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仇恨的驅使下,李二柱此刻衝動異常,呂長根真怕他頭腦發熱,將火把扔下去。
“什麽緣由?”
眼見火把被呂長根奪去,李二柱愈發激動得難以自持。
“依我之見,今晚狼族並未傾巢而出。”
“據我觀察,至少狼蕭和他的那位管家並未參與,當然,不排除狼族中還有高手也未現身。”
呂長根抽出一根煙點燃,若有所思的看了鹿溪月一眼。
“對,根哥說的對。”
“這次狼族看起來是傾巢而出,但卻沒有,他們的核心關鍵人物一個都沒有出現。”
在呂長根的提醒下,鹿溪月這位大聰明也是反應了過來。
就像呂長根說的那樣,白狼狼蕭和他的貼身大管家,就沒有出現。
而且狼族經營了上千年,除了那位大管家,狼族想必還有實力強橫的狼妖。
一想到這,鹿溪月不禁都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狼族的關鍵人物若不鏟除,我們即便斬殺再多的小嘍囉,也於事無補。”
“如此,隻會將我們李家溝的村民,置於更大的危險之中。”
呂長根一臉肅穆地說道,這正是他最為憂心之事。
聽到呂長根這麽說,剛才還激情昂揚的村民瞬間就六神無主慌張了起來。
特別是李有田更是慌亂的不得了,他對他家的林玉蓮可是擔心的不得了。
他是真擔心,那些惡心人的狼妖把林玉蓮給糟蹋了。
“大家不要慌,我想到一個辦法,我們可以嚐試一下。”
“這陷阱裏麵還有很多活著的狼妖,一會我們把它們都抓出來,明天在大楊山的山下麵我們開一個審判大會。”
“我們要把聲勢浩大,用最殘忍的手段處決掉這些畜生。”
“我不信它們的首領目睹自己的部眾被處決,會無動於衷。”
呂長根大手一揮,道出了自己的盤算。
對待畜生,就得用比畜生更畜生的手段。
呂長根打算明天白天,召開屠狼大會。
他要在大楊山下,用最為殘忍的手段將這些狼妖逐個處決。
呂長根要將狼蕭徹底激怒,使其喪失理智,主動從大楊山衝出來,與呂長根一決高下。
屆時呂長根定要讓他有來無迴。
“好,這個辦法好。”
“長根,明天殺狼妖的時候,我能不能第一個上?”
呂長根的提議瞬間得到了李二柱的附和。
當然,滿腔怒火的他,欲當第一個斬殺狼妖之人。
“好,沒問題。”
“明天有誰還想殺狼妖,都可以上台來殺。”
“明日還有誰欲殺狼妖,盡可登台斬殺。”
“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手法一定要殘忍,堅決不能讓這些畜生輕鬆的死掉。”
“今天晚上大家迴家後,可以想一個殘忍的手法出來。”
“煎炒烹炸的,都可以。”
呂長根一臉嚴肅的說道。
他要用最殘忍的手法處決掉這群畜生,當然隻有手法足夠殘忍,才能讓這群狼妖叫的最慘,才能把狼蕭給逼出來。
說真的,現在的呂長根不怕麵對狼蕭,而是怕狼蕭不出現。
狼蕭若藏身於大楊山,避而不見,那他可就陷入被動了。
屆時他處於明處,狼蕭藏於暗處,如此局勢對呂長根可謂是極為不利。
“我報命,我必定用最為殘忍的手段處決這些畜生。”
呂長根的提議一經喊出,即刻便有眾多村民加入其中。
當然,也有一些膽小的村民,生怕自己殘忍的手段,會引來白狼的報複,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呂長根對此毫不在意,有鹿溪月在,他何須擔心手法不夠殘忍?
鹿溪月的全族被狼族趕盡殺絕,而且還用了最為殘忍的手段。
她的哥哥們被抽取了鹿血,用於招待賓客。
而且據呂長根所知,新婚當夜狼蕭也飲下了大量鹿血。
畢竟鹿血可是大補之物,狼蕭飲鹿血是為了和鹿溪月洞房之用。
試想一下,狼蕭喝下了鹿溪月兄弟姐妹的血,以此強身健體,然後再將所有的力氣都用在鹿溪月身上,以此來發泄自己的獸欲。
如此卑劣的手段,當真是慘無人道到了極致。
此刻的鹿溪月對狼族的憤恨,那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好,非常好。”
“不過現在,我們需要把那些狼妖全部從陷阱裏麵抓出來。”
“那些已經死了的狼妖,今天晚上我們就給他們扒皮抽筋,明天生上篝火烤著吃。”
“那些還喘氣的,就用繩子,不對用鐵絲先捆起來,明天用來開屠狼大會。”
呂長根說完,便是來到了陷阱旁。
他看了一眼五十多米深的陷阱,沒有任何的猶豫便是直接跳了下去。
如此做法,直接就是把李家溝的村民看傻在了那裏。
他們很是清楚,那陷阱可是有50多米深啊。
就是那些有修為的狼妖,都很難從裏麵蹦躂出來,而呂長根竟然直挺挺的跳了進去。
眾村民見此都是菊花一緊,他們呼喊著呂長根的名字,都是趕緊向陷阱圍了過去。
但不待他們反應過來,一條兩三米長的狼妖就是被呂長根從陷阱裏麵直接扔出了洞口。
“這條狼妖,隻是暫時被石頭砸暈過去了。”
“大家夥趕緊用鐵絲把他們給捆住了。”
“記住一定要捆結實了,千萬不能讓他們給跑了。”
不待眾人反應過來,陷阱內便是傳來了呂長根那嚴肅的聲音。
“讓我來,我會捆。”
就在眾村民茫然無措之際,一個身材精壯的漢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此人名叫李二狗,原是李家溝有名的潑皮無賴,淨做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不過李二狗卻娶了一位知書達理的好媳婦,在媳婦的感化下,李二狗徹底洗心革麵,從此過上了規規矩矩的生活。
然而,李二狗雖然過上了安分守己的日子,但他那身偷雞摸狗的本事卻沒有荒廢。
尤其是他綁狗的手法,簡直是神乎其技。
可以說,再兇猛的狗,到了他的手上也會變得溫順如綿羊。
這狼妖雖然長得高高大大、壯壯實實的,但在他眼裏,無非就是一條體型稍大的狗罷了。
憑借他的經驗,他覺得自己那套捆狗的手法同樣適用於捆狼。
說幹就幹,他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用力一掰,就把狼妖的兩條前腿掰到了後背上。
然後他取來鐵絲,將狼妖的兩條前腿捆得結結實實。
接著,他又如法炮製,用鐵絲將狼妖的後腿也捆了起來。
當然,為了防止狼妖醒來後咬人,他又取來鐵絲,將狼妖的嘴巴也捆得嚴嚴實實。
這一連串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就算狼妖醒來,也絕對插翅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