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捐,我捐3000!”
聽到捐款,坐在沙發上哭得像個淚人似的李二柱,也是“嗖”地一下站了起來。
不過二柱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李有田和呂長根可都沒有收他錢的意思。
“二柱,你這份心村裏心領了。”
“你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我剛纔算過了,我們村湊夠這五六萬塊錢,那是分分鍾的事。”
李有田拍著李二柱的肩膀,又是好一通安慰。
“有田叔,安監控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你讓全村都行動起來,幫助安裝工人安裝,爭取今天一白天的時間就把監控安完。”
“我沒有時間耽擱了,我要馬上去趟大楊山,找一位老朋友去。”
呂長根快速地向李有田交代了幾句,便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擠了出來,騎上自己的電動車,向家的方向駛去。
他要去大楊山找一下奶栗這個小蹄子。
他曾經向奶栗下過命令,讓她幫忙打探狼族的行蹤。
可狼妖昨晚進村糟蹋良家婦女,奶栗的子子孫孫竟然沒有一個老鼠過來送信,害得呂長根就瞎子聾子一樣。
呂長根要去找奶栗,問問她到底是怎麽迴事。
是她不聽自己的命令,還是她的子子孫孫都是窩囊廢,壓根沒有打探到狼族的行蹤。
呂長根騎著電動車,風風火火地迴到了家中。
此時毛亞茹、田可欣、路豐三人都已經開車離開了。
當然讓呂長根非常滿意的是,毛亞茹和田可欣離開前,還幫呂長根把家裏打掃得一塵不染。
呂長根快速地掃視了一眼,便迫不及待地來到後院的地下通道。
他迅速挪開掩蓋在通道上麵的雜物,然後“嗖”地一下跳進了通道裏。
經過這幾日的磨合,呂長根對大黑泥鰍異能的運用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須臾之間,他便如鬼魅般來到了鹿溪月的煉丹房。
丹房的門外很是安靜,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呂長根據此推斷,鹿溪月的丹藥想必尚未煉製完成。
他在門外窺視一眼,未敢貿然打擾,隻見他小腰輕扭,便朝著地下通道的深處疾馳而去。
呂長根的速度很快,十幾分鍾的功夫,呂長根一個鯉魚打挺便是從一處水麵下躥了出來。
此處是呂長根洞穴的一處出口。
為了確保安全,奶栗特意將呂長根洞穴的出口,設定在呂長根秘密基地的那條小河裏。
將洞口隱匿於河底,如此一來,便能最大程度地降低暴露的風險。
呂長根從河底的洞口飛身而出,又如同泥鰍鑽洞般,從山崖下一處極其隱蔽的洞口鑽入其中。
這處洞口,乃是通往奶栗洞府的通道入口,是奶栗專門為她和呂長根精心打造的。
有了這處通道,兩人日後的約會自然是如魚得水,方便至極。
呂長根沿著洞穴,將泥鰍鑽洞的異能發揮得淋漓盡致,僅用了半小時的時間,便抵達了奶栗的洞府。
此時奶栗正在臥室睡覺,呂長根猛地闖進去,那是讓奶栗又驚又喜。
“根哥哥,你怎麽來了?”
奶栗從床上彈跳而起,便是撲到了呂長根的懷裏。
“我來找你是有點事情。
”呂長根一把將奶栗抱起,然後輕輕地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當然奶栗也是乖巧的厲害,見呂長根掏煙,她便是趕緊拿起打火機幫呂長根點起了煙。
單就這一點而言,奶栗便完勝了99%的人類女性。
“什麽事還讓哥哥親自跑一趟。”
“哥哥讓孩子們給我傳個話,我去找哥哥就可以了。”
奶栗嬌柔地坐在呂長根的懷中,美眸含情脈脈,秋波流轉,如絲般媚眼凝視著呂長根那張帥氣迷人的臉龐,輕聲呢喃道。
“昨天晚上狼妖去李家溝糟蹋人了,你知道嗎?”
呂長根深吸一口煙,吐了一個大大的眼圈。
“奧,哥哥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呀。”
“我的情報網這麽的完備,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了。”
奶栗說著伸出自己蔥白般嬌嫩的手指,在呂長根的下巴上輕輕的勾了一下。
呂長根這張臉,她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動情,越看越有點把持不住。
“啊,你知道啊?”
“那你怎麽不派人告訴我一聲。”
聽到奶栗竟然知情不報,延誤軍機,呂長根頓時就有些惱火。
誰知,看到呂長根生氣,奶栗不但沒有害怕,竟然捂著自己的櫻桃小口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
看著奶栗在自己懷裏光著身子笑的花枝亂顫,呂長根那是一臉的懵逼。
“我笑昨天晚上我的孩子們向我匯報時的尷尬場景。”
“我的孩子們探查到了狼族的行動計劃,我便安排它們趕快給你送信。”
“但它們去了沒多久,就火急火燎的迴來了。”
“它們哭喪著臉和我說,它們在你家看到了辣眼睛的場景。”
“它們不知道如何處理,就灰頭土臉的跑迴來向我匯報,問我如何處置。”
奶栗說到這又是咯咯咯的好一陣笑。
“啥玩意,你的孩子們昨天晚上去找過我?”
聽到奶栗這麽說,呂長根的腦瓜子頓時就是嗡的一下。
一想到這,呂長根如此臉皮厚的人,都不禁感覺是好一陣的尷尬。
看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是有原因的。
這玩意是真的無孔不入,啥都偷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