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美琴姨真是個通情達理之人。”
“日後不管是誰有幸娶到你,有美琴姨這樣深明大義的丈母孃,那可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呂長根若有所思地說著,卻未曾料到王美琴的話中,竟蘊含著更為深邃的意味。
以至於,在後來的某一天,王美琴單獨邀請呂長根去家中吃飯。
在酒精的催化下,俏臉微紅的王美琴的一係列舉動,直接將呂長根驚得目瞪口呆。
他這才明白,今日王美琴這些話的深層含義。
“根哥,你快快吃吧。”
“飯菜都快涼了,這是我特意為你熬製的八寶粥。”
“還有這水煎包,是我媽特意為你做的。”
見一切搞定,李婉瑩便催促呂長根趕緊趁熱吃飯。
當然呂長根也不客氣,他是真的餓了。
昨天晚上的十個豬肉大包子,經過一夜的勞累,早已被他消耗了個幹淨。
很快,他風卷殘雲,便把飯菜全部消滅了一個幹淨。
“好吃吧?”
看著呂長根一口氣吃完自己的愛心早餐,李婉瑩那是說不出的開心。
“好吃,真的是太好吃了。”
呂長根撫摸了一下肚皮,那是說不出的開心。
“那我再給哥哥來一個更舒適的享受。”
“我來幫哥哥按按肩吧。”
李婉瑩嘻嘻一笑,隨即繞過呂長根的身後,為他揉捏起肩膀來。
這般高規格的待遇,呂長根可是從小到大從未體驗過的。
他閉上眼睛,那是開心的不要不要的。
然而,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他發覺李婉瑩的手似乎有些不太安分。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著實讓呂長根菊花一緊。
他感覺自己這次真是上了賊船了,在李婉瑩麵前,自己彷彿纔是那隻待宰的羔羊。
但他又無法喊停,畢竟男人可是愛麵子的生物。
這種事情,可不能說自己不行。
“叮叮當,叮叮當,鈴兒響叮當……”
……
誰知就在此時,呂長根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如此動靜,著實是讓呂長根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一個激靈,趕緊睜開眼睛,如彈簧般坐起身來,一把抓起了桌上的手機。
“李有田的電話。”
呂長根嘟囔了一句,趕忙接起了電話。
畢竟作為李家溝的最高行政長官,李有田可沒有閑工夫和他閑聊。
李有田打電話來,八成是有正事。
果不其然,電話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李有田那急急的聲音。
“長根,收拾一下,趕快來我家,科考隊來了。”
李有田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有田叔,今天就出發嗎?”
“出發的話,我需要帶點什麽?”
聽到科考隊到來的訊息,呂長根那是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畢竟跟著科考隊混,可是有天大的好處。
且不說高額的勞務費了,光是人家給安排編製這一項,就足夠讓人眼紅的。
毫不誇張地說,如今就業如此艱難,就連李婉瑩這樣正經大學畢業的大學生,畢業後都不一定能考個編製出來。
“今天就出發。”
“東西的話,你帶點日用品就行了。”
“人家科考隊管吃管住的,啥都不用你操心。”
電話那頭,李有田繼續打著官腔。
當然,根據李有田說話的語氣,呂長根便能推斷,李有田的身邊肯定有外人在。
這老壁燈,當了半輩子的村長,就喜歡在外人麵前裝嘚。
不過,聽到李有田說出“管吃管住四個字,呂長根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茫茫大山,“管住”是個啥意思?
難不成睡在山洞裏,就是所謂的“管住”了?
“好的,有田叔。”
“我收拾一下,馬上過去。”
呂長根笑嘿嘿的結束通話電話,心裏的高興勁那是不要提了。
“根哥,你這是要去哪?”
聽到李有田和呂長根的對話,李婉瑩那是一頭霧水。
“科考隊要去大楊山考察,我作為向導要和他們一同進山。”
“這兩天你就不用來找我了,我迴來了會給你發訊息的。”
呂長根說著便是衝進偏房,開始快速收拾裝備。
他拿出自己的破揹包,塞了幾件換洗的衣服進去,又把自己打獵用的弩箭、水壺、手電筒等等的,都放了進去。
“是去大楊山腹地嗎?”
“那根哥你可要小心。”
“前些日子,大楊山裏麵隻打雷不下雨,我媽說大楊山裏麵肯定有什麽妖在渡劫。”
“這是老天爺在收它呢。”
聽到呂長根要進大楊山,李婉瑩那時擔心的不得了。
“雷劫?”
“你媽倒是懂得不少。”
“不過我隻是個向導,隻負責把科考隊帶到目的地,然後再把他們帶出來。”
“至於考察的事,我是不會參與的。”
“如果真有危險,我就撒丫子跑路。”
“再說了,這世界上哪有什麽妖?”
呂長根笑哈哈的說著,把揹包往肩膀上一背,便是準備出發。
“根哥,需要我送你過去嗎?”
李婉瑩推著電動車,和呂長根一塊走出大門。
“你把我送到村口就行了。”
“咱們這層關係,還是不要讓外人知道的好。”
呂長根跳上電動車後座,摟著李婉瑩那纖細的腰肢說道。
“好來,根哥你坐好。”
“我車速可快了。”
感受到呂長根那堅實有力的手臂緊緊摟著自己的腰,李婉瑩的心裏像吃了蜜一樣甜。
但是一想到,接下來的幾天,她不能找呂長根玩了,她又是好一陣的無聊與失落。
她現在巴不得,每時每刻都和呂長根膩歪在一起。
在她看來,躺在呂長根那溫暖的懷抱中,聆聽著他那沉穩的呼吸,感受著他那有力的心跳,是這人世間最美妙的事情。
10分鍾的時間,呂長根便是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奔到了李有田家。
李有田樓下,停放著兩輛“比亞迪秦plus”。
這款車最近很是暢銷,呂長根對這款車熟悉的很。
不過呂長根在車門處,卻看到了“公務車”三個大字,下麵還寫著監督電話。
如此字樣,頓時讓呂長根心中一顫。
兩輛汽車,瞬間都是變得高大上了很多。
“有田叔,我來了。”
人未到,聲先到。
呂長根大喊一聲,便是大踏步走進了一樓會客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