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現在這個樣子雖然搞笑了些,但是還是很不錯的。”
“你想啊,我們人體的關鍵部位都在上半身。”
“哥哥的上半身被堅硬的龍鱗覆蓋,待到夜晚戰鬥時,便如同多了一層堅實的護盾。”
“至於哥哥的那雙腿,受了傷那也無所謂。”
“畢竟人類沒了腿也能活,但是沒了腦袋就不能活了。”
鹿溪月這位大聰明,摸著下巴,一臉認真地說道。
“嗯,溪月你說的很對,很不錯。”
“下次不要再說了。”
“如果我年紀輕輕的沒了腿,日後還怎麽站起來蹬。”
呂長根說著,便是給了鹿溪月這個大聰明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呃,嘿嘿。”
“我倒是將哥哥的喜歡站起來蹬的癖好給忘了。”
“如果哥哥沒了腿,那可真就不能站起來蹬了。”
鹿溪月現在也是臉皮厚的厲害,她朝著呂長根嘿嘿一笑。
“黃仙兒、紅璃、白素,她們現在怎麽樣了?”
驗證完自己的身子,呂長根趕緊開口詢問起了那三位女妖精的情況。
“她們昨天晚上淩晨的時候迴來過一次,不過今天早上天不亮就走了。”
“說真的,看到她們都忙著為消滅狼族做準備,我都要急死了。”
鹿溪月實話實說,她和狼族可是有著血海深仇的。
隻要能報仇雪恨,讓她去死她都心甘情願。
“好,我們現在就去找她們匯合。”
“不過,在去找她們匯合之前,你們要變一下裝才行。”
呂長根看著鹿溪月和奶栗這兩位貌若天仙的美女,若有所思的說道。
兩位女妖精可不是一般的人類,兩人的容貌與普通的人類相比那絕對是降維打擊的存在。
為了不節外生枝,和黃仙兒三人一樣,兩女也需要變得醜一些才行。
“什麽意思?怎麽變裝?”
奶栗不明所以,她撲閃著明眸一臉懵逼的說道。
“讓你溪月妹妹給你演示一下你就知道了,她會。”
呂長根說著向鹿溪月挑了挑眉毛。
在變醜方麵,她可是行家。
上次給家裏裝窗戶的時候,她把自己變成了村姑。
那些安門窗的糙漢子,看完一眼就直接沒有了看第二眼的**。
接到呂長根的命令,鹿溪月原地便是一轉。
隻是須臾之間,她就變成了一個又黑又胖的大黑胖子。
身上穿著的那件衣服,更是土得掉渣,她直接給自己整了一件大紅棉襖。
不過這次為了和紅璃她們保持一致,她沒有在自己的臉上弄出那些黑痦子。
“啊,原來是這樣變裝啊?”
“這也太醜了吧?”
“果然是一胖毀所有,再漂亮的女孩隻要一變胖就全毀了。”
看著又黑又胖的鹿溪月,奶栗不禁慨歎連連。
然而,看著呂長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也隻能謹遵呂長根的要求,開始變裝。
她如法炮製,按照鹿溪月的標準,將自己的麵板變得黝黑,體重也增加了一倍。
你猜怎麽著,變黑變胖的奶栗,簡直慘不忍睹,還不如鹿溪月好看呢。
畢竟鹿溪月的美貌那可是有目共睹的,哪怕她變成了大黑胖子,也比奶栗美上幾分。
“好了,我們這就出發。”
呂長根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
他向兩位大黑妞揮了揮手,便是把大鐵門一鎖,向著村部走了過去。
誰承想,剛走進村子沒多久,李宏偉就突然從樹後麵冒了出來,對著呂長根聲嘶力竭地大喊了起來。
“長根,快停下,你前麵是陷阱。”
看著呂長根帶著三位美女目不斜視地往陷阱裏走去,樹後麵的李宏偉趕緊扯開嗓子大喊了起來。
呂長根聽此趕緊停下腳步,並緊緊拉住了奶栗和鹿溪月。
“我去,黃仙兒佈置的陷阱果然不同凡響,我竟然沒有看出任何的蛛絲馬跡出來。”
呂長根瞥了一眼眼前的土路,心中暗自驚歎。
這土路坑坑窪窪的,仔細觀察之下都看不出任何的貓膩。
直到呂長根開啟望氣術,在望氣術的加持下,才發現腳下這條路的貓膩。
黃仙兒不知用了什麽法子,在保持路麵不動的情況下,竟然將下麵全部掏空了。
而且,她不但掏空了路麵,還在路麵下麵插滿了鋼筋。
這些鋼筋被打磨得尖尖的,有的還像魚鉤一樣弄上了倒刺,令人毛骨悚然。
“我去,這小娘皮真是夠狠辣的。”
看著腳下的鋼筋陷阱,呂長根是好一陣的心驚膽戰。
“根哥,我怎麽看不出這路有貓膩?”
