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呂長根才慢悠悠地睜開了眼。
他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見呂長根起床,田可欣也是趕緊行動了起來。
畢竟她此時這副模樣,若是被旁人瞅見,著實有些不堪入目。
然而,她旋即就遭遇了一個棘手的難題。
昨天晚上她的衣服被她扔的到處都是,其中一件還扔在了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路豐身上。
好在,路豐這傻小子心大睡得那叫一個踏實。
田可欣光著腳丫從火炕上躡手躡腳的跑下來,把衣服從路豐身上取下來後,又趕緊跑到了火炕上穿起了衣服。
話說呂長根起床後,便是快速的來到洗漱間,簡單的洗漱一下。
洗漱完畢,呂長根便是來到院子,
他開啟大鐵門後,便是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抽起了煙。
當然借著抽煙的功夫,他趕緊拿出手機檢視了起來。
還好,一夜安好,王美琴家裏的監控沒有報警。
昨天晚上,王美琴家裏沒有去狼妖。
不過就算王美琴家裏去了狼妖,呂長根的手機收到了報警資訊,根據呂長根家裏的那股喧鬧勁,他都不一定聽到。
畢竟幾人正在k歌,那聲音可不是一般的吵。
“我每天太忙了,就是手機報警都都不一定看到,這的確是個嚴峻的問題。”
“假如王美琴家裏真的去了狼妖,可就麻煩了。”
“到時候王美琴被狼妖糟蹋,我可怎麽向李婉瑩交代。”
想到這,呂長根後怕之餘竟然是好一陣的擔心。
“要不,就隨了王美琴的願,讓她搬我家來住。”
“隻是那樣一來,我可就危險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王美琴這歲數可是比田可欣可怕多了。”
想到這,呂長根又是好一陣的頭大。
不過頭大歸頭大,看在李婉瑩的麵子上,呂長根對王美琴還是很關心的。
他開啟監控app,打算覈查一下王美琴具體情況。
不過監控一開啟,他就看到辣眼睛的場麵。
王美琴正在廁所放水。
“媽呀,真是防不勝防啊。”
“不過也終歸確認王美琴沒有出事了。”
“隻要沒出事,那就都不叫事。”
呂長根嘿嘿一笑,便是迴到了屋中。
此時田可欣已經起床,正在洗漱間洗漱。
呂長根看了一眼仍然在呼呼大睡的毛亞茹,便是拍了拍她。
“亞茹,太陽曬屁股了。”
呂長根在毛亞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啊,天亮了啊,這麽快。”
毛亞茹緩緩睜開眼睛,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昨天晚上她睡得很香,而且做了一個很甜很甜的夢。
“起床辦飯,招呼客人吃早餐了。”
呂長根拍了拍毛亞茹,示意她趕緊起床做飯去。
“奧。”
毛亞茹揉了揉眼睛,便是從火炕上跳下來,趕緊去廁所放水去了。
畢竟昨天晚上她是穿著衣服睡得,起床那是分分鍾的事。
見兩位女孩都起床完畢,呂長根泡了一個早茶,悠悠的喝了一口,便是有了喊醒路豐的打算。
這位仁兄,屬他睡得最早,現在算下來他都要睡足十二個小時了,也該起床了。
“路豐,路豐。”
呂長根拍了拍路豐的臉。
不過見路豐沒有反應,呂長根便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在他的臉上來了結結實實的一下。
“嗯,怎麽了?”
這一巴掌猶如晴天霹靂,效果那是立竿見影的好。
路豐瞬間如夢初醒,他搖晃著大腦袋,像觸電般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天亮了,起床喝杯茶醒醒酒,一會就吃早飯了。”
見路豐醒來,立馬馬上賠起了笑臉。
畢竟昨天晚上他雖然不是心甘情願,但結果卻是一樣的。
此刻路豐的頭頂,又是多了一棵綠油油的青草,而且還是翠綠翠綠的。
“昨天晚上那酒太厲害了。”
路豐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努力地迴憶著。
但他卻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喝斷片了,他隻記得田可欣笑的很甜,不斷的和他碰杯。
不過這一點就足夠了。
“可欣呢?”
路豐環顧四周,在發現沒有找到田可欣的身影後,便迫不及待地追問了起來。
“在洗漱間洗漱呢,你也要去嗎?”
呂長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了,我就不打擾她了,我一會再洗漱。”
路豐笑嗬嗬地說著,便是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然而,僅僅是輕輕的一小口,他便是驚呆在了那裏。
他驚奇地發現,呂長根的茶水竟然如此的好喝。
其口感之佳,絲毫不遜色於,他過年給領導送禮買的千元一斤的茶葉。
本著不喝白不喝,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則,他如牛飲般端起茶杯又是連喝了好幾杯。
“早飯好了,可以吃早餐了。”
如此過了十幾分鍾,廚房裏便是傳來了毛亞茹和田可欣的聲音。
聽到兩女的呼喚,呂長根趕緊跑向了餐廳,他早就餓的不要不要了。
毛亞茹心靈手巧的厲害,她熬了八寶粥,煮了水煮蛋,然後又烙了餡餅。
且還是呂長根最愛的韭菜豬肉餡的。
呂長根一邊喝著粥,一邊大快朵頤地吃著餡餅,那叫一個滿足。
路豐也胃口大開,他一邊看著田可欣不停地傻笑,一邊狼吞虎嚥地吃著餡餅。
可就在幾人吃得正酣暢淋漓的時候,院子裏又傳來了李有田那熟悉的聲音。
“長根,長根。”
“出事了,出大事了。”
和之前一樣,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伴隨著李有田的呼喊,他騎著電動車風馳電掣般地闖了進來。
“他是誰呀?”
“這麽衝。”
聽到聲響,田可欣像觸電般率先站了起來。
她透過窗戶瞄了一眼屋外的那位老男人,頓時柳眉倒豎。
畢竟田可欣可不是好惹的主兒,看到早餐時間被打擾,她心裏的怒火“噌”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這是李家溝的最高長官,村長李有田。”
呂長根說著,把嘴裏的餡餅囫圇吞下,隨手又抓起一個新的,便急匆匆地站起身走了出去。
剛才他聽得清清楚楚,這老家夥好像喊著“出事了”。
呂長根得去聽一聽,昨晚到底是哪家遭了難,出了什麽事。
“啥事啊,有田叔?”
“看你這風風火火的樣子,咱村不會是又進狼了吧?”
沒走幾步路,呂長根就把手裏的餡餅幾口吞下。
他在李有田的肩膀上拍了拍,趁機擦了擦手,然後從口袋裏掏出兩根煙,遞了一根給李有田。