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鬧鬼也並非全是壞事嘛,從某種意義上說,還能直接降低單身率呢。”
呂長根坐在沙發上,悠然地拿出了煙,準備仔細聽聽。
當然田可欣這小蹄子也是有眼力勁的厲害,她見呂長根拿出煙,便是立馬拿起桌上的打火機,給呂長根把煙給點上了。
“嘿嘿,哥哥你也太不瞭解現在單身女性了。”
“讓她們和男人同居可以,但她們可沒有結婚的打算,她們可沒有玩夠。”
她田可欣笑嘿嘿的說著,便是退到一邊繼續擼起了鹿溪月。
驚訝地發現鹿溪月的毛發竟然如此柔順,宛如絲滑的綢緞,而且鹿溪月的毛發上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那香味沁人心脾,令人陶醉。
“嘖嘖,好吧,是我小瞧了現在的單身女性。”
“對了,你不和路豐結婚,是不是也還沒玩夠?”
呂長根叼著煙,話鋒一轉,又是把目光轉移到了田可欣身上。
他發現,經過他這些日子的改造,田可欣這小蹄子真的是越來越漂亮,愈發地楚楚動人,愈發地有女人味了。
如今的田可欣,對路豐而言,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也不是,主要是我捨不得哥哥你呀。”
“好啦,不說我了,咱們還是接著說鬼吧。”
“我來找哥哥,是想找哥哥要幾張驅鬼符呢。”
“作為一個獨居女性,我現在晚上都不敢睡覺。”
“根哥,人家現在好難呀。”
“要不你晚上去我那住吧?”
田可欣嬌嗔地說著,話鋒突然一轉,竟然向呂長根發出了邀請。
“你可得了吧,我可是大楊山的護林員,我可不能擅離職守。”
“再說了,我去你那住,你就不怕路豐誤會嗎?”
聽到田可欣說出如此大膽的話,呂長根嚇得趕緊擺手拒絕。
聽到田可欣說出如此虎狼之詞,呂長根趕緊擺手拒絕。
“看把你嚇得,路豐不是自己說過嘛,就算是咱倆睡到一個床上,他都不會懷疑咱倆。”
田可欣嬌聲笑著,直接跑到呂長根的身邊。
如此操作,直接把趴在地上的鹿溪月驚得眉頭一顫。
為了不看到接下來那辣眼睛的畫麵,鹿溪月迅速從地板上彈起,搖晃著半截小尾巴,如一陣風般走出了堂屋,到外麵曬太陽去了。
“他可以如此說,但我卻不能如此做。”
“你等著,我這就給你畫符籙。”
“趁著天色尚早,你還能趕迴去。”
呂長根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來鍾了。
冬天的白天短,呂長根估摸距離天黑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了。
等他畫完符籙,田可欣立刻動身,或許還能在天黑前趕迴縣城。
隻是再磨蹭下去,那可就難說了。
不過呂長根堅信,有他的符籙在,就算是田可欣路上遇到兇殘的厲鬼,也不敢靠近田可欣半步。
“根哥你先等等,我還沒有把話說完呢。”
見呂長根抬起屁股就要去畫符籙,田可欣的眼珠子像陀螺般滴溜溜亂轉,急忙將呂長根攔下。
畢竟她今天來了,晚上壓根就沒打算迴去。
“還有什麽事?”
見田可欣態度堅決,呂長根隻得又坐迴到沙發上。
“根哥,你沒發現現在是一個發財的好機會嗎?”
“根哥,你難道沒有察覺到,如今正是一個大發橫財的絕佳契機嗎?”
“你擅長繪製驅鬼符,現今縣城裏的家家戶戶都對驅鬼符有著強烈的需求,這簡直就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廣闊市場啊。”
田可欣滿臉興奮地說道。
“哈哈,真沒想到你這小腦瓜還挺靈光的。”
“說實在的,當你說出縣城鬧鬼的那一刻,我便瞬間想到了這條生財之道。”
見到田可欣如此聰穎,呂長根也是開心的不得了。
說句實在的,田可欣這小蹄子雖然綠茶了點,但她的情商、智商是真的高。
將這樣聰慧的女人迎娶進門,隻要你能夠鎮得住她,那她必定會成為你的賢妻良母。
然而,如果你無法掌控她,那麽很遺憾,你將會戴上數不清的綠帽子。
“根哥,你真是太聰明瞭。”
“此時此刻,絕對是你賺錢的黃金時機。”
“如今縣城裏四處鬧鬼,一時間各路妖魔鬼怪都紛紛現身,大街上到處都是售賣法器、驅鬼符的人。”
“可那些人純粹就是為了欺騙他人,他們所售賣的那些東西根本毫無作用。”
“所以像哥哥你這樣的陣法師所繪製的符籙,根本不用擔心銷路問題,簡直是供不應求啊。”
田可欣同樣興奮異常。
“嗯嗯,確實如此。”
“隻是我居住在李家溝,實在是分身乏術,而你又有著教師的身份,售賣這些不科學的東西實在是有些有**份。”
“我們需要在縣城裏找一個人來幫我們銷售。”
這是呂長根最為頭疼的問題。
他所畫的符籙固然是真實有效的,但正所謂“酒香也怕巷子深”,目前最為緊迫的任務便是在縣城開設一家店麵,將符籙推銷出去。
他畫的符籙雖然是真的,但酒香也怕巷子深啊,眼下最緊迫的事情就是在縣城開一個店麵,把符籙賣出去。
“這個在來的路上,我已經替哥哥想好了,我有一個表姐在縣城開了一個小賣部。”
“咱們可以把符籙放在她店裏賣,大不了給她一點提成就好了。”
田可欣做生意絕對是一把好手,在來的路上,她已經把能想到的都給呂長根想好了。
一時間,她和呂長根越聊越投機,不知不覺天色已然是黑了下來。
看到慢慢黑下來的天色,田可欣這才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