鹿溪月撓著頭,撲閃著大眼睛,一臉的茫然。
“這就是黃仙兒的高明之處,她把路下麵掏空了,埋上了鋼筋。”
“話說,這打洞的本事不是你們老鼠的專利嗎?”
“怎麽黃仙兒也會打洞了?”
呂長根很是好奇的問道。
“誰說隻有我們老鼠才會打洞了,黃大仙那也是打洞的行家。”
“而且哥哥這個大黑泥鰍也是會打洞的很。”
奶栗快速地說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她那張原本黑得像鍋底的臉,竟然泛起了一抹紅暈。
隻是她現在的臉實在是太黑了,那抹嬌羞的緋紅根本看不到。
看來,臉黑點還是有好處的,臉紅的時候別人看不到。
“有道理,有道理。”
聽到奶栗的迴答,呂長根連連點頭,深表讚同。
此時,遠處的李宏偉也是氣喘如牛地跑了過來。
李宏偉也不知道怎麽了,他最近身體虛得厲害。
他跑兩步就氣喘籲籲的,晚上睡覺還會出一身的汗,而且還經常性地做噩夢。
“長根,千萬別亂動,咱們村子裏被三姑娘全部設定上了陷阱。”
“那黑黑胖胖的三姑娘是真的有本事,她就像法師一樣,眨眼間就把陷阱佈置好了。”
“而且她不但佈置了陷阱,還佈置了陣法呢。”
“那陣法也是厲害的不得了,大白天的人走進去都走不出來。”
李宏偉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那張嘴是根本停不下來。
“法師?我還射手呢?”
“她人呢?”
呂長根笑哈哈的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她正像電影裏的法師一樣,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這麽厲害的人呢。”
“而且她還答應幫我治病呢。”
李宏偉生怕呂長根不信,他一臉認真的說道。
“治病?你有啥病?”
看著麵前氣喘籲籲、虛汗直流的李宏偉,呂長根拉了拉鹿溪月和奶栗,讓兩女趕緊往後推了推。
畢竟按照呂長根的理解,李宏偉整日吃喝嫖賭的,他沾染上點什麽髒病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三姑娘說我腎虛。”
看著呂長根躲躲閃閃的樣子,李宏偉的聲音輕得彷彿蚊子哼哼。
畢竟對於一個男人來講,這好像是最難以啟止的話題了吧。
如今李宏偉能把這說出來,當真是沒把呂長根當外人。
“腎虛啊,那沒事。”
“吃兩副藥補補就好了。”
聽到李有田得的不是髒病,呂長根如釋重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笑嘿嘿的湊到李宏偉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啥,這還不是嚴重事啊?”
“我都有半年沒去亮晶晶發廊了,說出來都是淚啊。”
李宏偉又是一陣唉聲歎氣。
“我覺得吧,這或許是上天對你的暗示,讓你迴歸正常生活……”
呂長根拍著李宏偉的肩膀,一邊和他瞎扯,一邊快步向村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