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們有眼不識金鑲玉,而且姐姐也比我大不了幾歲。”
“自古就有女大三抱金磚的說法,我大不了就是多抱幾塊金磚罷了。”
反正也是閑著,呂長根準備繼續逗逗肖靜雯。
誰知,聽到呂長根這麽說,肖靜雯的眼睛突然一亮,變得認真了起來。
看來,有些玩笑是不能和歲數大的女孩開的,她們會信以為真。
“既然這樣,那個……那個……我……”
不得不說,肖靜雯還是有底線的,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心裏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不過,她馬上想到了一個提高勇氣和臉皮厚度的好辦法。
隻見她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紅酒,端起來咕咚咕咚地就是一飲而盡。
要知道,肖靜雯家裏的紅酒杯可是足足有360毫升,完全倒滿的話那就是七兩的量啊!
“咳咳咳~~~”
一大杯紅酒下肚,肖靜雯胸前的吊帶裙被紅酒浸濕了一大片,她也被嗆得猛地咳嗽了幾聲。
“小根,你跟姐說實話,姐姐漂亮嗎?”
七兩紅酒下肚,肖靜雯是真的醉了,她的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紅。
“漂亮,雯姐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女人味的女人了。”
呂長根實話實說,在酒精的刺激下,肖靜雯渾身都散發著迷人的女人味。
“既然我這麽漂亮,那我能當你的女朋友嗎……”
在酒精的推波助瀾下,肖靜雯終於鼓起了勇氣,說出了那讓人羞羞的話。
然而,天不遂人願,她話尚未說完,洶湧的醉意便如潮水般徹底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朝著呂長根嫣然一笑,腦袋一歪,便如爛泥般趴在餐桌上,不省人事。
“哎呀,嚇死我了,害出了一身的冷汗。”
“幸虧你醉倒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迴答你這個問題。”
“你這種女人隻適合做女人,可不能娶迴家。”
“不過她剛才說了一個‘女’字,那她後麵想說的恐怕就是女朋友三個字。”
“嘖嘖,像肖靜雯這種人間尤物做女朋友還是挺不錯的。”
看著爛醉如泥的肖靜雯,呂長根悠然地燃起一根煙,吞雲吐霧起來。
當然,呂長根雖然好色,但他絕非那種精蟲上腦、無恥之尤的人。
他絕不會趁人之危,在肖靜雯醉得不省人事時占她的便宜。
盡管這便宜是如此誘人,如此輕而易舉就能得到,但他也絕不會這麽做。
呂長根抽完最後一口煙,又喝完最後一杯酒,然後走到肖靜雯身前,一把將她抱起。
作為一個十足的大暖男,呂長根可不會丟下肖靜雯不管,讓她在餐桌上睡一宿。
他要把肖靜雯抱到床上去睡。
呂長根抱著肖靜雯,用腳輕輕踢開了主臥的臥室門。
正如呂長根所料,主臥也被愛幹淨的肖靜雯打掃得一塵不染。
嗅聞之下,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為了避嫌,呂長根沒有做過多的停留。
他走到床前把肖靜雯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誰知就在呂長根準備把手從肖靜雯背後抽離的一刹那,肖靜雯卻是突然眼睛一睜。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呂長根猛地一愣。
“雯姐,你這是沒有醉啊?”
呂長根說著不覺尷尬一笑,他暗自慶幸剛才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不然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醉了,姐姐真的是醉得昏天黑地了。”
肖靜雯笑眯眯的說道。
兩個小時後,呂長根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肖靜雯。
肖靜雯真的是醉得不省人事了,她那如粉雕玉琢般的俏臉仍是微紅狀態,睡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如此狀態,呂長根敢打包票,等她睡醒後,肯定不記得剛才的瘋狂。
呂長根花三秒鍾功夫快速的打掃了一下臥室的衛生,才心滿意足的走出了臥室。
時間已然是不早了,馬上就要天黑,他現在也沒有迴李家溝的必要了。
呂長根打算在肖靜雯客廳的沙發上玩會手機,然後靜靜地等待那女鬼的到來。
誰知呂長根剛拿出手機,卻發現就在剛才田可欣那小蹄子竟然一口氣給他發來了好幾條的資訊。
“根哥,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你畫的那些驅鬼符籙,簡直是太棒了。”
“那些符籙經過昨天晚上的測試,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今天就遭到了瘋搶。”
“你給我的那些貨都已經買完了,我現在就去李家溝找你再多拿些。”
“對了,你不要忘了你對我的承諾。”
“你答應我,我每次拿貨的時候,可以在你家待一晚上的。”
田可欣發完,接著又給呂長根來了一個麽麽噠的表情。
“尼瑪,我什麽時候說讓你在我家過夜的。”
“我的原話分明是允許你在我家呆兩個小時。”
看到田可欣擅自改變自己的原話,呂長根那是說不出的氣。
不過還沒等他生完氣,他就馬上意識到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他現在可沒在李家溝,他在縣城裏呢。
田可欣這個點去李家溝肯定會撲個空。
而且這個點她到李家溝肯定是天黑了,如果趕夜路返迴,碰到什麽邪祟可就麻煩大了。
一想到這,呂長根趕緊拿起電話,給田可欣打去了電話。
“根哥,咱們要發財啦,你的驅鬼符已經成了人人爭搶的香餑餑了!”
電話一接通,不待呂長根開口,電話那頭便傳來田可欣那興奮的聲音。
“不錯,你幹得真不錯。”
“照這樣下去,你很快就會成為雲陽縣赫赫有名的富婆了。”
“不過,你現在在哪呢?”
來不及慶祝,呂長根迫不及待地追問起田可欣的行蹤。
“我纔不想當什麽富婆呢,人家還沒結婚呢,隻有成為白富美才行。”
“嗯,我現在正在去你家的路上呢。”
“你不要著急,我已經快出縣城了,用不了半個小時就能到你那了。”
“今天晚上是個好日子,我們一定要好好慶祝下才行。”
田可欣的臉上寫滿了興奮,晚上的美好生活,光是想想都讓她心花怒放。
“呃,告訴你個好訊息,你不用那麽麻煩了,我沒在李家溝,我在縣城。”
“你現在趕緊掉頭吧,我把位置發給你。”
電話中,呂長根賤嗖嗖的說道。
“啥玩意,你沒在李家溝,那我不是白高興了嗎?”
“為了這次見你,我剛網購的新……”
聽到呂長根不在李家溝,田可欣頓時就像被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冰水。
不過她馬上想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呂長根晚上還迴去嗎。
據她所知,呂長根在縣城應該沒什麽熟人的。
如此一來,假如呂長根晚上要在縣城過夜的話,那麽她的家就成了呂長根的不二之選。
不過當她看到呂長根發來的位置資訊,卻是如遭雷擊,呂長根居然在小區裏麵。
“根哥,你怎麽跑到小區裏麵去了?”
田可欣一邊手忙腳亂地掉頭,一邊試探著問道。
“哦,我接了個私活,正幫客戶捉鬼呢。”
“就像你表姐林靜怡那樣。”
呂長根生怕田可欣誤會,趕緊搬出林靜怡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