速站起身來。
然而,這次她逃跑的方向不再是窗戶,而是門口,她妄圖奪門而出。
不過呂長根卻鎮定自若,在女鬼即將碰到防盜門的瞬間,他的驅鬼符也如影隨形般飛到。
和剛才如出一轍,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女鬼再次被震飛了出去。
連續遭受兩次重擊,女鬼再也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
但她卻依舊嘴硬,狠狠地盯著呂長根,彷彿下一刻就要猛地跳起來對呂長根狠狠咬上一口。
“怎麽,還不服?”
看著女鬼那兇狠的模樣,呂長根頓時來了興致。
他隨手拉過一把小板凳,如大爺般大咧咧地坐在了女鬼麵前,準備和女鬼來一場深入的交流。
畢竟他這人葷素不濟,不管是人還是妖亦或是鬼,隻要是長得漂亮的都可以成為他的紅顏知己。
“當然不服。”
“臭道士,有能耐你便殺了我。”
呂長根萬沒料到,眼前這女鬼看似楚楚可憐、弱不禁風,但說出的話卻能把人給噎個半死。
“我需要糾正你一下,我不是道士,更不是臭道士,我是民間藝人。”
“還有一點就是,你想死?沒那麽容易!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長根笑嘿嘿的說著,突然臉色一正,一時間一股滔天的威壓頓時從他的身上鋪天蓋地的湧了出來。
要知道,呂長根如今可是元嬰期的大修士,對付女鬼這樣修為的厲鬼,他根本無需動手。
隻需釋放出身上的威壓,就足以讓女鬼吃盡苦頭。
果然,在那如排山倒海般的威壓蹂躪下,女鬼身上頓時傳來劇痛,彷彿千萬隻毒蟲在啃噬。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炸裂開來,而身體則像是被千萬把利刃切割,那是一種來自九幽地獄般的疼痛。
“啊~~~~~”
伴隨著一陣慘絕人寰的尖叫,剛才還嘴硬的女鬼再也無法忍受,終於崩潰了。
“我服了,我服了。”
“大師,請高抬貴手吧,您是真正的大師啊!”
女鬼癱倒在地,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還是那句話,她雖然不怕死,但卻怕疼。
這就如同那些鐵骨錚錚的硬漢,麵對死亡時,他們或許會毫不猶豫地慷慨就義。
然而,如果讓他們先承受所有的酷刑,再去赴死,他們恐怕當場就會屈服。
畢竟,那些酷刑的折磨早已超越了人類的極限,除非是受過特殊訓練的人,否則很少有人能夠承受。
“長根,外麵發生了什麽?”
剛才的打鬥和女鬼那撕心裂肺的慘叫,終於將肖靜雯從睡夢中驚醒。
不過,剛喝完大酒的她,大腦顯然還處於混沌狀態。
她就這樣穿著吊帶裙,揉著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走了出來。
然而,當她看清眼前的一切時,瞬間就是驚出一身冷汗,清醒了過來。
“媽呀,她是誰?”
“她的身子怎麽沒有影子?”
“天呢,她不會就是那女鬼吧?”
迴過神來的肖靜雯,尖叫著如受驚的兔子般,嗖的一下跑到了呂長根的身後躲了起來。
說實話,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用肉眼看到鬼呢。
“不用害怕,她已經被我征服了?”
“是不?”
呂長根說著,對著女鬼便是狠狠踹了一腳。
“服,我服。”
“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女鬼又是被嚇得渾身一顫,想起剛才那痛不欲生的感覺,她哪敢有半點不服。
“說一下吧,大晚上的,為什麽要跑到這裏來嚇人?”
呂長根悠然地點燃一根煙,再深吸一口後,對著女鬼那俏美的臉蛋就是噴了過去。
既然要征服女鬼,那就不能簡簡單單的從肉體上使她感到害怕,更要從精神上徹底征服她。
“咳咳咳~~~”
女鬼頓時被呂長根噴出的煙氣嗆得咳嗽了起來。
“我沒有跑出來嚇人,我隻是迴我的家而已。”
咳嗽過後,女鬼趕緊捂著嘴迴答起了呂長根的問題。
“迴家?什麽意思?”
呂長根聽的是雲裏霧裏。
“我生前就是住在這裏的,所以這當然是我的家了。”
麵對呂長根的質問,女鬼撲閃著明眸,也是一臉的無辜。
“雯姐,你不會是買的二手房吧?”
看著女鬼那一臉篤定的神情,呂長根趕緊轉頭,詢問起了肖靜雯。
“這房子的確是我買的二手房。”
“去年離婚後,我實在不願迴孃家住,就買了這套二手房。”
“不過我可是向鄰居打聽過的,這套房沒有死過人啊。”
“不然作為單身女性,這房子就算再便宜,我也絕對不會買的。”
肖靜雯實話實說。
畢竟男屬陽女屬陰,她和她女兒,都是女人,家裏本就陽氣不足,很容易招惹邪祟。
如果知道這套房子死過人,她就算再缺錢,也絕不會買這種死過人的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