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血脈優勢?”
老頭身體晃了晃,眼中滿是震驚與恐懼。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修煉近千年,竟然打不過一位20出頭的龍族雜種。
他想不明白,實在是想不明白。
誰知就在他愣神的一刹那,呂長根向著老頭疾馳而去。
手中那把由萬年精玉煉化而成的雄劍,此刻散發著耀眼的綠光,猶如一輪綠日,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呂長根瞬間來到老頭麵前,大喝一聲,手中長劍如毒蛇出洞般,毫不猶豫地狠狠刺出。
劍刃如同切菜般輕易穿透老頭的胸口,直沒至柄。
老頭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嘴角緩緩溢位一絲鮮血。
隨即呂長根猛地拔出長劍,這位狼族最強戰力瞬間就像被抽去了脊梁一般,慢慢癱軟下去,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身體也由人形老者,化成了一頭四米多高的黑色巨狼。
呂長根見此伸手一招,便是把黑色巨狼收進了自己的空間包袱。
這種修為的狼妖,皮毛那是極品中的極品。
這種皮草用來做一件黑色的狼皮大衣,那絕對是拉風至極。
不過呂長根現在可沒有時間考慮狼皮的用法。
他把巨狼收進空間包袱,便是馬不停蹄地向著自己幾位女友飛奔而去。
因為實力差著一級,紅璃、白素他們已經明顯有些左支右絀。
但鹿溪月和狼蕭因為實力相當,倒是打得難解難分。
當然兩人這對拜過堂的夫妻,此刻卻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都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鹿溪月誓要殺死白狼,給死去的鹿族十幾口報仇雪恨。
狼蕭也是誓要殺死鹿溪月這個不守婦道的蕩婦,給狼族清理門戶。
在仇恨的驅使下,兩人都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刀刀都是致命殺招。
呂長根見鹿溪月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便是轉身去支援紅璃、白素了。
幾位狼族護法自詡是狼族大能,但他們卻隻有結丹後期的修為,與呂長根直接差了一大截。
尤其是幾位狼族大能親眼目睹了呂長根手刃他們的大長老後,心態瞬間崩潰。
他們的大長老可是結丹巔峰的人物,作為狼族的最強戰力,竟然被呂長根輕而易舉地秒殺,他們怎能不驚慌失措?
如今看到呂長根氣勢洶洶地向這裏奔來,經過片刻的遲疑,幾位狼族大能便立刻萌生了逃跑的念頭。
“少主,快撤吧。”
“大長老已經死了。”
狼族大管家早已無心戀戰,他邊打邊退,想喊上自己的少主一起撤退。
但狼蕭畢竟年輕氣盛,此時的他早已殺紅了眼,失去了理智。
“要走你們就走,狼族沒有懦夫,就算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
狼蕭頭也不迴地向大管家怒吼了一句,便又義無反顧地投入到戰鬥中。
眼看著自己的少主失去了理智,大管家向自己的長老迅速使了個眼色,幾人便同時放棄戰鬥向狼蕭奔了過去。
他們要齊心協力幫狼蕭殺掉鹿溪月,然後帶著狼蕭迅速逃離這裏。
他們活了幾百年,早已不是狼蕭那樣的衝動之人。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好漢不吃眼前虧,打不過就跑的道理,早已深深烙印在他們的骨子裏。
當然,他們能活到這麽大歲數,也是憑借著這些道理。
那些曾經喊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同齡人,早就化為了一抔黃土。
看著幾位狼族長老向鹿溪月撲去,呂長根立刻洞悉了他們的意圖。
呂長根哪能讓他們得逞,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著狼族幾位長老射去。
他手中的精玉雄劍光芒大盛,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最近的一位長老劈去。
那長老剛想舉劍抵擋,卻感覺一股沛然大力襲來,手中的劍竟被震飛,緊接著呂長根劍勢不停,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
其餘幾位長老見狀,大驚失色,紛紛加快腳步想要合圍鹿溪月。
但呂長根速度更快,他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另一位長老身前,手腕一抖,劍光閃爍,那長老脖頸處出現一道血痕,頭顱咕嚕嚕滾落。
剩下的長老們被呂長根的速度和狠辣手段嚇得膽寒,他們不再顧及狼蕭的死活,而是掉頭就跑。
但呂長根哪能放過他們,他如秋風掃落葉般,在幾位長老間穿梭。
劍起劍落,不過片刻,幾位長老便全部倒在血泊之中,手段幹淨利落。
解決完長老們,呂長根轉身看向還在和鹿溪月纏鬥的狼蕭。
此時鹿溪月與狼蕭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兩人不分上下,打的那是難舍難分。
當然刀槍無眼,特別是兩人都是奔著殺死對方為目的去的。
一番爭鬥下來,不管是狼蕭還是鹿溪月身上都多少帶了傷。
不過對於這種傷,呂長根一點都不擔心。
呂長根的唾液具有很強的修複能力,待會他給鹿溪月治療一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