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靈寶能夠掌控人的喜怒哀樂,於是我就讓靈寶控製了狼蕭的食慾。”
“在靈寶的控製下,狼蕭那是饑腸轆轆,他根本抵擋不住那香噴噴的狼肉的誘惑。”
“但等他吃完,靈寶就會結束對他的控製,讓他恢複理智。”
“如此一來,狼蕭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痛苦折磨之中了。”
“這就叫殺人誅心,對待狼族這些沒心沒肺的家夥,就要慢慢地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
呂長根一臉認真的說道。
對待畜生就要用比畜生還要畜生的手段才行。
“妙啊,這個方法真的是太妙了。”
“折磨狼蕭的內心,讓他知道失去親人的滋味,這可比直接一刀殺了他解恨多了。”
鹿溪月大口的吃著狼肉,激動的那是不要不要的。
“對,這正是我的想法。”
“一會,我們還要玩一把更加刺激的。”
長根哈哈大笑,把吃完的狼骨頭隨手一拋,然後悠然地點燃了一根煙。
“怎麽玩?”
聽到還有刺激的玩法,鹿溪月的眼珠子頓時一亮。
當然,在一旁看熱鬧的紅璃、白素,也是興奮得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
“狼蕭貴為狼族少主,向來心高氣傲,那麽他在擇偶方麵肯定也是自視甚高的了?”
呂長根說著便看向了一旁的鹿溪月。
“嗯嗯,那是自然。”
“狼蕭身為狼族少主,而且又長得高大威猛,他在擇偶方麵那可是極其挑剔的。”
“他擇偶首先看血統,那些肮髒醜陋的野豬、狗熊之類的精怪,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隻有那些容貌姣好的孔雀精、狐狸精等等,他才會有興趣。”
鹿溪月對狼蕭可謂瞭如指掌。
“這就對了,接下來我們就打碎狼蕭的那顆易碎的玻璃心,讓他和最醜最醜最令人作嘔的母豬入洞房,如何?”
呂長根眼睛一亮,賤兮兮地說道。
“好,如果是那樣的話,真的是太解恨了。”
“隻是狼蕭這麽傲嬌,他怎麽會和老母豬洞房呢”
聽完呂長根的主意,鹿溪月這個大聰明瞬間又是眼前一亮。
不過心思細膩的她,馬上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我這自有手段讓狼蕭就範。”
“紅璃、白素、黃仙兒,你們三人吃完飯就去村裏李春生家,把他家那頭老母豬買迴來。”
“他家那頭老母豬已養了五六年,個頭足有四百多斤。”
“關鍵是這頭老母豬已生了十幾窩小豬仔,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了。”
“將她送給狼蕭做老婆,那絕對是風騷入骨,韻味十足。”
想起那白花花的場景,呂長根又是一陣狂笑。
紅璃、白素、黃仙兒聽罷也是興致勃勃,尤其是紅璃,更是八卦至極。
她將口中的狼肉一吐,便催促著快些動身。
霎時,三女如三道流光般飛出了地下城堡。
三女一走,呂長根也立刻行動起來。
他先是施展乾坤無影手,迅速將地上的垃圾清掃幹淨,送出洞外,然後取出了一堆瓶瓶罐罐。
“根哥,你這些都是什麽呀?”
看著呂長根手中的瓶瓶罐罐,鹿溪月滿臉疑惑。
“這是男人的加油站,待會狼蕭和老母豬入洞房就全靠它了。”
“一頭狼,一頭豬入洞房,那場麵想想都辣眼睛。”
呂長根說著,拿起勺子,從一個玻璃罐中挖出兩大勺白色粉末,加入到一旁的水杯中。
這些白色粉末,是呂長根從黃毛老大那裏搞來的催情粉。
根據黃毛介紹,這種強效的催情粉,隻要那麽一挖耳勺,就能讓一個純情少女淪為蕩婦。
想當年,李婉瑩被黃毛老大騙炮,也是拜這催情粉所賜。
這一次,為了達到最佳效果,呂長根直接給狼蕭新增了兩大勺催情粉。
呂長根堅信,在這些強力催情粉的作用下,李春生家的老母豬都會變得賽貂蟬。
當然為了增加節目效果,呂長根又是拿出了十來粒小藍片出來。
這些小藍片,也是呂長根從黃毛老大那裏得來的。
想當初,黃毛老大因為泡妞太多傷了身子,就徹底依賴上了這些小藍片。
呂長根收拾黃毛老大遺物的時候,就把這些小藍片全部帶了迴來。
還是那句老話,閑了置下忙了用。
古人誠不欺人,呂長根沒想到他幾個月前撿迴來的破爛,竟然在此派上了大用場。
當然為了效果明顯,呂長根直接往水杯中加入了十幾粒小藍片,是常人用量的十幾倍。
放完催情粉和小藍片,呂長根伸手一招,又從空間包袱取出一瓶高度白酒倒入了水杯。
酒精是很好的溶劑,而且還可以讓人心跳加快,血液迴圈加速。
用高度白酒把這些藥送服下去,那效果肯定不一樣。
“溪月,你把狼蕭的狗頭托起來,我把藥給他灌進去。”
呂長根用筷子快速攪動了一下水杯,在催情粉和小藍片全部融化後,便是向鹿溪月擺了擺手。
“好的,哥哥。”
“說真的,我真的是好期待呀。”
鹿溪月也是粗暴的厲害,她薅著狼蕭的頭發,便是把狼蕭的腦袋給薅了起來。
呂長根見此也不磨嘰,他掰開狼蕭的嘴便是把一大杯高度白酒給狼蕭給灌了進去。
做完這些,呂長根把狼蕭往牆角一扔,便是帶著鹿溪月趕緊退了出去。
臨了,呂長根還把地牢的門給死死的關上。
畢竟他是真怕精蟲上腦的狼蕭發了瘋,跑出來,衝著鹿溪月來。
那場麵,可不是呂長根想看到的。
一大杯白酒下肚,狼蕭很快就有了反應。
他的手指先是抽動了一下,接著便是緩緩睜開了眼睛。
“怎麽迴事,我怎麽這麽熱啊?”
狼蕭揉著腦袋,緩緩坐起了身子。
剛才的撞擊,雖然懵逼不傷腦,但還是讓他的頭上起了一個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