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哥,我來了。”
“話說你走的時候,怎麽沒有喊醒我。”
飛來的倩影不是別人,正是風風火火趕來的黃仙兒。
話說呂長根走後不久,黃仙兒便悠悠轉醒。
誰知屋內空蕩蕩的,哪還有呂長根的影子。
黃仙兒心急如焚,她對著洞穴外扯開嗓子大喊了一聲。
此時的她,心中還抱有一絲希望,多麽希望呂長根隻是去洞穴外麵撒尿去了。
但她呼喊了無數聲,呂長根卻沒有任何迴應。
如此情景,讓黃仙兒心中頓時如亂麻一般,千頭萬緒湧上心頭。
恍恍惚惚間,她竟然有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
在她看來,昨晚的纏綿悱惻,不過是呂長根這個負心漢編織的美麗謊言罷了。
而她自己,就像是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具,被人玩弄之後,便會被無情地丟棄。
黃仙兒失望至極,她坐在大床上,像個孩子一般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或許是造化弄人,等她哭完,她才發現床榻下麵呂長根留下的那張紙條。
那張紙條原本是被呂長根放在床榻之上的,但在黃仙兒剛才的翻身之下,就如同一片孤獨的落葉般飄落到了床榻之下。
“啊,根哥原來是想讓我多睡一會兒,才自己提前走的。”
“真是可笑,我還以為是根哥不要我了呢?”
“我真是太傻了,竟然傻乎乎地哭了半天,才發現根哥留下的紙條。”
“難道愛情真的會讓人變得愚蠢嗎?我記得以前的我可不是這樣的呀。”
黃仙兒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止不住地傻笑。
不過,傻笑過後,她迅速地穿衣打扮起來。
她仔仔細細地洗了一把臉,把臉上的淚痕洗得幹幹淨淨,然後化作一道流光,向著李家溝疾馳而去。
“我那不是想讓你多睡一會的嗎?”
看到自己的得力幹將黃仙兒如約而至,呂長根那是開心的不得了。
當然,讓呂長根開心的還有黃仙兒那閉月羞花的顏值和婀娜多姿的身材。
經過呂長根一夜的努力,黃仙兒變得更加楚楚動人了。
不過呂長根發現,無論黃仙兒如何變化,與玉姬相比,她總是稍遜一籌。
看來玉石成精化成的美人,果真非同凡響。
不過知足常樂,這白撿的大美人,他可是知足得很呢。
關鍵是,黃仙兒可不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她還是呂長根的得力幹將呢。
試問,這樣既好看又好用的媳婦,上哪兒找去?
“我睡醒以後沒看到你,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黃仙兒攥著小拳拳,在呂長根的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如此嬌柔嫵媚的撒嬌手法,不僅讓呂長根看得目瞪口呆,就連一旁的鹿溪月也看傻了眼。
鹿溪月沒記錯的話,眼前的黃仙兒幾個月前還是個男人吧。
可現在,黃仙兒這在男人麵前撒嬌的做派,簡直比女人還要女人。
說真的,鹿溪月雖然已經做了上百年的女人,但在黃仙兒麵前,她都自愧不如。
老祖宗說得果然沒錯,男人要是風騷起來,女人可就真沒什麽機會了。
“怎麽會呢,我隻是心疼你,才讓你多睡一會兒的。”
“仙兒,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鹿族的公主,鹿溪月。”
看著黃仙兒在自己懷中撒嬌賣萌的模樣,呂長根生怕鹿溪月會吃醋。
他清了清嗓子,在黃仙兒的後背輕輕拍了幾下,示意她好好說話。
“鹿溪月,你好美呀。”
在呂長根的提示下,黃仙兒終於把頭從呂長根的懷中抽了出來。
她揉了揉眼睛,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鹿溪月,猛然間發現鹿溪月竟然也是這樣的美。
隻不過鹿溪月的美是渾然天成的,她即使再美,也比她稍遜一籌。
雖說隻是微乎其微的差距,卻讓身為女人的黃仙兒開心的不得了。
“姐姐真是說笑了,和你比起來,我可真是差遠了。”
“說實話,我活了這麽久,還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呢。”
“嘖嘖,姐姐這完美的身材,別說男人了,我一個女人見了都喜歡得不得了。”
出乎呂長根的意料,麵對黃仙兒的突然出現,鹿溪月表現得極其大度,沒有絲毫的不悅之色。
她將黃仙兒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覺得喜愛。
說實話,呂長根能有如此美女相伴,她都由衷地為呂長根感到高興。
鹿溪月如此豁達的氣度,著實讓呂長根震驚不已。
女人相妒的定律,在鹿溪月身上似乎失去了效力。
“妹妹真會說話。”
“哎呀,妹妹你這眼睛怎麽了,怎麽紅紅的。
“不會是長根哥哥欺負你了吧?”
“不對,是折騰你,不讓你睡覺吧?”
黃仙兒說著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麽,竟然捂著那如櫻桃般的小口咯咯地笑了起來。
“哪有,我為哥哥煉製了三天三夜的丹藥,今天早上纔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鹿溪月說著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迴想起過去的三天三夜,她真的是有點累壞了。
“煉丹?妹妹還會煉丹呢?”
聽聞鹿溪月會煉丹,黃仙兒那是驚訝的不得了。
畢竟她雖然容貌絕美,可不會煉丹,如此一來,競爭起來可就處於下風了。
看著黃仙兒那滴溜溜亂轉的小眼珠,呂長根瞬間明白了一個道理。
妖獸修煉成精變成人形,往往還會保留以前的部分天性。
就拿眼前的黃仙兒來說吧,她雖然失去了男兒身,變成了傾國傾城的大美女。
但骨子裏那股爭風吃醋、愛算計的勁頭,還是被保留了一絲絲下來。
呂長根可是記得幾個月前的那個晚上,黃仙兒穿著偷來的小孩衣服向自己討封時的樣子。
那真的是一言不合就動手啊,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一想到這,呂長根的心中頓時一顫,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對黃仙兒采取一些手段。
比如忠誠蠱,或者是九龍禦天訣的後六式。
反正不管用哪種手段,他都要把黃仙兒拿捏到位才行。
“溪月妹妹可是了不得,她用三天三夜給我煉製出了極品的淬體丹,當真是我妥妥的大功臣。”
呂長根由衷地讚歎道。
當然,他這麽說也是別有用心,想要刺激一下黃仙兒。
對於像黃仙兒這樣心機深沉的女人來說,隻有給她樹立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讓她產生危機感,她才會全心全意地為你辦事。
當然,等呂長根對黃仙兒施展完手段後,情況就會大不相同了。
即使呂長根不刺激她,她也會心甘情願地為呂長根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